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为大明太子,自当以身作则,奉公守法。然手下之人以为巢、许狷介之徒,不可多慕,亦不可做法外狂徒。然孤虽不能明察秋毫,窃以为以小见大,以身作则。狗子如无过,自无人敢冤枉他,如有作奸犯科,必严惩之。”
听闻此,武兴又一次跪下来,哽咽道:“殿下……”
朱厚照一皱眉,高凤过来又把武兴拉起来,“殿下都吩咐你站着回话了,怎么又跪下了。”
“小人谢过殿下。殿下,狗子是四五岁的时候被老曲领子捡回来的,一直养在身边。狗子这孩子打小就忠厚老实,少言寡语。对老曲领子更是孝心可嘉,那年老曲领子起糟不小心让糟柜扣住了,狗子拼了命才把老曲领子拔出来,之后又不分昼夜给老曲领子擦拭浑身烫伤,喂饭喂药、端屎倒尿才把老曲领子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曲领子的闺女比狗子大三岁,有些瞧不上狗子,对老曲领子安排的这门婚事颇多怨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知道不能违背,人大心大,这闺女心眼也活络得很。”说到这,武兴明显顿了顿,朱厚照知道他的意思,是在想着怎样叙述下面的事。
“这个贾大少爷是本县县丞之子,平日里风流倜傥,……与老曲领子闺女早……早就相识。殿下,以狗子为人秉性,必不敢杀伤人命。且平日里因老曲领子之故,对他老婆忍让有加,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情急之下伤及他人或可,但对他老婆,无论如何不会啊。殿下,殿下,小民求您救救狗子,狗子他,可怜啊!”
说吧,又跪下磕起头来。
朱厚照示意高凤把武兴拉起来,开口道:
“都下去吧!”
说完,看了高凤一眼。高凤会意,引着庄富贵、武兴走出来房间。
这分明就是狗子撞破奸情伤人姓名,但具体情形如何,还不能妄下断言。
一个下午,朱厚照都待在房间里看书,张铭、张永二人则在西厢房继续讨论着墙上的三份地图。这三份地图分别出自朱厚照、张铭、张永之手。三人均是凭记忆所画,自然有些差别,朱厚照让小太监把三份地图都挂起来,但桌上的地图是按照朱厚照所画布置的。看着桌上的地图,二张对视一眼,不由得均对朱厚照打心底涌起一份敬意,太子天纵奇才啊。二人忽然想到,这个桌上的地图应该称作什么啊?
临近晚饭时间,二张来到正房问外,听着里面高凤在说着什么,进到房中看时,朱厚照端坐在桌案后面,高凤在回事,黑着两个眼圈的李昱则在一旁肃立。
朱厚照手里拿着的正是李昱默写的《孙子兵法》,高凤所回之事也是李昱默写的这三遍没有差错。
“为将者,其疾如风,不动如山。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妙算胜多,方为国之辅也。切不可死记硬背,纸上谈兵。”
“臣遵旨。”
“晚间你和张铭、张永研习一下。”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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