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犹豫:“可……要是我们不出兵,也没人能怪我们吧?毕竟是他们要打不是我啊。”
姜子牙一拍大腿,胡子都炸开了:“大王,您这不是讲理,这是躲事儿!天命都写明了,纣王罪恶滔天。您若还装看不见,这罪跟纣王一样大。上天问责的时候,咱俩都得扣分。”
武王还在挠头,散宜生已经上前一步:“丞相说得对啊!诸侯都已经集结开大会了,就差咱们这一票。”
“要是咱再装哑巴,别人肯定怀疑西岐跟纣王穿一条裤子。而且纣王前后打咱这么多次,老百姓都快被折腾死了。与其坐等被打,不如主动出击,还能落个‘替天行道’的好名声。何乐而不为?”
武王一听这话,眼睛一亮:“这说得倒也有点道理。那……要派多少兵?”
散宜生马上回:“要出兵,得先拜丞相为大将军,给他黄钺白旄,让他有权临机决断,这仗才能打得顺。”
武王干脆利落地点头:“成,就这么办!今天起,姜丞相就是大将军,负责带兵伐纣!”
散宜生趁势补刀:“这种大事,得有仪式感。古时候黄帝拜风后为将,还专门筑坛祭天。我们也得整一个,排面不能少了。”
武王笑道:“行,这事交给你办,搞体面点。”
朝议一散,整个西岐炸了锅。文官武将全涌到姜子牙府上道贺,有送酒的、有送马的,还有送锦旗的。
连老百姓都出来围观,边放鞭炮边喊:“姜丞相牛啊!”
第二天一早,散宜生带着南宫适、辛甲两人去岐山勘工地,准备修“拜将台”。
他一脸严肃地交代:“这可不是一般的平台,这是姜丞相的就职典礼现场!尺寸要够大、造型要霸气,踩上去得有‘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气势。”
两人连连点头:“明白,必须整成顶流级舞台。”
于是他们连夜开工,木料一车一车地运,锤声一夜没停。
没几天,将台建好了,三人立刻去汇报。
散宜生随后进宫,兴奋得眉毛都快飘起来:“大王,将台完工啦,选了个超级吉日——三月十五,请您亲自来主持‘金台拜将’!”
武王一听乐了:“行。”
到了十三日,姜子牙先搞军纪整顿,任命辛甲当军政司负责人,在帅府挂出一块比门还大的《军法纪律榜》。
辛甲上去清嗓子,给大家念道:
第一条——敲战鼓不冲锋、听鸣金不撤退,怠战——斩!
第二条——点名装死、检阅躲猫猫,迟到早退——斩!
第三条——夜巡偷懒、情报迟报、打瞌睡——斩!
第四条——背后骂领导、阴阳怪气、乱发牢骚——斩!
第五条——军中打闹插科打诨、拿纪律开玩笑——斩!
第六条——贪污军饷、偷粮偷油、让装备生锈——斩!
第七条——造谣传鬼话、散播迷信——斩!
第八条——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搞小团体——斩!
第九条——欺压百姓、惹是生非、占人妻女——斩!
第十条——抢掠民财、冒领军功——斩!
第十一条——偷听机密、偷窥会议内容——斩!
第十二条——泄露情报、通敌卖国——斩!
第十三条——上战场腿软、打仗装死——斩!
第十四条——扰乱队伍秩序、擅自离岗——斩!
第十五条——假装生病、诈死逃兵——斩!
第十六条——克扣军饷、搞裙带关系——斩!
第十七条——胡报军情、误导上级——斩!
他这一口气念完十七条“斩”,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有个新兵小声嘀咕:“好家伙,这军规是‘一斩到底’啊!”
旁边的老兵瞪他一眼:“闭嘴!”
十四日,散宜生又进宫汇报:“大王,明天请您亲临相府,为姜丞相登坛受拜。”
武王点点头:“行,不过这拜将的仪式咋搞?”
散宜生眯眼一笑:“那当然得参照黄帝拜风后那档排面,全套仪式、鼓乐开道、香烟缭绕,效果拉满。”
武王满意地点头:“得,搞大点。”
十五日早上,吉时一到,鼓乐齐鸣,炮声震天。相府大门慢慢打开,烟雾缭绕,搞得跟仙界一样。
散宜生走在最前头,武王紧随其后,百官排成长龙。
军政司高声通报:“元帅登殿,大王恭请!”
只见姜子牙一身道袍从后殿走出,武王迎上去,笑着说:“相父,请登辇受拜。”
姜子牙客气道:“哎呀,不敢不敢。”
两人互相推让半天,最后武王亲自扶着姜子牙上了车,还象征性地推了三下车尾,寓意“尊师重道”。
现场气氛直接拉满:锣鼓喧天,旌旗招展,紫气东来。
文武百官全体齐呼:“大将军威武!”
七十里大道挂满红旗,从城门一直排到岐山脚下,沿路百姓扶老携幼,全都挤出来看热闹。
武王的仪仗一路过去,鼓乐喧天,香烟缭绕,简直像古代版红毯秀。
到了拜将台前,武王下车一看,只见那将台高得离谱,三层结构,直戳天穹。
底下人抬头看,几乎要仰出颈椎病。
台高三丈,象征“天、地、人”三才;
台阔二十四丈,对应二十四节气。
三层布置精细得像艺术装置展:
底层是五行阵,中央二十五个黄衣兵举黄旗,象征土地。东西南北四方各二十五人,穿青白红黑四色衣服,手里旗子颜色搭配得比春晚舞台还齐全。
中层三百六十五个红衣兵排成一圈,旗面迎风猎猎,象征一整年的周天度数。
最上层七十二员牙将,全副武装,手里兵器各种款式——戟、锤、钩、抓,应七十二候。
整个平台看着就俩字——“排面”。
阳光照在旗面上闪得人眼疼,鼓声震得地皮发抖,空气里都弥漫着“谁敢不服”的气场。
武王看着直呼内行:“这规模,纣王要是亲眼看见,估计都得跪地磕头。”
散宜生赶紧迎上来,恭恭敬敬请武王下銮驾,又把他引到姜子牙的车前。
武王笑着说:“相父,请下车受礼。”
姜子牙连忙让中军扶自己下车,一边客气一边心想:这排场也太大了,要是打了败仗,可怎么交代啊。
“请元帅面南背北!”散宜生一声高喊,立刻有人递上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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