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的风雪暂歇,萧玦率领玄甲军精锐返回京城。行至贡院外时,恰逢科举放榜,榜单前挤满了举子与看热闹的百姓。“快看!榜首又是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前三甲全是豪门子弟,寒门学子连边都沾不上!”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萧玦耳中,他勒马驻足,望着榜单上熟悉的豪门姓氏——李氏、王氏、赵氏,这些家族世代为官,垄断科举名额,寒门学子纵有才华,也难有出头之日。
入宫面圣时,萧玦递上《科举改革奏疏》:“陛下,当前科举弊端丛生,学子只重经义背诵,不重实务能力;豪门士族通过联姻、贿赂等手段垄断名额,寒门学子报国无门。长此以往,朝堂将缺乏务实之才,社会阶层固化,恐生民怨。臣恳请推行科举新策,重振人才选拔之风。”
萧煜看着奏疏,面露沉吟:“科举乃立国之本,改革需谨慎。豪门士族势力庞大,恐难推行。”萧玦直言:“陛下,当年太祖皇帝设立科举,本为选拔天下英才,而非滋养豪门。此次改革,臣愿亲自牵头,以实务策论为纲,为寒门学子开辟通路,为朝堂注入新鲜血液。”萧煜终是点头:“准奏!命你为科举改革总领,礼部配合,明年春闱便按新制施行。”
改革方案:实务为先破旧弊
萧玦接管科举改革后,第一时间召集礼部官员与翰林院学士议事。他展开改革细则,声音铿锵有力:“科举新制核心有三:其一,调整考试内容,经义占比降至五成,实务策论提升至五成,策论题目取自救灾、海防、吏治、农桑等实际政务;其二,调整录取比例,豪门士族子弟录取名额不得超过六成,预留四成名额给寒门学子;其三,在各州府设立‘助学馆’,资助贫困学子读书备考,提供食宿与书籍。”
方案一出,礼部尚书李嵩(与太医院李嵩同名不同人)立刻反对:“萧元帅,实务策论过于侧重功利,恐失科举教化之本!且预留名额之举,有违‘公平’之道!”萧玦从容回应:“李尚书,去年江南水患,多少饱读经义的官员束手无策?海防抗倭,又有多少士族子弟畏敌退缩?科举选拔的应是能治国安邦之才,而非只会死记硬背的书呆子。至于公平,当前豪门垄断才是最大的不公,预留名额正是为了矫正失衡。”
为让方案更具操作性,萧玦细化实务策论考核标准:“策论需‘问题分析透彻、解决方案可行、语言简洁明了’,邀请曾参与救灾、海防的官员担任阅卷官,确保评分贴合实际。”他还规定:“助学馆学子需经‘乡绅举荐+学识测试’双重筛选,确保资助真正有才华的贫困学子。”
在萧玦的坚持下,方案最终敲定。消息传开,寒门学子欢欣鼓舞,豪门士族却一片哗然。“萧玦这是要断我们的生路!”户部侍郎王坤之子王公子怒道,“我们世代为官,难道还比不上那些泥腿子?”李嵩则暗中联络十余名豪门官员,准备伺机阻挠改革。
阻力重重:豪门反扑巧应对
改革推进不久,便遭遇阻力。各州府上报的助学馆选址屡屡受阻,有的豪门大族故意高价抢购拟建站址,有的则散布谣言:“助学馆是萧元帅笼络人心的工具,寒门学子进去也考不上!”萧玦得知后,立刻下令:“助学馆选址优先使用官府闲置房屋,若需征地,由朝廷统一拨款,严禁豪门哄抬地价;同时派御史巡查各州府,严惩散布谣言者。”
更严峻的挑战来自朝堂。李嵩联合二十余名官员上奏,以“改革动摇国本”为由,请求暂停科举新制。奏疏中写道:“寒门学子缺乏教化,若大量进入仕途,恐败坏官场风气。”萧玦在朝堂上据理力争:“臣请陛下出题测试——让豪门子弟与寒门学子同考实务策论,高下立见!”
萧煜准奏,命人当场出题:“如何解决江南灾后农桑恢复与水利修缮的矛盾?”考题正是江南救灾的实际难题。半个时辰后,答卷呈上——豪门子弟的答卷多是空泛的经义引用,而寒门学子中,一名来自江南的学子则详细分析了农时与水利工期的冲突,提出“分段修缮+互助耕种”的方案,条理清晰,切实可行。萧煜看完,对众人道:“此子之才,远超不少豪门子弟!科举新制,朕意已决!”
李嵩等人虽心有不甘,却也无言以对。萧玦趁机下令:“凡阻挠科举改革者,无论官职高低,一律交由监察御史查办。”此令一出,豪门气焰顿时收敛,助学馆建设得以顺利推进。
助学馆兴:寒门学子得滋养
半年后,全国各州府的助学馆相继建成。江南苏州府的助学馆内,数十名寒门学子正埋头苦读,窗外是官府划拨的良田,学子们可在课余耕种,补贴生活。“若不是萧元帅设立助学馆,我早就辍学务农了。”学子张明远放下手中的《实务策论集》,眼中满是感激,“这里不仅管吃管住,还有曾参与救灾的官员来讲课,让我们学到了很多书本外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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