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一处僻静所在,梁三儿开口道:“我知道你为何而来,只是楚狗子杀的人里面有咱县丞贾华年大人的公子,你掂量着吧。”
庄富贵闻言大吃一惊,这县丞在县里可是握有实权之人,自己这是要往南墙上撞?但转念一想,自己是谁?太子殿下身边之人,你县丞能大过太子殿下?给你搁香山上也够不着啊。
“梁兄,你知道这楚狗子是皇庄之人。兄弟也不让你为难,你只要别让狗子在牢中遭罪,该怎么办咱请示过殿下后就怎么办!”
“这,不好办啊……”
“得,这有几两碎银子,请牢里的兄弟喝点酒。兄弟回皇庄复命去了。”说罢,庄富贵潇洒地一拱手,飘然而去,心里暗骂,不就是想要俩银子花花嘛,枉了前儿爷还借给你三两银子。
其实庄富贵还真的是有点冤枉梁三儿了。今儿一早典史把他叫去,说昨晚县丞家中闹贼,抓住了送到大牢里,让他好生看管。这分明是要杀人灭口啊!
自己之前可以装糊涂,现在庄富贵找上门,自己知道狗子是皇庄的人,若狗子不明不白死在牢中,那自己丢了差事倒还好,怕性命不保啊。
皇庄是谁在管?高凤!那可是太子殿下贴身大太监,伸个小指头,不,咳嗽一声都能把自己劈死,这差事儿,没法干了!
此时的高凤也有点惴惴不安了,昨晚跟庄富贵一番交谈,自己是为了办好殿下的差事提点了庄富贵一下。
今早庄富贵来报狗子出事了,高凤有一种担心,不会是庄富贵昨晚会错了意,对狗子下手了吧,这个无赖绝会有这种心机,但只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胆量。但转念又一想,庄富贵此人聪明至极,不该如此蠢笨到行此下策。唉,自古人心最难测,越是聪明人往往会聪明反被聪明误,这都是心中的欲望使然啊。
自己这也是乱了分寸。
一边想着,高凤回到西厢房伺候,陡然间见西厢房已经面目全非。三面墙上挂着三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城池、山川、河流、村落、道路……。
屋中间的长桌之上,用沙石堆起来高高低的隆起,有的以树枝点缀,零落的插着几面红色、蓝色的小旗,对照一下墙上挂的地图,不难看出,这是把墙上的地图放到了桌上。
但地势起伏一目了然,虽然高凤不懂军事,但此物确是于排兵布阵更具具象化了。
一旁的张铭、张永二人兴奋地搓着沾着泥土的手,自有小内侍端过水来服侍二人洗过手擦拭一下。
朱厚照站在桌侧,凝神盯着桌上的地图,手里拿着不知道谁给准备的一根三尺长的竹节。稍倾,对张铭、张永二人开口道:
“你二人看,这阿鲁会如何排兵布阵。”
二人对视一眼,张铭开口说道,“殿下,臣以为兀良哈三卫地势险峻,城南依山而建,城北地势开阔,阿鲁会在城北布下重兵,此处东西两侧有官道通往开原、热河,但其中多是山谷、林地。兵法云:围三阙一,如此阿鲁可在两处官道狭窄之处布置少数兵马,即可防范二处救援,又可堵截兀良哈三卫逃散之人,后面阿鲁大军随后掩杀,则我兀良哈三卫有全军覆没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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