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喷嚏一打,像是把在黑门里憋的浊气、身上沾的寒气全喷了出去,从头到脚都透着股说不出的舒畅。
我咧嘴笑了笑,抬手使劲揉了揉发痒的鼻尖。
“沙沙……簌簌……” 耳边突然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哪来的动静?我刚皱起眉,下一秒就僵在原地:“我靠!哎妈!”没想到我还有乌鸦嘴的潜质。
蝴蝶扇动翅膀能不能掀起大西洋的龙卷风我不知道,但我一个喷嚏引发雪崩,却是实打实发生在了眼前!
坡顶上的积雪像是被按下了启动键,先是簌簌往下掉,紧接着便如奔腾的巨兽,连滚带爬地从高耸的雪坡顶端俯冲而下,带着雷霆万钧的气势,直奔我所在的山坡横扫过来。
扬起的雪雾,瞬间如潮水般漫开,一点点、一层层吞没了远处的天际。
我有点小窃喜,本姑娘可是有金手指的,怕什么雪崩?
我很有底气地伸手在胸前摸索,咦?我石头坠子哪?我心慌慌,又摸了一把。
手指还没来得及挪动位置,滚滚雪浪已近在咫尺!
先行的带着冰碴的雪沫子“啪啪”地甩在我脸上,又凉又疼,马上就要掐住喉咙,命悬一线!
求生的本能瞬间上头,我根本顾不上再找,甩开胳膊就往山下疯跑。
刚踉跄着冲出去五六步,眼角瞥见一团雪白的毛茸茸团子,闪电般从我身边一掠而过,“嗖”地一下直接扎进了前面的一个雪洞里,没了踪影。
雪浪已经拍上我的屁股,推背感袭来,0.01秒的电光火石间,我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照葫芦画瓢赌一把!
大跨一步,双手抱头护在脑后,我借着冲劲纵身跃起,身子绷成流线型,像俯冲的水鸟般使出“入水式”跳跃,带着一股冲劲径直朝雪洞扎了进去!
身后的雪浪紧随而至,轰隆声震得耳膜发疼,裹挟着的雪粒擦着后背飞了过去。
雪洞不算宽敞,好在我体型娇小,前半身扎进来后,屁股紧跟着就滑进了洞内。
身后的雪浪还在疯涌,那力道狠狠掰着我的脚踝,几乎要掰断。
我急得满头冒汗,脚尖用力一弯,双手死死抠住洞壁的积雪,使劲往下扒拉着爬了。
拼尽全身力气,总算把两条脚硬生生收了进来!
缓过一口气,我才发现,后背及下半身被积雪盖了厚厚的一层,冰凉刺骨。
扭头看向洞口,那里早已被漫天雪浪彻底堵死,黑漆漆的洞里只剩我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雪粒从洞顶簌簌掉落的轻响。
胸腔里狂跳的心脏总算慢慢平复下来,等了约莫一分钟,紊乱的呼吸趋于平稳,我才开始琢磨眼下的处境。
被困在这雪洞里,也是没办法的事。
这附近没有一棵树,我又不能像蚂蚁一样爬雪莲花杆,我苦中作乐地想,就算爬上去,最后也得被积雪吞没,纯属白费力气。
根据入洞前山上传来的声响可以判断出,此次雪崩规模肯定小不了,这才是第一浪,鬼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第二浪第n浪?如果出洞挖雪道,估计没一会儿我就得缺氧被放倒。
算了,还是往前走吧。能在这雪坡下存活的小动物,肯定有自己的生存智慧,它们钻进来的洞,绝不可能只有一个出口。
这么想着,我心里燃起一丝希望,伸手去够背后的背包,打算拿出手电应应急。
可这雪洞实在太狭窄,胳膊刚往后伸就被洞壁卡住,怎么也卸不了背包。
扭动着身子摸索了两下,凭着第六感断定,这雪洞是逆着山坡朝斜后方挖的。
有我这个喘气“大户”在,时间一长,洞里氧气会越来越稀薄,到时候非活活憋死不可!
我咬了咬牙,双手抠住洞壁,膝盖用上劲儿,两只脚撑着,一点一点匍匐前进。
爬了约莫十来米,洞道变得接近水平,原本狭窄的洞道变宽了,柳暗花明又一村,果然天上诸佛不忍亏待我这等好孩子!
摸索着坐起来身体,头顶着雪洞上壁,我终于能顺利卸下背包。
把包拖到身前,摸出手电筒,“咔哒”一声按下开关,光柱瞬间刺破黑暗。
我要干的下一件事就是找我的宝贝坠子,难不成还真丢了?
按“线”索骥,我摸索一阵在脖子后面找到了它,应该是刚才摔跤的时候窜过去的,瞅瞅这倒霉催的!
拿着手电四处照,光束扫过雪洞壁时,瞥见有两根白毛挂在冻雪上。
刚才那动物动作太快,只瞥见一团白影,没看清是兔子还是别的什么,这两根白毛软乎乎的,我也判断不出是什么动物留下的。
万一里面藏着什么意外状况,黑门虽能保命,却会让手脚受约束,真遇到事怕反应不及。
我咬了咬下唇,决定再往前爬一段看看情况再说!
带上矿工帽,把手电筒放兜里,正式启动逃生行动。
洞里空气发闷,呼吸都费力些,我不得不摘下口罩,时不时停下来喘口气,举着手电筒照一段,再接着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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