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杀气，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要浓烈。
“岩多帕，你这个懦夫！老板不会放过你的！”
翁煞虽然不敢再大声咆哮，但还是咬牙切齿地低吼。
“他也不会放过你。”
李锐淡淡地开口了。
“你跟了糯卡这么多年，应该比谁都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个疑心病重到连亲儿子都信不过的家伙。”
“你，他的头号打手，现在落到了我们手里。你猜，他会怎么想？”
李锐的声音很平淡，却让翁煞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不会觉得你忠心耿耿，他只会觉得你是个威胁。”
“他会猜你是不是已经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我们。”
“就算你今天侥幸逃回去，他也绝对会找个理由。”
“把你连同你的家人，一起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这叫，斩草除根。”
“你以为你为他卖命，他就会念你的好？别天真了。”
“在他眼里，你和岩多帕一样，都只是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
李锐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翁煞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命。
但他不能不在乎家人的命！
糯卡的为人，他太清楚了。
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一旦自己被怀疑，家人绝对没有活路！
翁煞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干涩无比。
“我……我也合作！”
翁煞猛地抬起头，看向后视镜里李锐那双深邃的眼睛。
“我愿意指认糯卡！我知道他所有的秘密！”
“他的制毒工厂在哪里，他的洗钱渠道是什么，他跟哪些人有勾结，我全都知道！”
“求你们！求你们一定要救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
车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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