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样,我这黑门里储存的食物可不少,就不信这糖衣炮弹你能扛得住,拿下你是早晚的事儿!
三分钟后,我摸到了它毛茸茸的小脑。刚开始它浑身一紧,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咀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没一会儿,它似乎感受到了我的善意,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不再戒备,一门心思地啃起了鱼,小嘴巴吧嗒吧嗒嚼得飞快。
我低头瞅了瞅它鼓起来的小肚子,忍不住笑了,看来是投喂饱了。
它的目标是填饱肚子,而我的目标是跟它做近距离接触,这会儿,咱俩算是双双达成目标啦!
我和小雪狐亲昵地玩了一会儿,它偶尔会用小脑袋蹭蹭我的手心,蓬松的大尾巴轻轻扫过我的手背,感情倒是拉近了不少。
我拿起手电筒,分别照了照那两个岔洞,然后转头看向小雪狐。
这小家伙长期不和人类接触,刚才试过了,听不懂我说的话,但肢体语言总该能懂吧?
见它只是歪着小脑袋看我,没什么反应,我又伸出手指,挨个指了指。
我不知道它是真明白还是装明白,行动倒是有了。
它径直走到刚才钻出来的那个洞口前,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尾巴,紧接着,它后腿一蹬,一个轻巧的跳跃,就钻进了洞里。
“行吧,就听你的,左侧洞!”我笑着起身跟上,反正都是未知,赌一把就是。
一路上又遇到了三处分岔,我凭着小雪狐引路的方向,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兜兜转转了好一阵,突然,眼前的空间猛地开阔起来,我竟然钻进了一个巨大的雪室!
这雪室有多高?这么说吧,我前世住的楼房层高是3米,这雪室的高度竟和层高差不多,站在里面完全不用弯腰,抬头望去,头顶的雪壁呈完美的拱形,嵌着一片片鱼鳞似的花纹 ,透着一股莫名的壮观。
室内,数座黄褐色的“圆柱”伫立着,高高低低错落排布,密密麻麻地布满整个雪室。
随着手电光缓缓扫过整片区域,这些圆柱沿着左前方的雪洞方向一直延伸出去,远处隐约有一些可见光,而右侧的雪壁后,隐约中藏着一个岔洞口。
细碎的“咔哒咔哒”声把我的注意力吸引到对面的洞壁,那里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把手电上下扫视了好几遍,我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一片接一片的粉色,分明是带着肌理感的肉体,边界处夹杂着一坨一坨的褐色毛发,显然是某些巨型动物被冰封在了这积雪累压出的冰墙里!
这诡异的一幕有些瘆人,我摸索着掏出水瓶,拧开瓶盖连灌了两口凉水,喉咙的干涩终于得到缓解。
然后眼睛紧盯着对面的洞壁,是错觉吗?粉色肌理上好像有密密麻麻的“小点”在移动。
我赶紧放下水杯,杯盖都没顾上去扭上,着急忙慌地掏出望远镜,调整焦距放大细看。
那些小点竟是普通个头的乳黄色蚂蚁,正趴在冰封的动物肉体上啃食,细碎的“咔哒”声极其密集。
看着那些蚂蚁密密麻麻的,我心里一激灵,后颈汗毛倒竖,麻痒人!
赶紧双手抱臂搓了搓鸡皮疙瘩,我朝自己所处的洞穴两侧瞅了瞅,还好,都是纯纯的冰雪混合物,没半点粉色,没见有蚂蚁爬来爬去。谢天谢地,被蚂蚁爬到身上的场景,光想想就头皮发麻。
我紧张地喉头发干,拿起水杯咕咚咕咚又灌了两大口,想压一压莫名的心慌。
吞咽的时候,喉咙像被什么细东西刮了一下,仿佛有个小东西顺着水流滑进了肚子里。
“叽叽……”,小狐狸站在不远处的地上朝我张望,疑惑地歪了歪小脑袋,不明白我为什么不动了。
我的思绪被打断,算了,大概率是错觉。
我哪敢轻易跳下去?这地上到处都是蚂蚁!还不知道有什么未知等着我入套哪。
最后,我把光束定在右前方离我最近的一根柱子上。这柱子直径差不多有我的肩宽,呈浅褐色,还带着点半透明的质感。
随着灯光照射,望远镜下,我能清晰看见柱子里弯弯曲曲的隧道里,一只只蚂蚁正沿着隧道上下快速爬行,密密麻麻的乳黄色小点攒动着,跟赶早八打卡的打工人似的,急吼吼地往前冲。
合着这封起来的柱子里,藏着个卷到飞起的蚂蚁打工人基地啊!
我眯了眯眼睛仔细瞧,发现有些蚂蚁背着些小粉点,颜色竟和洞壁上的粉色肌理一模一样。
“好家伙,合着这些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僵尸肉’,就是你们的专属口粮啊?”我心里嘀咕着,真是环境造就生存方式。
为了以防万一,我赶紧从黑门里摸出包子皮、新鲜肉块、大白菜,一股脑扔到稍远的地面上。
结果有些让人意外,这些蚂蚁完全不给面子,一副“瞧不上”的傲娇模样。
有几只好奇地爬到这些人类食物上,转了两圈就扭头走了,像是在嫌弃这玩意儿“不合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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