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得倒动人。”一名青衣仙人开口,“可毕竟只是推测。若无实证,如何服众?”
“凭证我会给。”林宵看着他,“但不是现在。因为真正的证据,是你们愿意听我说完。如果我一句话没讲完就被赶出去,那不是我不够格说话——是你们不敢听。”
他转向已被打动的几人:“我不强求谁立刻站出来。我只求一个时辰。开放远程灵镜,调取北域小镇的实时影像。让所有人亲眼看看,那些被佛光照中的人,是不是还像你们记忆中的模样。”
“你竟要动用仙庭灵镜?”紫袍仙官怒道,“此乃机密之器,岂容你随意调用!”
“机密?”林宵冷笑,“命都要没了,还在乎这点规矩?你们要是真有底气,怕什么看一眼真相?”
“我支持。”角落一名年轻仙人忽然起身,“让我看看也好。若真是虚惊一场,我也安心。”
“我也愿观。”另一人附和。
陆续又有几人点头。
白袍老者猛地站起:“荒唐!未经议决便启用灵镜,成何体统!来人,将此人逐出殿外!”
两名执法仙上前。
赵梦涵一步踏前,寒星晶瞬间凝出半尺冰刃,横在胸前。
“谁敢动他,先问我的剑。”她的声音比冰还冷。
执法仙顿步。
林宵抬手,示意她稍安。
“你们可以赶我走。”他盯着那老者,“但赶不走外面正在发生的事。佛光不会因为你们闭眼就消失。我可以滚,但你们的子民不行。”
他环视全场:“给你们一个时辰。看完影像,再决定信不信我。如果到时候你们还是觉得我在危言耸听——”他笑了笑,“那我转身就走,绝不纠缠。”
殿中沉默如铁。
片刻,一名灰袍老仙缓缓开口:“灵镜……可开一柱香时间。”
“多谢。”林宵抱拳。
他站在高台中央,风吹动衣角,胸口的赤心印记仍在发烫。
他知道,这一仗还没赢。
但他也清楚,有些人已经开始动摇。
赵梦涵站在他左后方,掌心微暖,那是他刚才悄悄塞过来的一块温灵石。
白璎珞倚着柱子,闭着眼,呼吸微弱,却始终没有坐下。
远方,那道金光依旧垂落,像一把插进大地的刀。
林宵盯着它,低声说:“等着瞧吧,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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