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七进实验室,凌晨两点出。
吃饭走路也在推导。
为了不在组里留下痕迹,他们又在公寓附近租了间共享办公室,草稿、参考、板子全搬过去。
进展比预期快。
第二周末,第一部分搞定——把随机矩阵与流形几何的对应,严丝合缝地钉牢。
周五提交进展,Eugene回了四个字:“有突破,继续。”
周日,变故来了。
午后三点,手机一震。
【速来实验室。出事。】
程启珩的微信。
她一路小跑到实验室,推门,室内诡异的安静。
Mark站在白板前,拿激光笔,讲“他的”新框架——把高维曲率估计转成随机矩阵谱分布。
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式子,熟得刺眼。
座位上,Eugene和Robert都在,几位成员点头、记笔记。
“这个想法很有潜力。”Robert点评,“你什么时候开始做的?”
“大概一个月前。”Mark笑,“读到Jones的旧文有了灵感。最近两周在完善细节。”
一个月前?正是他们收到邀请的时间点。两周完善?正是他们关起门来的这两周。
指尖发冷。不是怕,是怒到发抖。
她想起他两周前的“提醒”。那不是提醒,是预告。
“林,你来了。”Eugene抬头,“正好,Mark在讲一个和你们方向相关的点,你可以听听。”
她没有动,视线越过人群,落在白板上某个符号上。然后开口,声音很平:“Mark,你说的尺度变换φ(n),具体形式是什么?”
Mark愣了一瞬。他原以为她会情绪爆炸。他准备好的说辞,是“你太年轻”“别太敏感”。可她问了最难的——细节。
“φ(n)…是对数函数。”他含糊,“细节还在推。”
“是吗?”她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可如果取log n,你的方差在高维极限会发散。正确选择应该是——”
笔下公式一行落地:
φ(n)=√(log n / n)。
她回身,直视他:“这个表达式,你推出来了吗?”
Mark的脸色从红到白,再到青。他没有。因为他根本没把核心啃下来,只抄了主干。
“我……我还在算。”
“那真巧。”她从背包取出一叠打印稿,扔到桌上,“我们三天前就算完了。完整推导都在这里。”
最上面一页,写着“尺度变换的严格选择与收敛性证明”,右上角日期清晰,署名:Lin Wanzhao,Cheng Qiheng。
室内死寂。所有人都明白了。
Eugene看她,又看Mark。眼神从错愕到阴沉,最后只剩叹息。“Mark,到我办公室来。”他起身,“其他人,散了吧。”
门关上,走廊回音很长。
她这才觉得膝盖发软。
程启珩扶住她,低声:“没事吧?”
“没事。”她吐气,“就是恶心。”
不是胃,是心。被偷、被摆、还要在众目下冷静出招的那种恶心。
“你打得非常漂亮。”他看着她,“技术细节,正面击穿,让他无话可说。”
“那是因为我们真的做出来了。”她盯着桌上那叠稿,“如果慢一步,如果φ(n)还没落地,今天被请出去的,可能就是我们。”
在这里,护身符只有一个:成果。
有,就站得住;没有,就被推下去。
简单,残酷,公平又不完全公平。
“现在怎么办?”
“加速。”他答得很快,“今天只是第一枪。Mark倒了,还会有人盯着。唯一办法,是尽快把完整证明做出来,公开、可复现、可验证,让所有人知道是我们的。”
“六十天?”
“不。”他摇头,“五十天。提前十天。”
她看他,看到眼睛里那道直线。“好。五十天。”
当晚,他们把所有草稿重新编号、加密备份,所有关键推导录制时戳,所有中间结果上传时间链。邮件发给Eugene一份,David Zhou一份,标题只有一句话:
【为避免误会,现将阶段性核心结果存证。】
第二天,Eugene回信很短:收到。继续推进。
第三天,Robert第一次在文末写下“细节扎实”。
第四天,博士后把服务器最优队列权限开给他们。
风向在变。
夜越来越冷,窗外雪线一寸一寸压下来。
他们缩进那间小小共享办公室,白板从上到下,密密麻麻写满。
推不动,就站起来来回走;
走到墙角,就回头再上;
上不去,就把式子拆成更小的砖,一块块码。
深夜两点,程启珩把热可可推到她手边:“甜吗?”
她点头:“够甜。”
“好。明天把第三步的估计收口。”
第五天,他们把关键的中值不等式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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