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我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什么也说不出来。
“快戴上试试。”她笑着催我,眼睛弯成好看的月牙,“看看合不合适,不合适我再改。”
我把手套套上。不大不小,刚刚好。手套的内衬是柔软的,贴着皮肤暖暖的。手指在手套里能自由活动,一点都不笨拙。我握了握拳,又松开,五个指头都灵活得很。
“正好。”我说,声音有点哑,“特别合适。”
“那就好。”她笑了,笑得很开心,眉眼都舒展开来,“我就怕织大了,量了好几次你的手呢。”
“什么时候量的?”我好奇地问。
“就是平时啊。”她脸又红了,“你趴在桌上睡觉的时候,我用眼睛量的。还有你握笔的时候,我偷偷看的。”
我心里一暖,忍不住笑了:“原来你上课都不专心,净偷看我手了。”
“才没有!”她急了,轻轻捶了我一下,“我就是……就是偶尔看一下。”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声惊呼。
“哇——晓晓姐,你给羽哥织了手套啊!”
是丁琳琳。她已经把围巾拉下来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我手上的手套看,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真巧啊!”她凑过来,仔细端详着,“这针脚也太细了吧!我妈都不会织这么密!晓晓姐你怎么做到的?”
晓晓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但嘴角弯着,藏不住的笑意。
丁琳琳这一嗓子,把周围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王强和贾永涛从座位上探过头,一看我手上的手套,立刻开始起哄。
“哟哟哟——”王强拉长了调子,眼睛放光,“羽哥好福气啊!有人给织手套!”
“还是深蓝色的!”贾永涛跟着起哄,推了推眼镜,“晓晓姐真是心灵手巧!羽哥你这是捡到宝了!”
“去去去!”我瞪他们,但手却舍不得从手套里抽出来。
但他们根本不怵,反而更来劲了。
“羽哥,你可得好好戴着,这可是爱心手套!”王强说,一脸坏笑。
“对对对,丢了可是要出大事的!”贾永涛附和,“晓晓姐会伤心的!”
晓晓把头埋得更低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朱娜从讲台上走过来,看了一眼,笑了,但马上又板起脸:“行了行了,别起哄了。王强、贾永涛,你们作业写完了吗?就搁这儿瞎嚷嚷。”
王强和贾永涛立刻蔫了,缩回座位。
朱娜又看向我和晓晓,压低声音说:“你们俩……注意点影响。虽然是周末,但班里人多眼杂的。”
她这话说得很轻,但意思很清楚——别太张扬。
晓晓点点头,小声说:“知道了,朱娜姐。”
朱娜笑了笑,回讲台去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手套,又看了看晓晓。她正低头翻书,假装在预习,但耳朵尖还是红的,嘴角却微微翘着。
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酸的。
暖暖的,是因为这副手套。
酸酸的,是因为朱娜的话——“注意影响”。
我们都知道,在这个年纪,有些感情是不能太张扬的。只能藏着,掖着,小心翼翼地收着。
就像这副手套,只能在没人的时候戴着,在别人问起时说是“家里织的”。
但我还是舍不得摘下来。
北风还在窗外呼啸,吹得窗户玻璃嗡嗡响。但我的手是暖的,从指尖到掌心,都暖烘烘的。我忍不住把手套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有淡淡的毛线味道,还有一点点洗衣粉的清香,是晓晓家的味道。
课间的时候,我去了趟厕所。回来的时候,碰见杨红星和金丽站在走廊上。
杨红星正在给金丽暖手——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口袋里。金丽靠在他旁边,两个人挨得很近,像两只依偎着取暖的小鸟。
看见我,两人都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松开。
“羽哥。”杨红星尴尬地打招呼,挠了挠头。
“嗯。”我点点头,假装没看见。
但擦肩而过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相视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默契。金丽轻轻捶了杨红星一下,杨红星笑着躲了躲,又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
我忽然想起,他们俩从初中就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感情一直很稳定。平时在学校里很低调,从不张扬,但从那些细小的动作里,总能看出他们之间的默契。
就像我和晓晓一样。
回到座位上,晓晓正在做题。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上的手套,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但眼睛亮晶晶的。
我坐下,也拿出数学题开始做。手是暖的,脑子也清醒了些。做着做着,我忍不住侧头看她——她正咬着笔头思考,眉头微微皱着,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睫毛照成淡金色,像两把小扇子。
她忽然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来,用口型问我:“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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