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太监可不敢接,他只能在一旁陪笑。
船队缓缓驶离港口,朱高燧从船头站到船尾,看着越来越远的京城,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这一去,少说也是一两年。
老爹不会是怕自己跟大哥争位置吧?
也不对啊,自己也没那个资格啊,就算是争也是二哥和大哥争啊...
可瞅二哥那样子,他敢和大哥争?没大伯支持他拿什么去争啊!
只是苦了自己了...
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朱高燧算是把海上的苦头都吃遍了。
晕船晕吐了不知道多少次,吃不下也睡不好,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随行的水师士兵倒是都习惯了,该吃吃该睡睡,就他一个皇子殿下,整天蔫得不行。
有时候他也会想,大哥在干啥呢?
肯定是在东宫批奏折,要么就是陪嫂嫂吃饭。
二哥...多半在军营里,就自己,整天在外边受罪。
唉...
就在他惆怅的时候,水师千户来了。
“三殿下,快到榜葛剌了。”
朱高燧这才勉强打起了精神,走到船头。
隔着老远已经能看到一条黑线了,那儿是榜葛剌的吉大港。
船一靠岸,朱高燧就看到了码头站着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人,一瞅就很富态那种,和自己大哥以前差不太多。
这人应该就是榜葛剌的国王霭牙思丁了。
船搭好板子,朱高燧才整理了一下衣裳,走下了船。
虽然他很不情愿来,但是毕竟...来都来了,事情已成定局,自己再怎么不愿也没办法了。
霭牙思丁一见到朱高燧就连忙迎了上来,脸上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小王霭牙思丁,恭迎大明赵王殿下!”
朱高燧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这地儿也太破了吧,也不是说穷,明明码头上堆着不少的东西,人也多,看着也挺热闹、
但就是没有京城那种繁华的味道,房子也矮,路也有点窄,空气里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朱高燧心里更嫌弃了。
他觉得霭牙思丁这老小子就是个捡大明吃剩的货色,根本不用给他什么好脸色。
所以,面对霭牙思丁的示好,他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国王客气了。”
这态度很是敷衍,让霭牙思丁都愣了愣,但毕竟他是一国之主,还是很快就恢复了笑容:“殿下一路辛苦了,小王已经备好了酒菜,为殿下接风洗尘...”
“不用了。”朱高燧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火器卸下来,你点收一下,本王还有事儿,先走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回船。
霭牙思丁再好的修养,在这种羞辱下也还是有些挂不住了。
周围榜葛剌的官员也都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码头另一处传了过来,是一艘刚停靠的船。
“小老三,你,挺威风啊?!”
朱高燧身子一僵,随后从脚底一股寒气直接冲到头顶。
他有些僵硬的转过身子,就看到刚下船的李文忠正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脸上还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表...表伯!”
李文忠走到近前,先是对着霭牙思丁拱了拱手:“国王见谅,这孩子年纪小,不懂事。
本来今日是殿下亲自来的,可临出发,锡兰山那边出了点事,殿下特意让我来拜见国王,顺便盯着一下火器。”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霭牙思丁面上也缓和了不少。
不缓和也没办法,人家都给台阶了,自己再不下,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
几个月前锡兰山的事儿,自己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是通过赛佛丁写回来的信,自己也知道,这次大明出海,真正的大杀器根本就不是什么火炮。
而是那一支谁都没见过的重骑兵,还有那一击破城的吴王。
“不敢不敢...”霭牙思丁连忙对着李文忠回了一礼。
李文忠这才看向朱高燧,脸上的笑容也收了起来:“怎么?在京城待久了,连规矩都忘了?见到友邦国王,就是这个态度?小时候那些先生就是这么教你的?”
朱高燧被这话说得低下了脑袋:“表伯...我...”
“你什么你!”李文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还不赶紧给国王赔个不是?”
朱高燧咬了咬牙,转身面向霭牙思丁:“国王,刚才是本王有些失礼了,还请国王见谅。”
霭牙思丁连忙摆手:“殿下言重了,是小王招待不周。”
“行了行了,都别客气了。”李文忠摆了摆手:“国王,火器都运来了,你让人点收一下。”
霭牙思丁连连点头,招呼着手下的人赶紧去卸货。
等霭牙思丁一走,李文忠就拉着朱高燧走到了一边。
“你小子,出息了啊?在人家的地盘摆谱?”
朱高燧哭丧着个脸:“三伯,我这不是心里不痛快嘛。
我爹非得把我扔出来,这破地方...”
“破地方?你知道这破地方的人一年能给大明带来多少收益嘛?你知道霭牙思丁为了抱紧大明这条大腿费了多少心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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