江衍眼底神色瞬间被浓得化不开的渴望彻底占据。
他抬手箍在赵令颐腰间,手臂收紧的同时,另一只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将她拉近自己。
“下官能否再向殿下讨点甜头?”
赵令颐红唇微微扬起,故作不懂,语气却亲昵了不少,“什么甜头?”
江衍凑近,微烫的双唇在赵令颐脸上亲了一下,想以此暗示自己的那点隐晦的想法。
赵令颐轻笑,“等会就到山下了……”
江衍的手紧了紧。
赵令颐:“你真想讨的话,可得抓点紧。”
江衍眸中掠过暗光,他哑声开口,“多谢殿下。”
话音落,在赵令颐得逞带着点妩媚的笑意里,他干燥的唇瓣急切地碾上眼前诱人采撷的红唇。
赵令颐发出一声闷哼,“唔……!”
赵令颐未尽的话语被他封缄。
江衍很急,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浑身上下就连呼吸都表现了他的急切。
赵令颐依着他,这种急切的冲动别有一番滋味。
车厢内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交织的喘息和唇齿纠缠的暧昧声响。
马车依旧在颠簸前行,车厢摇晃得更厉害了些,却丝毫未能影响两人。
赵令颐环着江衍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唇间溢出含糊的轻吟,江衍沉沦在其中,他闭着眼,眼睫剧烈颤抖着,凭借着本能加深了这个吻,贪婪地汲取。
狭小的空间里,温度急剧攀升。
车厢外,没听见谈话声的车夫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坏了坏了!
没动静……那可就是最大的动静了!
国公爷啊,属下可是打心底想帮您,可七殿下这脾气,属下要是坏了她的好事,指不定就丢了小命。
不是属下贪生怕死,是死了后就没法给您传消息了啊。
属下都是为了您老人家。
马夫暗暗在心里宽慰自己,加快了赶马的速度,想着快些到,可就能把里头那两人分开了。
谁料,他这赶马车的速度变快,也变得更颠簸了。
这一上一下的摇晃,车厢里的江衍脸红到了脖子根,他抱紧了怀中柔软温热的身子,箍在赵令颐腰间的手臂收得很紧,另一只扣着她后脑的手掌,指缝间缠绕着她的发丝,力道失控,吻得愈发急切,滚烫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
少年人近乎窒息的热情,莽撞又毫无保留。
赵令颐环在江衍颈后的手臂稍稍用力,指尖嵌入他颈后紧绷的肌肉后,微微后仰,稍稍拉开了唇齿的距离,只余下若即若离的触碰。
江衍下意识追逐,却被她一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抵住了下唇。
“呵……”赵令颐喘息着轻笑,含着水雾的眸子凝视着他,觉得他这幅眼神迷离的样子很是诱人。
此时,江衍唇瓣被吻得湿润红肿,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衣料都能听到急促的心跳。
赵令颐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上位者主导的快感,她不由在想,当初邹子言对自己,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
她短暂的分神,让江衍心里急了一些,“殿下?”
赵令颐笑了笑,故意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他滚烫的下唇,“急什么?”
她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像一把小钩子,“青天白日的,不好办事啊。”
言语间,赵令颐原本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开始沿着紧绷的脊背线条缓缓游弋,隔着衣袍布料感受着他年轻躯体下蕴含的力量。
江衍的呼吸猛地一窒,被她指尖划过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眼中溢出委屈和渴求,“殿下能不能给下官一个痛快……”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想再次覆上那诱惑的红唇,却被赵令颐指尖稳稳地挡着。
“痛快?”
赵令颐的身体贴上他胸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唇角和下颌,“你不痛快吗?”
她明知故问,故意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僵硬。
江衍倒抽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被迫仰着头,视线完全被赵令颐占据,眸底翻涌着情欲,却不敢轻举妄动。
看着他濒临崩溃却又努力克制的模样,赵令颐眼底的狡黠和掌控欲更盛。
她微微歪头,红唇凑近他敏感的耳廓,吐气如兰:“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给你一点痛快。”
话音落,她不再阻挡,反而主动迎了上去,含住了江衍的下唇轻咬,时而温柔缱绻,时而热情如火。
她的手臂环紧江衍的脖颈,将他更近地拉向自己,身体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就在江衍的手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探索,隔着衣衫急切地抚摸着她的背脊,试图寻找更多慰藉时,赵令颐却突然抽离。
她微微后仰,依然坐在他腿上,一手捧住他滚烫的脸颊,指尖描绘着他俊朗的轮廓,视线带着审视和玩味,从上至下地扫过他潮红的脸、迷离的眼、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起伏的喉结,最终落在他因情动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
那目光像带着细小的火星,所过之处,燃起烈火。
江衍快哭了,什么痛快,这分明是折磨。
殿下总是在折磨他。
赵令颐的声音低柔,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眉心,“痛快吗?”
江衍被迫直视着她那双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此刻的狼狈模样。
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渴望交织,他几乎无法思考,咬着牙摇头:“求殿下别折磨下官了。”
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赵令颐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谁折磨你了?”
她俯下身,凑到江衍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低语,“今夜亥时记得给我留门。”
一边说着,她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江衍滚烫的耳廓,甚至轻轻咬了一下他敏感的耳垂,“一定……给你个痛快。”
轰——!
江衍猛地收紧手臂,将赵令颐更紧地抱在怀里,反应过来后兴奋极了,“殿下今夜要在下官屋里留宿?”
赵令颐眉梢轻佻,“不行?”
“行!”
太行了!
这可太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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