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北京,深夜十一点的凉意正顺着酒店窗户的缝隙往里钻。张天放住的标准间里,老式空调嗡嗡地吐着暖风,将玻璃上的雾气烘出一片模糊的光晕。窗外,长安街的路灯如串珠般延伸向远方,偶尔有夜班公交车驶过,车灯在墙面投下转瞬即逝的光影——这是个适合沉淀思考的夜晚,喧嚣退场,只剩思维运转的细微声响,宛若代码编译时的静默进程。
书桌上摊着峰会组委会送来的稿纸、一支钢笔,还有那本卷边的吕祖版《道德经》。张天放没有像寻常演讲者那样先列提纲,而是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件浅灰色衬衫,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闭目凝神。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这是他穿越前调试核心代码时的习惯动作,能让紊乱的思绪如数据流般归位。
识海之中,先是一片混沌的白光,随即浮现出《道德经》的字句,“道可道,非常道”如初始指令般悬浮其上。紧接着,汉卡研发时的汇编代码、军工系统的加密逻辑、项目管理中的流程节点,如无数荧光碎片般涌来,在白光中碰撞、缠绕。他并非刻意联想,而是任由两种智慧在意识深处进行“深度神经网络”式的自主训练——就像他为龙腾开发的智能匹配系统,无需预设规则,让数据自行衍生关联。
“上周调试军工系统,陈星为了追求‘一步到位’,提前写了三万行冗余代码,结果用户需求微调,整个模块几乎要推倒重写。”一个现实场景突然在识海定格,与“无为而治”四个字产生共振。张天放的嘴角微微动了动,睁开眼时,眸中已多了几分清明。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在稿纸上写下第一组关联:“无为而治 ≈ 敏捷开发”。
笔尖在纸上停顿,他想起穿越前接触的敏捷开发理念,与此刻的感悟渐渐重合:“‘无为’非不作为,乃不妄为。正如软件开发,预先过度设计的架构,恰如捆住手脚的绳索。昔者开发汉卡初代,我们未照搬国外‘大而全’的模式,只保留核心汉化模块,后续根据经销商反馈迭代升级,反倒是比同期竞品快了三倍上市。这便是‘无为’的真意——以用户需求为舵,而非以设计者的执念为锚。”
台灯的光晕落在稿纸上,将字迹映得格外清晰。他又闭上眼,这次识海中浮现的是汉卡二代的重构过程。最初的代码因赶进度显得臃肿,嵌套层级混乱,陈星称之为“能跑就行”,张天放却坚持花一周时间重构。删到最后,核心功能反而更稳定,运算速度提升了近两成。
“大道至简,损有余而补不足。”《道德经》的字句如钥匙般打开了新的思路,张天放猛地睁开眼,笔尖疾书:“大道至简 ≈ 代码重构”。他在旁边批注:“代码冗余如树之枯枝,看似繁茂,实则耗损养分。汉卡二代删去两千行冗余判断后,不仅Bug率下降,连芯片能耗都降低了十五个百分点。所谓‘简’,非简陋,乃直击本质。”
窗外的公交车声渐稀,空调的嗡鸣成了房间里的主旋律。张天放起身倒了杯温水,仰头喝下时,忽然想起去年深城暴雨,龙腾机房被淹,多数设备因电路短路停工,唯有陈星负责的备用系统正常运转——那套系统没有用昂贵的防水设备,而是借鉴了“水往低处流”的原理,将线路接口设计在机柜顶部,又预留了排水通道,以柔克刚。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他轻声念出这句,笔下又添一组关联:“上善若水 ≈ 鲁棒性设计”。“鲁棒性”这个术语在90年代尚属生僻,他特意在旁边标注“系统稳定性”,又补充道:“优秀的系统当如水,遇方则方,遇圆则圆。军工系统的保密模块,我们未采用单一加密算法,而是设计了动态适配机制,敌方破解一种,系统便自动切换至下一种,恰如水遇阻碍便绕行,终能抵达目的地。”
思绪一旦打开,便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可收。他想起最初构建龙腾的项目管理体系时,只确立了“基础类”——如需求文档规范、代码提交标准、测试流程节点,后续的研发模块、运维流程、售后体系,全都是从这些基础类衍生而来,就像搭积木般层层构建。这与“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逻辑完美契合。
“面向对象编程,以基础类为‘一’,衍生出对象为‘二’,交互产生功能为‘三’,最终构建出完整系统生态为‘万物’。”张天放的笔尖在纸上跳跃,“我们开发的户籍管理系统,以‘人员信息’为基础类,衍生出‘户籍变动’‘亲属关联’‘统计分析’等对象,最终满足了公安、民政等多部门的需求。此乃道生万物之理,亦是编程之妙。”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稿纸上已写满了关联笔记,四个核心“算法”如四根支柱,撑起了整个演讲的骨架。张天放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冷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他望着楼下渐渐苏醒的街道,内心突然涌起一段清晰的独白:“我要写的不是演讲稿,是一个解释器,能向在场的编译器(听众大脑)解释清楚东方哲学这门高级语言如何编译出优秀软件这个目标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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