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将一叠对比条款推过来:“巨头钱多,流程慢;创业公司节奏快,风险高。建议先选一个低耦合、可切割的场景,技术边界自留。”
“我们想先做医疗。”程启珩说,“场景确定、数据价值确定、伦理边界清晰。先做小的:肺结节早筛的几何异常检测。”
“路线?”秦教授问。
“用我们的方法把影像嵌到高维流形上,做曲率—形变联合估计,先不替代医生,只做前置预警。”林晚照接上,“误报宁可高,漏报必须低。先 PoC,再谈临床。”
“时间?”周明华。
“十二周出 PoC。”程启珩,“我们出理论与核心算法,对方出数据和工程团队。源代码双许可:学术 GPL,商业自研模块另授权。模型权属联合团队,核心数学方法只属于我们与学校。”
短暂沉默后,周明华点头:“可以试。前提是——学术主线不能塌。”
“不会塌。”林晚照说,“非紧流形的技术路线已经起步。”
秦教授从抽屉里取出两张批复:“学校的联合实验室批准了——‘几何与智能计算联合实验室(筹)’。这既是你们的学术壳,也是技术中台。”他顿了一下,“《数学年刊》回复:已送审,优先通道,周期仍 6–12 个月。让你们耐心。”
“耐心我们有,进展也会有。”程启珩说。
“最后一件事。”周明华把目光落在两人之间,“这事不是谁带谁。这是你们一起起步,一起负责。分工可以,心不能分。”
“明白。”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走出会议室,阳光在走廊里铺了一层薄金。楼下学生拎着饭盒经过,生活的味道真实而踏实。
“先去二楼吧,”程启珩说,“番茄鸡蛋盖饭。”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你从大一开始,紧张就点它。稳定。”
他们并肩往前走。手机同时震动——“深睿医疗”:数据就绪,本周五对接;MIT 同学:今晚线上 seminar 想听非紧情形最新进展;“达摩院”商务:对双许可原则表示接受,期待细节。
选择并没有变轻,反而更重;但重量忽然能托人了,因为方向清楚:论文,继续写;产业,谨慎落地。把最锋利的东西磨成能用的刀,把最笨重的东西拆成能跑的轮子。
午后风暖,树荫缓慢移动,像时间在地面上留下浅浅刻痕。
“晚照。”程启珩叫她。
“嗯?”
“顺序还是老规矩。”他说,“先把该证明的证明了,再把能应用的应用了。”
“好。”她点头,“先真,再快。”
他重复了一遍:“先真,再快。”
这一天,他们没有宣布宏大的誓言,也没有签下炫目的合约。只是把路画清,把脚步踩稳:论文与产业,不是二选一,而是“先后手”——先用论文把地基浇实,再用产品把房子盖起来。
他们知道,前面还有艰难与博弈,还有难以想象的细节消耗,也会有质疑、拉扯与诱惑。但他们更知道——在 MIT,他们学会了如何在强光下保持冷静;在清北,他们更懂得如何在泥土里让根须牢牢抓住土地。
夜深时,实验室的灯会再亮起来。白板会写满,垃圾桶会塞满,版本库会多出一串注释。清晨,楼下的松树还在,风会继续吹过操场。
选择已经做出,答案正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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