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步子果然慢了下来,却不是因为赵令颐的话,而是因为此刻,她的指尖正贴在自己心口,那一点温热隔着薄薄的中衣传来,几乎要烫穿他的皮肤,直抵心脏。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人。
烛光昏黄,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阖,睫毛轻颤,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偏那红唇微启,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自己颈侧。
“殿下是不会跑......”江衍喉结滚动,声音顿了顿,“可下官等不了。”
他说的是实话。
白日尚且能忍耐,可此刻夜色正浓,又在自己屋里,怀中抱着的是日思夜想的人,任谁心里都平静不了,如何能不急?
可越是急,就越是紧张。
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惶恐,虽说殿下白日里说的是要让自己痛快,可他也想让殿下快活。
奈何他对这方面不够熟悉,唯恐自己做不好,让她失望。
赵令颐听出他声音在发颤,不由轻笑。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过他紧绷的下颌线,缓缓上移,最后停在他微蹙的眉心,轻轻揉了揉。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江衍被她这动作弄得心尖发软,忍不住蹭了蹭她的掌心,“下官怕伺候不好,惹殿下不高兴。”
说话间,他已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将赵令颐放下,动作很轻,唯恐摔疼了她。
赵令颐顺势坐起身,却没有放开环在他颈后的手臂,反而微微用力,将他也带坐到榻边。
“伺候?”赵令颐歪了歪头,眸光流转,“你年纪尚小,凡事还得学呢。”
她刻意加重了“伺候”二字,语气里满是戏谑,却让江衍的脸更红了几分。
他垂下眼,视线落在她交叠的裙裾上,手悬在半空,想碰又不敢碰,指尖微微颤抖。
赵令颐将江衍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心里那点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伸出手,握住他悬在空中的手,牵引着,让他掌心贴上自己的腰侧,“试试。”
隔着层层衣料,江衍仍能感受到那截纤细柔软的腰肢,他下意识屏住呼吸,手指收紧,胡乱地试探。
到底是医者,即便是没有经验,手掌所落之处,都大有讲究。
察觉到赵令颐动情,江衍浑身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倾身上前,再次吻住了她。
赵令颐闭上眼,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一吻渐深,江衍的手不知何时已滑至她腰间,隔着中衣轻轻摩挲,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赵令颐微微后仰,喘息着拉开些许距离,眸中水光潋滟,“学得倒是快。”
江衍低头在她颈侧落下一吻,声音含糊:“是殿下教得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解开她身上的衣衫,动作依然笨拙,却比方才熟练了些许。
衣带松开,中衣滑落肩头,露出大片春色。
江衍呼吸乱了,目光凝住,久久无法移开......
...
赵令颐笑得更深了些,她身子前倾,贴到江衍身上,红唇凑到他耳边,气息温热,“这不是做得挺好的?”
这话直白又羞人,江衍耳根红得滴血:“殿下喜欢便好。”
赵令颐退开些许,目光直视着他,带着审视和玩味,“只要我喜欢,你不要?”
江衍面上点点头,实则心里已经蠢蠢欲动,惦记着先前那种销魂的感觉。
赵令颐哪里看不出来他的心思,偏偏是这副又纯情又紧张的模样,让人喜欢得很。
【真是个呆子。】
她不再逗江衍,伸手握住他贴在自己身上的手挪开,轻轻吻了吻他的指尖,“今日我教你一些别的。”
别的?
江衍目光迷茫,直到赵令颐将他摁倒后俯下身子......他浑身骤僵,呼吸彻底停滞!
“殿下!”
这是他做梦都不敢肖想的事。
赵令颐:“别动。”
江衍哪里敢动,他瞳孔紧缩,视野中只余赵令颐微乱的黑发与晃动的耳坠。
这样从未敢想象的画面在眼前浮现——殿下竟愿为他至此。
他觉得自己应该推开赵令颐,怎能让殿下为自己做这样的事,可偏偏身体背叛意志,他无意识朝赵令颐贴得更近。
江衍脊背弓起,颈侧青筋浮现,目光死死锁住赵令颐,尤其是那张水润的红唇。
震惊如潮水般席卷四肢百骸,理智被寸寸焚毁,他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身下锦褥,指节泛白。
“殿下……”
他的呼唤夹杂着惊惶与渴求,在烛火摇曳间浸满欲罢不能的痴迷。
“殿下……”江衍喃喃唤着,眸中满是痴迷,“好看。”
赵令颐抬头,红唇微微上扬,“有多好看?”
江衍摇头,声音低哑:“殿下是下官见过最好看的人。”
他说得认真,眼中没有半分谄媚,只有纯粹的爱慕。
...
最后一丝烛火熄灭,厢房内一片黑暗静谧,只余下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
榻上呼吸声清浅交错,江衍侧躺着,手臂牢牢环在赵令颐腰间,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圈在自己怀中。
他下巴轻抵着赵令颐的发顶,鼻尖萦绕的全是她身上的香味。
这样的一幕,曾经在他梦里数不清发生了多少次,以至于这会儿他都怕自己还在做梦,只能闻着赵令颐身上的味道,如此才能心安。
方才的旖旎与亲昵尚未完全平息,余韵仍在四肢百骸间流转,带来一阵阵酥麻与餍足。
可比起身体的满足,心中那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爱意与归属感更为强烈。
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怀中这个人是如此紧密。
“殿下……”江衍低低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情动后的微哑,和一种近乎虔诚的郑重。
赵令颐困意袭来,正有些迷迷糊糊,听见他唤,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寻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江衍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唇瓣贴着她的发丝,一字一句,缓慢而坚定地说道:“下官的命是殿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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