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的门半掩着,走廊里传来工作人员匆忙的脚步声和日语的指令。化妆镜前堆着化妆刷、定型喷雾和几瓶开了盖的矿泉水。墙上贴着演出流程表,被荧光笔划出几道醒目的标记。
家驹站在镜子前,已经换好了演出服——黑色短款铆钉皮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背心,下身是黑色牛仔长裤和擦得锃亮的皮鞋。他正低头摆弄手里的东西,眉头微微皱着。
乐瑶从背后走近,从他手里拿过那枚银色十字架吊坠耳环。
“搞唔掂?”她问,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太细粒,手指大。”家驹嘟囔了一句,侧过头,把右耳露给她。
乐瑶凑近,指尖捏着那枚小小的耳环,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耳洞。她的动作很轻,呼吸拂在他耳侧,带着一点温热。家驹站在那里没动,但垂下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手上——那双正在为他戴耳环的手,纤细,灵活,指尖微凉。
戴好了。乐瑶的手指在他耳垂上轻轻捏了捏,像是一个下意识的亲昵动作。
然后她退后一步,拿起放在旁边的皮带,绕到他腰前。
“抬手。”她说。
家驹抬起手臂,任由她将皮带穿过裤襻。她低头调整着长度,手指隔着薄薄的白色背心,有意无意地蹭过他腰侧的皮肤。那触感像羽毛,轻得几乎不存在,却又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家驹的呼吸顿了一瞬。
乐瑶的手指在皮带的金属扣上停留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没有立刻抽回,而是顺势滑进了他敞开的皮夹克下摆,掌心贴上他腰侧的肌肉。
温热,紧实,带着微微的紧绷感。
她抬眼看家驹,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
家驹低头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阻止。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上了她的腰,拇指在她身侧轻轻摩挲。
“好玩吗?”他低声问,嗓音有点哑。
乐瑶没回答,只是弯起嘴角,手掌在他腰侧缓缓摩挲了两下,然后才恋恋不舍地抽回来,顺手帮他把皮夹克的拉链拉上。
“搞掂。”她拍拍他的胸口,脸上是得逞后的满足。
家驹看着她,忽然伸手勾住她的后颈,把她拉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很轻,很快,却带着不言而喻的宠溺。
“等我返嚟。”他说。
乐瑶点点头,帮他理了理衣领。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被人敲响了。
“家驹!喺唔喺入面?”一个熟悉的、带着香港口音的男声传来。
家驹眼睛一亮,松开乐瑶,大步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年轻人——阿兴和成毛,都是他们旧时的朋友,当年在香港一起玩音乐的伙伴。
“阿兴!成毛!”家驹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一把将两人拉进来,“你哋点知我哋喺度?”
“睇场刊啊大佬。”阿兴笑着拍他的肩膀,“亚洲音乐节,你哋个名印得大大只。”
家强和世荣、阿Paul也围了过来,几个人瞬间热闹成一团。久别重逢的喜悦冲淡了演出前的紧张,休息室里充满了粤语的欢声笑语。
“你几时过嚟日本??”家驹问阿兴。
“90年就嚟咗啦。”阿兴说,“读书,然后留低做嘢。”
“仲有冇玩音乐?”家驹又问。
“有啊,时不时玩下。”阿兴笑了笑,“返工之余搵老师继续学吉他,不过都系兴趣啦,冇你哋咁犀利。”
“坚持就好。”家驹认真地说,“玩音乐,最紧要系坚持。”
家强在旁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忽然想起什么:“喂阿兴,你有冇定型胶?我个头今日整得唔好睇,想自己执一执。”
阿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问啱人啦。”他转身翻自己的背包,还真掏出一支定型喷雾,“我长头发,成日要带住,贪靓嘛。”
家强接过,对着镜子开始摆弄自己的头发。阿Paul在旁边看着,忍不住吐槽:“你识唔识??不如等我嚟。”
“你识?你自己个头都系乱嘅。”家强回嘴。
几个人又笑成一团。
阿兴看看四周,问:“你哋冇造型师??咁大个音乐节,公司冇派人跟?”
“有啊,”家强一边喷定型胶一边说,“但系佢哋整完就走咗啦,跟得唔贴。”
阿兴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家驹看看时间,对阿兴和成毛说:“今晚演出完之后,我哋一齐出去饮两杯聚聚?难得大家喺东京。”
阿兴眼睛一亮:“好啊!”
“不过……”家驹转头看向乐瑶,“我哋听日有咩安排?”
乐瑶一直站在旁边,微笑着看他们叙旧。听到家驹问,她翻开手里的小本子扫了一眼:“听日要返香港,后日要去大马。”
家驹皱了皱眉,转向阿兴:“睇嚟今晚要饮尽啲。你俾个电话我,等我后面搵你。”
阿兴点点头,从包里掏出纸笔,飞快地写下自己的电话和住址,递给家驹。家驹接过,小心地折好,放进皮夹克的内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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