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失孤,哪个受灾的地方不一大批这种孩子,与其让人牙子拐卖,能跟着爷走那就是他的造化,何况还在太子皇庄,不没籍,这个给稍有点头脑的人传个话,得有人花钱把孩子往老子这儿送。
鳏寡孤独?能不能扛过这一关都不好说,我就说给了,造一个名册,之后受灾、瘟疫死了,死无对证,找谁去。
刘瑾见张永一点表示的意思没有,心里更恨了。你丫这是吃独食啊,你丫等着,找个茬儿,老子在太子爷跟前递个小话儿调兑你。抢了老子的风头不说,发财的机会还自己个儿独吞,有天理吗?
张永出宫的路上一直想着昨晚萧敬对他讲的话,“后庭刘瑾风头正盛,张皇后、徐用对刘瑾青睐有加,殿下一旦上位这掌印太监必是刘瑾。但刘瑾为人贪婪无度,虽左右逢源但欺上瞒下。
如今不可与之为敌,然你近日随侍殿下左右,难免不会让刘瑾嫉恨。故有机会为殿下做点实事,最好远离漩涡中心。前日听闻殿下让刘瑾罚跪,虽知情人寥寥无几,也没有什么消息再传出来,但可见殿下甚为聪慧,不会让刘瑾负恩怙势。”
对萧敬这个自己的大恩人,张永是既恭敬又佩服。自己家逢变故,兄弟三人流落异乡,为了能够让两个弟弟能够活下来,得知宫中用人,张永便悄悄报名要做太监。
在净事房里,见到了有同样想法的两个弟弟,兄弟三人抱头痛哭。这时候想出去那是门儿都没有,张永咬牙切齿恨老天不公,这是上辈子先人做了什么孽啊,张家这就真的要绝后了。
正在此时,净事房总管太监萧敬恰巧路过,感这兄弟三人的仁义,为张永和三弟张容净了身,悄悄把二弟张富发付到锦衣卫,也算为他张家留了一脉。自此,张永、张容一直跟在萧敬身边,对萧敬敬若师长。
家学使然,张永兄弟都开蒙读过书,在萧敬的照拂下,也算能文能武,尤其张永,在文武之事天赋颇高。此次跟随殿下去皇庄,他是有些藏拙,但殿下在沙盘推演兀良哈三卫之战后,对张永其实是一个莫大的转机,他也期待着跟随殿下成就一番事业。
太监虽然不是完整的男人,但也算是曾经的男人,是男人谁没有雄心壮志。当然,那些死太监、伪娘、娘炮就算了。
刘瑾悻悻地回到正殿,远远看到谷大用跪在地上,看样子是惹太子爷不高兴了。刚才在张永那儿的憋屈正没处发泄,看谷大用也就特不顺眼。活该,这谷大用也不是省油的灯,成天价跟自己叫板,该,看我进去给丫上点眼药,让太子爷再打丫的一顿。
走进殿内,听闻朱厚照慢条斯理的说着:
“你退下去吧,回去好好反省一番,再有骄纵,孤绝无姑息。”
“遵命,奴婢知错了,谢殿下大恩。”
看着谷大用颤巍巍往外走,刘瑾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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