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行孙摇头:“不会。不过我可以去找师父学。”
姜子牙一听眼睛一亮:“妙!快去,求到符印回来,咱就破城。”
土行孙收拾好行李,和邓婵玉告别:“媳妇,我出去学点新技能就回来。”
邓婵玉:“赶紧的,快去快回。”
另一边张奎回到城里,脸都黑了。
高兰英迎上来问:“又输了?”
张奎叹气:“这回碰上个叫土行孙的,也会钻地,差点栽他手里,还好我跑得快。”
高兰英皱眉想了想:“那就再写封告急信,赶紧往朝歌送。咱俩先别出门,稳一稳,等援兵到了再说。”
张奎点头:“行,就照你说的。现在这阵仗,真心顶不住了。”
两口子正商量得起劲,外头忽然刮起一阵阴风。
那风大得离谱,吹得门窗乱响,沙土乱飞,只听“咔嚓”一声,门前那面宝纛旗直接被吹断成两截。
张奎和高兰英对视了一眼,脸色都变了。
“这不妙啊,”张奎皱眉,“旗杆断了,怕不是要出事。”
高兰英叹口气:“这是天道在提示啊,赶紧算一卦。”
她立刻摆上香案,掏出金钱铜钱,一阵叮当乱摇,低头一看卦象,整个人都不好了。
“糟了!将军,你快准备吧。那土行孙已经去找他师父求‘指地成钢’的技能了,回来专治你这种地底作业型选手。”
“再不动手,咱俩都得凉!”
张奎吓得魂都飞了半截:“啊?他去新东方进修了?那还得了!”
他立马收拾行李、带好装备,风风火火直奔夹龙山。
土行孙是“千里马”,但张奎是“地底高铁”,人家一千五百里开挂赶路,比他快多了。
于是张奎先到,找了个猛兽崖的阴影处埋伏着。
另一边,土行孙赶了半天路,好不容易到了夹龙山,远远看见那熟悉的飞龙洞,心情直接飞起。
“哎呀,终于回来了!这空气,这泥味儿,都是家的味道!”
话音刚落,草丛里忽然冲出个大汉,大吼一声:“土行孙!留步!”
土行孙还没反应过来,刀光已经贴脸飞来。
“等——”他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咔嚓”一刀砍成了两节儿。
张奎擦了擦刀,长出一口气:“完事儿。”
然后拎着土行孙的头,风一样回城。
一回到渑池,夫妻俩乐疯了。两人当即下令,把土行孙的首级挂上城头,示众炫绩。
很快,周军探马看见了,差点当场炸毛:“报告元帅!渑池城楼上挂着的那颗脑袋,好像是土行孙的啊!”
姜子牙一听,整个人都愣住:“不对啊,他不是去夹龙山找他师父了吗?!”
他赶紧掐指一算,脸都白了:“唉,真是我的锅!好好一个人,结果因为被我派去进修给害了。”
帐后邓婵玉听见,哭着冲进来,眼泪糊得满脸都是:“我老公死了?不行!我得去找那对狗男女算账!”
姜子牙急了:“哎哎哎,冷静点,这事得慢慢来,不能莽!”
邓婵玉哪听得进去,一抹眼泪,直接骑马出营。
一路狂奔到城下,大喊:“张奎!有种出来单挑!”
城楼上,哨兵吓得脸都白了,赶紧去报信:“将军,将军!外头有个女的在骂街!”
高兰英一听冷笑:“呵,这贱人终于来了。正好,上次那块破石头打我脸,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她提刀上马,腰间别着一个小红葫芦,临出城,她又暗暗放出四十九根“太阳神针”。
邓婵玉刚冲到城下,还没喊完一句狠话,就听“嗖嗖嗖”几声,眼前一黑:
“卧槽?!我就出来做个样子,咋直接寄了?”
高兰英抓住机会,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邓婵玉连反手的机会都没有,当场倒地,香消玉殒。
高兰英擦了擦刀,哈哈大笑,随后照老公张奎的套路,把邓婵玉的脑袋往城楼上一挂。
没多久,探马报进中军:“报告元帅!渑池那边又挂人头了,这次是邓婵玉!”
姜子牙气得直拍桌子:“这高兰英用的那玩意太阴险,射瞎人眼,这还打个屁啊?!”
众将面面相觑。
姜子牙叹了口气:“先撤吧,这仗不能硬打。”
偏偏南宫适脾气火爆:“元帅,我是真服了。一个小破县城,愣是让我们损失这么多将领。再拖下去,实在不是办法!不如四面围攻,直接端掉!”
姜子牙想了想,也被气笑了:“行!干脆点,围它个天翻地覆!”
于是第二天,三军一起上,云梯火炮、弓弩石车,结果打了两天两夜,渑池城纹丝不动。
张奎、高兰英一边喝茶一边防守,姜子牙看着自家人累得快趴下,只能叹道:
“算了,硬来不行,再这么耗下去,反而容易陷入被动。”
另一边,张奎还挺悠哉,当晚写了封告急信,叫心腹连夜潜渡黄河去找纣王支援。
信使一路狂奔,连夜绕过孟津诸侯的营地,拼命赶回朝歌。
第二天早上,微子启在文书房翻到那封信,脸色直接变了,急忙赶去鹿台。
这时纣王正搂着妲己喝酒打牌,旁边还有乐队伴奏。
微子启一进门,跪下就喊:“陛下!西岐的姜子牙已经打到渑池了!张奎夫妇快守不住,朝歌眼看要没了!您这边还在开趴?!”
纣王一口酒喷出去:“什么?!姬发打到家门口?!”
他啪地拍了桌子,满脸怒气:“欺人太甚!孤要御驾亲征,亲手灭了这群反骨仔!”
中大夫飞廉一听差点没吓晕,连忙跪下劝:“陛下,冷静!您要是亲征,那四百诸侯肯定趁机断咱后路,到时候您去倒是有路,回来肯定是没路了。”
“要不……咱挂个招贤榜?出高价请高手来打,您还不用动手。”
纣王一听觉得这提议不错:“行,就这么干!重金悬赏,天才速来!”
当天朝歌四个城门都贴上了榜文,大字写着:
“国家有难,急招猛将!无论出身贫富,能打就行!封侯拜相,不再是梦!”
榜一贴,全城人都震惊了,有的在感叹:“看来是真没人了,赶紧逃吧。”
结果第二天还真来了三个人揭榜。
守榜的军士赶紧带他们去飞廉府汇报。
飞廉亲自迎出来,一看这三位,一个个气场不低,便笑道:“三位可是应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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