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初的清华园,银杏叶已落尽,光秃秃的枝桠指向铅灰色的天空。主楼后厅的阶梯教室里,却比盛夏的篮球场还要燥热——三百人的座位座无虚席,走廊里挤着抱书的学生,窗台上也扒着几个踮脚的身影,每个人手里几乎都攥着一本翻得起皱的《码上见道》,封面上的太极图在日光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张天放站在讲台后,指尖轻叩木质台面,节奏像在调试一段待运行的代码。他穿了件藏蓝色的夹克,袖口磨出细微的毛边,却丝毫不减沉稳气场。面前的黑板一半写着《道德经》的“道生一,一生二”,一半画着计算机的冯·诺依曼架构图,两种看似无关的符号,在他的讲解中渐渐交织成一张逻辑严密的网。
“上周有同学问,‘万物皆可编程’是否意味着能预测命运。”张天放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第三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青年身上——正是北京签售会上提出这个问题的人。青年猛地挺直腰板,手里的钢笔在笔记本上悬停,神情紧张又期待。
“这涉及两个核心概念:概率与因果。”张天放转身,在黑板空白处写下“概率模型”与“因果链条”,“命运不是固定的代码,而是一个动态的开放系统。就像我们用汉卡处理汉字,输入的是相同的编码,输出的却可能因机型不同而有差异——人生的‘机型’,就是每个人的选择与境遇。”
他拿起粉笔,在“概率”二字周围画了几个发散的箭头:“我在书里写过‘人生没有最优解,但有更优解’。代码能帮你分析变量——比如高考志愿的选择,本质是‘兴趣权重×就业概率’的算法;但无法量化‘父母期盼’这种情感变量,更算不出‘偶遇贵人’这种随机事件。这就是《道德经》说的‘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无常本身,也是道的一部分。”
黑框眼镜青年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而发颤:“张总,我懂了!就像您在‘混沌与秩序’那章写的,我们能做的不是预测混沌,而是在混沌中建立秩序——比如用编程思维规划职业方向,同时保留应对意外的‘冗余代码’!”
“说得好。”张天放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冗余代码不是浪费,是应对无常的弹性。就像《道德经》讲的‘曲则全’,看似多余的迂回,往往是避开危机的关键。”话音刚落,掌声如潮水般涌起,后排一个穿运动服的男生高声喊:“张总,我用您的‘迭代思维’复习考研,把知识点拆分成小模块逐个突破,效率提升了一倍!”
笑声中,讲台侧门走进来几位抱着文件夹的老师,为首的是清华哲学系的李教授——正是北大哲学系女生提到的“批评者”。他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厚重的眼镜,手里的《码上见道》扉页上写满了红色批注,边角还夹着几张便签纸。
讲座结束后,学生们簇拥着张天放提问,李教授在一旁静静等候,直到人群散去才走上前。他递过书,指着“上善若水”那章的批注:“我最初认为你用‘兼容性’解读‘上善若水’,是解构经典的本质。但上个月,我儿子用这个思路优化了他们公司的财务系统——把僵化的流程改成‘柔性架构’,效率提升了40%。”
张天放接过书,看到批注里从“牵强附会”到“豁然开朗”的字迹变化,忍不住笑了。“李教授,不是我解构经典,是经典本身就有无限解读的可能。”他翻开书,指着“道生一”的段落,“两千年前,老子用‘一’指代天地本源;今天,我们用‘一’指代核心算法——本质都是对‘规律’的探索。”
李教授连连点头,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您的理论打通了中西哲学与现代科技。下个月全国哲学年会,我想邀请您做主题发言,和社科院的‘静观’教授好好论道——他那篇《当“道”沦为代码》,我看了,是没读懂您的‘搭桥’之心。”
张天放刚要回应,口袋里的BP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苏月晴发来的信息:“联想内训会场已布置完毕,柳总提前半小时到了,正翻您的书呢。”他看了眼时间,对李教授拱手道:“承蒙厚爱,我必到场。只是现在得赶去联想——一群企业家等着用‘道’优化管理流程,可比论道务实多了。”
联想总部的大会议室里,暖气开得很足,二十几位中层以上管理者围坐在长桌旁,每个人面前都摆着《码上见道》和厚厚的流程手册。柳传志坐在主位,手里的钢笔在“架构思维”那章画着横线,见张天放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张总,我们这几天开了三次会,越讨论越觉得,您的‘系统架构’理论,就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张天放刚坐下,生产部经理就迫不及待地开口:“张总,我们现在的问题是部门墙太厚。研发部做的汉卡原型,生产部跟不上工艺;销售部反馈的用户需求,研发部又觉得不切实际——就像您书里写的‘模块冲突’,各走各的代码,没有统一的系统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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