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已经杀到面前,话都不说,抡戟就砸。姜子牙抬剑硬接,两人打得火光四射。
没几招,殷郊又掏出番天印。姜子牙早有预案,微微一笑:“来得好!”
聚仙旗一开,香气扑面,番天印一点反应都没有。
姜子牙趁机一鞭甩出——打神鞭呼啸落下。
殷郊吓得亡魂直冒,连滚带爬地往北逃。
燃灯这边一看时机到了,立刻发雷为号,刹那间山野轰鸣,周军四面杀出。
殷郊被追得无路可逃,只能弃马跑路。
跑到一处山谷,他抬头嚷:“老天爷啊,要是我成汤命还没断,就让我开个路!”
番天印一扔——轰隆!真把山给劈开了!
殷郊激动得差点哭出来:“哈哈哈!天助我也!”
正准备钻进去逃命,忽然炮声一阵,左右山头全冒出周兵,背后燃灯又杀到。
殷郊彻底崩溃,想着开个土遁溜之大吉。
结果燃灯道人两手一合——轰隆一声巨响!两座山头“咔”地一夹,山石乱飞,尘土冲天。
殷郊整个人被夹在山里,只剩个脑袋露在外头,周军四面八方涌上山,把山围得水泄不通。
武王一上山,看见殷郊那惨样,直接一激灵,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地痛哭:
“殿下啊!孤王平日虽是臣子,但也没干对不起您的事啊!如今让您落得这下场,我以后怎么面对天下百姓啊!”
姜子牙赶紧把他扶起来,劝道:“大王,您别太上头。这事是殷郊自己作的,您只管尽臣子的礼,不必往心里去。”
武王哭得稀里哗啦:“可他毕竟是太子啊!死得这么惨,我这心里堵得慌。几位仙长,行行好,能不能给放一马?”
燃灯道人叹气:“贤王这心是好心,但这事真不是商量出来的。殷郊顶风作案,自己要往天雷底下站,天命就是天命,没得改。”
武王眼泪止不住,跪地一把土往香炉里一撒,哭着喊:“殿下啊,臣不是不救您,是实在救不了!”
说完重重磕了几个头,哭得像个悲情男主。
燃灯叹了口气,挥挥手:“行了,大王下山吧,别看了,越看越难受。”
然后转头对广成子说:“把犁推上来吧,收个尾。”
广成子看着被夹在山里的殷郊,眼眶发红:“唉,十多年教出来的学生,最后还得自己动手送走。”
武吉咬咬牙,推动犁锄——“噗”一声,殷郊身首分家,彻底领盒饭。
山风呼啸,血气翻腾。照理说,这魂该乖乖上封神榜,可殷郊怨气太重,化成一阵黑风,径直飙向朝歌。
那边纣王正陪妲己喝酒嗨皮,鹿台上歌舞升平。
突然天一黑,风声像有人在鬼哭,乌云压得低低的,整座鹿台都笼在暗影里。
一开始只是尘土飞扬,结果几息间,狂风卷地,楼瓦乱飞,树都被连根拔起。
纣王喝着喝着,脑袋一沉,趴桌就睡。梦里来了个三头六臂的人,站在殿前哭得那叫一个惨:“父王啊,我殷郊为了保国,给人犁成两半!您要快点收拾政事、任用贤良,不然姜子牙东征来了,您可真要凉了!”
说完,魂影一晃,消失不见。
纣王一激灵,从梦里跳起来,满头冷汗:“怪哉!怪哉!”
妲己柔声靠过来,眨着眼:“陛下梦到啥啦?”
纣王把梦一说,妲己娇笑一声:“梦由心生嘛,陛下最近压力大。喝酒吧,别多想了。”
纣王被她劝得又喝了几杯,没多久,汜水关送来军报。
微子看完脸都白了,抱着奏章直奔显庆殿。
纣王一边打哈欠一边拆公文,看完气得桌子都拍裂:“张山战死,殷郊被犁?姜子牙那老狗,反了天了!”
他怒吼一声:“来人!谁能替朕收拾西岐?”
朝堂一片寂静。过了好半天,中谏大夫李登站出来:
“陛下,如今天下虽乱,能打的也就剩西岐那帮人。东南北三路都小打小闹,唯独西岐是真威胁。臣推举三山关总兵洪锦,此人能文能武,脑子也灵,派他去准能干成。”
纣王一拍龙案:“好!马上发诏,让洪锦带兵平西岐——我要让姜子牙知道,什么叫天罚!”
于是钦差连夜送旨,火速南下。
几天后,三山关。洪锦接旨,副将孔宣陪同,仪式走个流程。
等孔宣交接完毕,洪锦披甲上马,率十万兵马浩浩荡荡奔西岐而去。
洪锦这支军队旗子遮天蔽日,战马喷着热气,兵器反着冷光,一路杀到西岐地界,探马报进中军:
“报——前方就是西岐!”
洪锦眯着眼:“好,原地扎营。”
一声令下,大军嗡的一下散开,营寨一夜搭好。先锋官季康、柏显忠进帐请示,洪锦语气稳得很:
“这趟可是奉旨征讨,不是郊游。姜子牙那老狐狸精得很,打仗不能靠莽劲,给我打起精神,注意着点。”
两人立正:“谨遵将令!”
第二天,季康奉命去西岐叫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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