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门外面,一辆锃亮的黑色轿车刚停下,后座车门打开,一只擦得能照见人影的皮鞋先迈了出来。
紧接着,那个秃顶、眯眯眼、笑得跟尊活弥勒佛似的老头儿,弯着腰钻出了车子。
可就在他抬脚要跨进来的那一刹那,不知道是不是光线的错觉,还是我盯得太死…他脚下那片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
影子猛地拉长了一瞬,扭曲得根本不像个人形!
那扭曲的影子像个张牙舞爪的鬼东西,快得几乎抓不住,就贴着他锃亮的皮鞋一闪而过。
我捏着登记簿的手指关节都白了,脸上还得挤出新人对大老板该有的、傻乎乎又带点惶恐的恭敬笑容。
操他大爷的。
这老东西…影子都不对劲!
好歹是活着的,若是来了个不活不死的,那才棘手呢。
不过影子不对劲,十有八九啊,是身体出了问题。
最近那些请假的,大概率是气运被夺了。
他是夺不了我们的,改夺普通人的了?
这事儿在我心里画了个问号,这时候也不是多想的时候,钟泽茂看都没看我,直直往里走去。
我赶紧低头继续忙活,回到保安室的时候,王队来了,手里拿着我的新工牌说道:
“一个星期到了,你得去下一个地方学习了,你还有三个岗位要去试试。你们那个研究所难不成是一群书呆子啊?”
是不是书呆子不知道,反正都是一群傻子是肯定的。
我嘿嘿一笑点点头,这里基本上就在外围晃悠,若是想要去里面转悠,还是得换个工作。
拿了工牌一看,是前台的工牌,我撇撇嘴…
行,又往里走了一块。
我捏着新到手的前台工牌,保安室那身扎肉的灰皮刚脱下来,又换上了另一套更像模样的衣服。
前台的制服好看些。
是一套修身点的衬衫裙子。
布料也舒服些,不扎肉了。
保安室那帮扫地僧也没说啥,我能明显感觉寺仁松了口气,孙哥咧着嘴冲我竖了个拇指,说道:
“丫头,等你什么时候都忙完了,咱们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咱们好好聊聊天。”
这是有话要说,我笑着点点头说道:
“成。到时候您随时找我。”
…
推开前台那扇亮晶晶的玻璃门,一股子消毒水混着廉价香薰的味儿就冲上来了。
工位后面坐着个小姑娘,听见动静抬起头。
我一看她那个长相,心里有些赞叹。
这姑娘长得是真水灵,大眼睛扑闪扑闪的,就是眼下那两片乌青有点重,脸色也有点发白,一看就是被工作熬得够呛。
“你就是新来的同事吧?黄…黄筱筱?”
她声音细细的,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赶紧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桌上堆得乱七八糟的文件和小玩偶。
“我叫徐薇,你叫我小徐就行!”
我点点头,把工牌挂上:
“嗯,徐姐好。刚调过来,啥都不懂,您多担待。”
“哎呀别叫姐,我也刚来一年多点儿!咱这儿管事的姐已经病了一个月了,不然我也不能累成这个样子。”
小徐摆摆手,脸上挤出个疲惫的笑:
“你来了就好了。前台活儿不难,就是杂…接电话、收快递、登记访客、帮楼上订水订饭…反正就是打杂呗。”
她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工位:
“你就坐这儿吧。”
我坐下,椅子还没捂热乎呢,小徐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催命似的响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起话筒,脸上瞬间切换成职业假笑:
“喂您好,东泽电子前台…哦王总监啊…您说…啊?又请假?李姐也…今天财务部就剩两个人了?…行行行,我记录一下,这就报备人事…”
挂了电话,她肩膀垮下来,小声嘟囔:
“疯了…这周第几个了…请假的都快比上班的多了…老板倒是不着急,可是除了老板,大家都着急。活儿都要干不完了。他们也知道…活儿的事儿,所以都给前台打电话,怕人事大姐不干。”
她一边在电脑上一个请假名单表格里敲敲打打,一边跟我吐槽:
“筱筱,你说邪不邪门?上周还好好的,这周跟约好了似的,不是头疼脑热就是家里水管爆了、孩子发烧、亲戚住院…人事大姐都快疯了,据说好几个项目现在都停摆了。”
我扫了眼她屏幕上那串长长的名单,心里门儿清,面上还得装傻:
“啊?这么多啊…最近流感季?”
“谁知道呢…我看大马路上也没有戴口罩的。”
小徐叹了口气,刚想和我再说什么,门口叮咚一声,一个穿着跑腿制服的小哥抱着个大纸箱进来了。
“徐薇是吧?前台签收!”
小哥把箱子往台子上一墩,挺沉。
箱子挺普通,上面就印了个快递公司的标。
“来了来了!”
小徐赶紧过去签收。
她低头签字的空档,我装作随意地瞄了一眼那箱子。
箱子侧面的标签上,收件人写的是东泽电子钟总亲启,寄件人…就一串鬼画符似的、歪歪扭扭的符号,看着像符文,但刻意画得潦草又拙劣,一般人估计就当胡乱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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