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阵光芒微颤，危险的气息在暗中翻涌。
学生右手猛地抽搐，掌心血珠渗出，在地面划出倒转方舟图案——张昊的死亡标记，他在宣战！
室内光线昏暗，封印阵的光芒似断似续，在墙面留下飘忽的影子。陆沉看着学生抽搐的手，眼神愈发凝重，随后示意周慕寒检查。
陆沉指尖血珠滴落，挥动毛笔，‘窥’字显现，第七根笔毛瞬间点亮，开启视野窥探。
刚才那次探测留下了一段残余数据流，正在缓慢重组。他查看记录，发现黑影传输频率和旧校舍地下节点的能量波段一致。
陆沉突然想起，上次用亡灵共鸣才破解了旧校舍的封印。
“能量源被我们拿走后，他失去了远程监控能力。”他说，“所以换了方式。把死人的东西塞进活人体内，做成移动探针。”
“那为什么偏偏是他？”唐小棠问。
“因为他能回来。”陆沉睁开眼，“失踪四小时，没人报警，家人没闹事，学校也没上报。说明他的存在感足够低，连消失都不会引起注意。这种人最容易被替换。”
周慕寒站起身，走到学生背后，拨开后颈的头发。那颗深褐色的凸起藏在发际线下，颜色接近皮肤，不仔细摸根本发现不了。
“像是植入的。”她说，“切口极小，愈合速度快，应该是用了生物粘合剂。”
“缝合教会的技术。”陆沉走近，伸手轻触那块区域。皮肤表面光滑，但底下有硬物感，不像骨头，也不像肿瘤。
他启动虫巢链接，耳后虫卵释放微弱共振波，系统反馈这地方组织密度异常，里面有独立供电的东西。
“是独立供电的。”他说，“就算断开外部信号，也能维持基础运行。这就是它能在封印阵里说话的原因。”
唐小棠忽然抬头：“如果这个还能自己发电……那其他学生呢？有没有可能，还有更多这样的？”
陆沉眼神一凛，意识到问题远比想象中严重。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沉猛地抬头，目光如刀，他知道，那些脚步声里，可能混着异常的、不属于人类的节奏。
陆沉看向窗外。天已经黑了，教学楼只剩几盏灯亮着。走廊上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像是晚归的学生。
他知道，那些脚步声里，可能混着异常的、不属于人类的节奏。
陆沉猛地抬头，目光如刀，穿透实验室门，直刺走廊黑暗中的未知威胁。
“不能等。”他说，“必须查。每一个近期失踪过、失忆过、被送去过心理辅导室的学生，都要扫描一遍。然而，扫描过程会暴露我们的行动，一旦被张昊察觉，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查？”唐小棠问，“总不能挨个摸脖子吧？”
“用系统。”陆沉抬起手，准备启动亡灵共鸣的广域扫描模式。
周慕寒拦住他：“刚用过第七根笔毛，代价还没消。再强行探测，会触发记忆反噬。”
“我没得选。”陆沉甩开她的手，“如果张昊已经布下了多个探针，我们现在说的每一句话，走的每一步路，都在被他看着。”
他指尖一抹，双重结界瞬间成型。结界稳固后，他立刻开始准备扫描。深吸口气，他启动广域扫描，这是最后防线。
他确认启动。
陆沉强行开启扫描，鼻腔鲜血直喷。他强忍剧痛，广域扫描如利刃穿透黑暗。陆沉咬紧牙，汗水和血水混着往下流，代价比想的还狠。敌人在暗处，不拼大家都得玩完！
震荡波以他为中心扩散，虫卵狂跳，耳边嗡鸣，视野模糊，那长发浅色外套的背影又在雨中路灯下回头。
他猛地掐住自己手臂，疼痛拉回意识。
扫描结果秒出，三个异常信号源如利刃直插校园异变核心，撕裂监控伪装，引爆探针危机。这三个信号源，就是我们要拔掉的毒刺！
这背后，不知藏着多少阴谋，今日必须将其连根拔起！
一名数学老师，两周前请过一天病假，说是肠胃炎；可据学生私下议论，那天老师办公室传来奇怪的嘶吼声，似有不可名状之物。一名体育老师，上周值夜班时监控拍到他在空教室里静坐四十分钟；还有一名心理辅导员，办公室墙上挂着“倾听者”的木牌，但最近三个月接待的所有学生都出现了睡眠障碍。
“不止一个。”周慕寒看着数据，脸色变了，“他已经渗透进来了。”
“而且位置很关键。”陆沉冷笑，“数学老师掌握课表变动，体育老师熟悉巡逻路线，心理老师能解除所有异常报告。这些人，每一个都能盯住我们的行动，成为监控网络中至关重要的节点。”
这些节点组成的网络，比张昊以往任何布置都更致命。
唐小棠声音变了，死死攥着书包带，指节发白。
“暂时不动。”陆沉说，“一动就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唯一的优势，是知道他们在看着我们，而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
他走到铁桌前，拿起毛笔，在桌面写下三个名字。血字浮现，又迅速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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