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那玩意儿冲上顶楼,扔他桌上了。老东西脸一下子就沉了,问谁让我拆的。我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他,说人已经送医院了。他盯着盒子敲了半天桌子,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寺仁捻着纸杯边缘的手指停住了。
“盒子…还在他那?”
“废话,难不成我抱着回来?那又不是我的东西…”
我抹了把嘴,有些无奈。
寺仁没说话,沉默得像个石墩子。
过了半晌,他才慢慢把纸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前台…小心点。下周…可能不太平,之前我也曾见过这种割韭菜,这是这几次里最狠的一次。几乎公司三分之二的人都倒下了…所以我猜测,钟泽茂这边肯定是出什么问题了。”
“不然他不会突然间要这么多的气运,要知道之前顶多是…十个里面倒下三个,现在已经是十个里面倒八个了。我就说这么多,走了…”
我看着他那幽灵似的背影消失在门口,低头又拿起那块冰凉的鸡胸肉,狠狠咬了一口。
相柳来到我身边,搂着我的腰说道:
“你这工作才几天,怎么这么憔悴。”
我靠在相柳的怀里,不停得在那里抱怨着,大概抱怨了半个小时,我才叹口气:
“这事儿了结以后,我真的不会再去找工作了,我要是再找,你就给我两耳光。这不是人干的活儿,真的。”
中午,我本来在沙发上躺平,手机突然震得裤兜嗡嗡响。
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跳着孙哥俩大字。
“喂?孙哥?”
“丫头!赶紧下楼!我给你发个地址。叫老张头家常菜,麻溜儿的!我们两个请你吃饭!”
孙哥那大嗓门震得我耳朵疼,把手机拿远了一些,只听话筒那里又传来孙哥的声音:
“老杨也在,等你开饭!有要紧话说!”
得,看来躲不过了。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就往外走。
相柳坐在沙发里,笑着看向我说道:
“社会牛马,早去早回。”
我无奈地看向他,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跟着导航,我很快找到了饭店。
这老张头家常菜就在公司斜对面一条小巷子口,门脸小得可怜,油乎乎的招牌都快看不清字了。
推门进去,一股浓烈的油烟混合着饭菜香,还有点儿劣质白酒味儿扑面而来。
几张油腻腻的木头桌子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人声嘈杂。
孙哥和杨叔坐在最里面靠墙的角落,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炒菜,两瓶啤酒开了盖。
“这儿呢!”
我走过去坐下,凳子腿儿嘎吱响。
刚坐下,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四周…
这他娘的哪是普通苍蝇馆子?!
那边抽烟的光头大叔,手指头捻着一粒花生米,指关节粗得吓人,老茧厚得像砂纸,一看就是练外家硬功的。
柜台后面算账的老头,拨拉算盘珠子那手指头,快得带残影,精准得毫厘不差,这手活儿没几十年内功底子练不出来。
就连端着盘子穿梭的服务员小伙儿,走路那步伐,轻盈得跟踩棉花似的,落脚无声,底盘稳得一批,绝对是练家子下盘功夫。
好家伙!
合着这破馆子是座真庙啊!
吃饭的、跑堂的,手上都他妈有活儿!
没一个善茬儿!这地方…是这些扫地僧的据点?
杨叔慢悠悠地给我面前的空杯子倒上啤酒,泡沫溢出来,他也不擦,山羊胡捻着,眼皮耷拉,声音压得低:
“丫头,前台那地方,感觉如何?”
我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啤酒下肚,舒服地打了个饱嗝。
大多数老仙都爱喝酒,我也不例外,只是在外面要时刻警惕,所以平时几乎不喝。
我能感觉到相柳就在我附近,那么喝两杯问题不大。
“忙!忒忙!人都快请光了,活儿全堆前台,跟打仗似的。”
孙哥夹了一大筷子回锅肉塞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说:
“忙点好!忙点…安全!”
安全?这话里有话。
我抬眼看他:
“孙哥,啥意思?什么叫忙点安全?”
杨叔端起小酒盅滋溜抿了一口,浑浊的老眼透过烟雾看着我:
“那地方…越忙活,越不起眼,越不容易被割韭菜。”
果然和寺仁说的一样!
“割韭菜?我有啥啊,一点钱都没有,不然也不会来这里上班了。”
我假装不懂,但心跳有点快。
孙哥咽下肉,抹了把嘴上的油,凑近了点,那股子汗味儿混着菜味儿直冲鼻子:
“气运!懂不?人身上的那股精气神儿!普通人在里头待久了,就跟韭菜似的,隔段时间就被悄么声儿地割点。割多了,不就蔫了?病秧子了?请假了?”
他说着,下巴朝门外东泽电子大楼的方向努了努:
“那老东西的公司,就是个吸人气运的炉子!你别在这里装傻,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杨叔放下酒盅,手指在油腻的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什么图案,像是某种符咒残余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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