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雾…
可是为什么呢…
这个东西到底是哪里来的呢?
为什么缠上了相柳和金三爷?又为什么要…抢我的人?
迷茫的看向金四,他近似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你还别说,这个东西咱们还真知道是什么,上古时期曾流行过一段类似瘟疫艺的病毒。精灵凶兽但凡染上这个病毒,就会变得极其暴躁极其嗜血。”
“这血雾就是当时那个病毒的载体。只是那个时候,这种病不能控制他们,只能激化他们变得残暴,而今这血雾就像是升级了一般,我们尝试寻找血雾的源头却始终没有找到。”
“我父亲虽然神通广大,可沉寂了这么多年也不是什么事都能做到的,咱们说回眼下,这血雾很明显就是给你准备的。就是不想让金三和相柳与你亲近。想要断了你的气运。”
金四的话像冰锥扎进我耳朵里。
血雾…就为了让他们远离我?
这念头荒诞得让我想笑,我是个什么东西啊我是。
为啥总有人想要搞我呢?
可金三爷骤然加重的呼吸声和相柳指节攥出的青白,都在提醒我这事儿是真的。
“不相信?你看。”
帝俊说完这话,只撩起眼皮扫了金三爷一眼。
就那么一眼。
金三爷猛地弓下腰,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嗬嗬声,整张脸涨得发紫,太阳穴青筋暴跳,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他死死抠着心口,昂贵的西装面料在他指下皱成一团破布。
“三哥!”
金四看金三爷这样痛苦,平时冷静的样子瞬间装不下去了,箭步上前想扶,被帝俊抬手制止。
那只手抬得随意,却带着千钧重压,金四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看着。”
帝俊的声音平静,淡漠。
死寂的空气里只剩下金三爷粗粝的抽气。
相柳惨白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那样的恐惧,他下意识想靠过去,脚步刚动…
“噗!”
金三爷喷出一口暗红的血雾,溅在光洁的地板上,黏稠得不像血,倒像活物般微微蠕动。
他脱力般跪倒在地,浑身筛糠似的抖,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金四闭了闭眼,转向我,声音绷得死紧:
“看见了吗?血雾是拔了,可它这段时间吸走的、扭曲的东西…全成了毒。堵在他们心窍里。父亲不来镇着,三哥刚才就得被自己憋炸的邪火焚了心脉。不然你以为,父亲为什么来?三哥是他的血脉,他不会不来。”
他下巴朝相柳一点:
“他也好不到哪儿去。而且,他们必须得能看见你,你与他们的牵绊太深了,如果见不到你,他们一定会走火入魔。”
帝俊这时候又抬了抬手,相柳紧抿着唇,竖瞳里翻涌着混乱的血丝,像被强行撕开伤口的困兽,拼命压抑着某种即将决堤的情绪。
下一秒他也吐出一口血,我盯着地上那滩诡异的血污。
帝俊的目光终于落回我脸上,没什么温度:
“丫头,这债,你认不认?”
我抬头看向帝俊,这债?
心中有一些憋闷。
下一秒金三爷冲上来抱住了我,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抽泣着,我的肩膀很痛,胳膊很痛,全身都快被他揉进他的身体里。
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伸手环抱住金三爷的腰,这债,我不认。
我要找到幕后黑手,然后把幕后黑手生吞活剥。
金四见我脸色越来越红,觉得再这么下去,我快要被勒死了。
上去一个手刀把金三爷打晕,下一秒我被相柳搂到了怀里,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抱我。
我轻轻的拍着他颤抖的后背,轻声道:
“没事儿了。醒了就好…”
相柳唇边溢出血线,脸色惨白,声音嘶哑:
“对不起。”
我深吸一口气。
这话现在说来,真有点讽刺。
知道血雾的真相后,他们何曾亏欠我?
被操控的傀儡,连自己的心绪都做不了主。
手腕猛地传来尖锐刺痛!
低头一看,那沉寂三年的莲花印记,竟有一瓣边缘泛起微光,剧烈颤抖着,像是要挣脱血肉绽放开来。
它在渴求…指向那血雾的源头。
来了,我的寿命又来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帝俊:
“这债,我不认!我要揪出背后搞鬼的。您找不到,但总知道怎么找吧?”
金四张嘴想说什么,被帝俊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帝俊的目光落在我刺痛的手腕上,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微光,缓缓开口:
“可以。你手下,有一鹿灵。”
鹿安歌?
“不行!”
我斩钉截铁,声音比想象中更冷硬。
开什么玩笑,让鹿安歌去碰那鬼东西?
他那种窥探天机都要自损八百的体质,沾上血雾还不得元气大伤?
我只希望鹿安歌永远都是那样单纯善良的,也别吃什么苦,也别遭什么罪…
帝俊似乎并不意外,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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