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文踉跄后退，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地。
夜辰活动了一下被打得发红的拳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老东西虽然没教过我什么强大的魔法，”他慢悠悠地说，“但他教过我两件事——第一，体术要练好。”
他从靴子侧面拔出两把小小的短刀，刀刃在混乱的彩色光芒下闪烁着寒光。
“第二——”
他耍了个漂亮的刀花，缓步走向卡尔文。
“随时记得带武器。”
卡尔文的瞳孔再次地震。
夜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容里带着几分危险。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记得你，窗外那个身影是你，跟踪我们的人也是你——说我老婆身材不好的，也是你，对吧？”
卡尔文的脸色彻底变了。
“我的异次元领域可以维持很久！”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就你这一身伤，你不可能坚持下去的！”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从他头顶传来。
卡尔文猛地抬头。
彩色的天空上，一道裂缝正在蔓延，如同蛛网般向四面八方扩散。裂缝的边缘，那些原本流转不休的色彩正在黯淡、破碎。
不可能……
他疯狂地回忆刚才的战斗——夜辰那些看似杂乱无章的投枪，每一杆都射向了不同的方向，有的飞向天空，有的没入地面，有的消失在远处……
他以为那只是无意义的消耗战。
但那些长枪，每一杆都精准地命中了他领域的节点！
领域失去以太供应后，那些被击碎的节点无法修复。裂缝只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声越来越密集，裂缝越来越多，整个空间都在颤抖。
“不——！！”
卡尔文想要挣扎，但体内被堵死的以太纹丝不动，体表的封印也没有任何松动的迹象。
夜辰没有给他机会。
他上前一步，短刀划过卡尔文的手臂——血光迸现！
第二刀，划过他的肩膀！
卡尔文惨叫一声，踉跄后退。他想逃，但失去以太的他比普通人强不了多少，而夜辰——
夜辰浑身是血，但每一步都稳如磐石。
“这一刀，是替我老婆还的。”
刀锋划过卡尔文的肋下。
“这一刀，是替老东西给的。”
刀锋划过他的大腿。
“这一刀——”
夜辰举起短刀，正要落下——
“咔嚓——轰！！！”
整个异次元领域剧烈震动，彩色天空如同破碎的镜子般轰然崩塌！无数碎片化作光点消散，露出外面那片熟悉的黑暗虚空。
领域，碎了。
夜辰和卡尔文同时被抛了出来，跌落在虚空中。
夜辰稳住身形，短刀还在手中，鲜血顺着刀尖滴落。他浑身浴血，肩胛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卡尔文狼狈地趴在地上，体表的封印还未解开，体内依旧一片死寂。他看着夜辰一步步走来，那张总是挂着嘲讽笑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你……你到底……”
夜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握紧了手中的短刀，刀锋在虚空中闪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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