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焕还一脸怒气,咬牙道:“哼哼,如纣王所言,是不是好人,得把心挖出来看看!”
殷破败被骂得气得胸口直起伏,啪地一下子站起来:“果然是蛇鼠一窝!你爹勾结皇后想翻天,天子收拾他,是理所当然!”
“你倒好,不想着好好做人,还敢出来带兵造反?我告诉你,就算我今天死了,变成鬼,也得第一个找你算账!”
姜文焕整张脸都黑了,怒火“噌”地蹿上来:“你再说一遍?!老匹夫!我父亲被你们这些狗腿子害得碎成肉酱,我娘被折磨致死,全是你们这些拍马屁的祸国佞臣害的!你还敢在这儿放屁?!”
话没说完,他人已经动了。
刀光一闪,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哐——”一声,殷破败直接被劈成了两段,干净利落。
帐里先是死寂三秒,然后……
“好!”
“干得漂亮!”
“这老家伙,早该砍了!”
各路诸侯齐声叫好,气氛像现场颁奖一样热烈。
姜子牙一脸“头疼+心累”的表情,长叹道:“你们倒是痛快了,可问题大了去了。”
“人家好歹是朝歌派来的使者,你这刀砍下去,不仅让人占了个‘忠臣’的名头,还得被天下说我们‘以暴制暴’,这叫白给对面立了块牌坊。”
姜文焕还在气头上,指着那具尸体骂道:“元帅你不知道,这老贼刚才还当众骂我,说我爹是逆贼,我能忍?再不砍,我怕自己当场气死!”
姜子牙摊手:“唉,事儿都闹成这样了,你要让我说啥?人都凉了,赶紧找人收尸吧。好歹厚葬一下,给个面子。”
于是命人把殷破败的尸体抬出去,在高岗上厚葬,还特地留了块碑。然后转身一挥手:“行了,备兵攻城!”
另一边,朝歌城里一片混乱。
纣王正在殿上听汇报,午门官一溜小跑冲进来,嘴都打结了:
“启禀陛下!殷破败大人……在周营……被砍了!”
纣王一听,差点没坐稳,脸唰地白了。
这时候殷破败的儿子殷成秀跪倒在地,哭得撕心裂肺:“陛下!两国交兵不杀使臣,他们居然敢把我爹砍了!臣愿率军出征,为父报仇!”
纣王也是气得手都抖:“爱卿忠义可嘉,但务必小心。”
殷成秀咬牙点头:“谨遵圣命!”
说完转身就走,直接点兵出城。
这边姜子牙正在军营部署,探子急匆匆跑进来:“元帅,朝歌派人来叫阵!”
姜子牙抬眼看向众将:“谁去?”
东伯侯姜文焕一拍胸口:“还用问?我惹的祸,我去!”
姜子牙叮嘱一句:“别乱来。”
两军阵前,风沙呼呼地吹。
姜文焕一眼就认出对面的人,冷笑道:“殷成秀?你爹那张臭嘴惹祸,今天你来这,是准备凑个全家套餐?”
殷成秀气得直哆嗦,拔刀吼道:“放屁!我爹是奉命议和,被你乱刀砍死!你们这帮人没人性的狗!今天老子要让你血债血偿!”
说完马一夹,刀一抬,冲了上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刀光乱飞,空气都嗡嗡响。
三十个回合一过,殷成秀气力不支,姜文焕眼神一狠,一刀斩下——干净、利落、整齐。
可怜殷家父子,全家团圆。
姜文焕下马提了首级,进营复命:“搞定。”
姜子牙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朝歌城这边,探马一路狂飙冲进宫,连气都没喘匀:“报——殷成秀被东伯侯姜文焕砍了!脑袋挂在周营门口晒太阳呢!”
纣王差点当场晕过去,魂都飘出半截,声音都抖了:
“这……这可咋整啊?!”
话还没说完,另一个士兵又冲进来,几乎是滑跪:
“陛下!周军四门齐攻,云梯都架上来了,炮火连天,眼看城门就要顶不住了!”
纣王整个人懵在龙椅上,耳边不住的耳鸣。
这时候,鲁仁杰出列,拍胸脯道:“陛下,您先稳住,我去守城。先把这火压下去,咱再商量后面怎么办。”
纣王连连点头:“好!朕全靠你了!”
鲁仁杰立刻披甲上城,亲自督战。油锅滚烫,弓弩齐射,守城士兵拼命往外泼火油。
外头姜子牙看着,忍不住皱眉:“这老鲁是真硬啊,守得比铁桶还死。” 连打了几轮都没破防,只能无奈地鸣金收兵。
回营后,他一屁股坐下,叹道:“鲁仁杰这人是真有两把刷子。再这么打下去,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众将纷纷上前出主意:“元帅,不如我们几个悄悄潜进去,开个后门,让兄弟们一波拿下?”
姜子牙摆手:“那不行!你们一用法术,准得把百姓一起卷进去。咱这仗打的是‘仁义’,不是‘清场’。纣王折腾百姓这么多年,咱不能再补刀了。”
他顿了顿,忽然灵光一闪:“要不……整点舆论攻势?”
众人一愣:“您啥意思?”
姜子牙笑了笑:“打不过,就打信息战。先把民心掏空,让他们自己开门。”
于是他亲自操刀写了一份“周军友好告示”,文案亲自审改,语气诚恳:
“我,大元帅姜尚,代表周武王跟朝歌父老聊两句:”
“天命爱民,不爱暴君。你们那位老大纣王,这几年太过分了——不干正事,天天杀人,砍腿、剖肚、挖心,手段一个比一个变态。你们受的苦,咱都看在眼里。”
“现在我们奉天伐罪,不是来害人,是来救人。只要你们开门,大家都是自己人。拒绝卷入无意义内卷,趁早上岸吧。错过这次,那可真的就得等下辈子了。”
姜子牙让人把这“公告”抄了几百份,绑在箭上往城里射。
一时间,朝歌上空“嗖嗖嗖”全是飞信件。
有的插在屋檐上,有的挂在院门口,还有的直接落在早点摊上。
百姓围着告示一看,全炸了:
“这话说得没毛病啊。”
“人家周武王讲仁义,这姜子牙还知道体恤百姓,投他也不亏!”
一传十,十传百,整个城都开始窃窃私语。
连守城士兵都开始互相嘀咕:“要不……我们也不打了?打赢也没好日子过啊。”
到半夜三更,突然城里传来一声大喊:“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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