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子稍有手软,则有万劫不复之灾,连带大明都有倾覆之险。有坑爹的鲜见坑儿子的,自己必须为儿子解决掉隐患,谁也不行。
张皇后?自己病发垂危,她第一要务居然是为自己的弟弟求情,着实有些令自己心寒。对比儿子,为顾念皇家体面,先息事宁人出言缓解事端,更是不顾污秽以口吸痰。
历史上不乏为君主吮痔、尝便之辈,但后来都证明只是为私欲而舍身,遇有变故更是变本加厉讨还。
在最是无情帝王家,弑父、杀兄、诛弟、灭子屡见不鲜。试想,作为太子,且自己唯一的儿子,若自己身故,儿子自然是最大的受益者。儿子纯孝,孝心至斯,今后肯定不会差的。
念及此,弘治帝更坚定了处决张延龄的决心!
“父皇……”朱厚照睁开眼睛,忽见弘治帝一脸慈祥地看着自己,忙起身,唤进闫东阳、徐用等人。
闫东阳为弘治帝诊脉后,开口言道:“禀陛下、殿下,陛下龙体当无大碍。然此次陛下违豫急促,幸赖殿下应对得当,不致不可收拾。陛下需静养旬日,臣为陛下以汤剂针石调理,期间万不可劳碌、饮酒、激愤、负气,或可恢复如初。”
昨日朱厚照已经知道。醒过来的弘治帝会出现后遗症,严重程度便不可预测了。
朱厚照、徐用服侍弘治帝起床洗漱,弘治帝已经握不住牙刷了,对,是牙刷,还是弘治帝发明的。左手肉眼可见呈鸡爪状,只是不知道下肢如何。
“皱儿……”弘治帝一开口,大家均是一惊,弘治帝沉吟片刻,继续道:“皱儿,皱内国大成入沟。”
“父皇,您将养些时日召群臣入宫也不迟。”
弘治帝抬手握住朱厚照的手,“皱儿,无付要养蹦,你又替无付手里愁政。”
“父皇,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只是父皇……父皇……”说到这,朱厚照说不下去了,怎么说?说自己不想,那弘治帝这样如何理政?说想?是不是终于盼到这一天了?这是一个前有狼后有虎的独木桥,下面则是万丈深渊。
看出朱厚照的窘迫,弘治帝慈祥地一笑,说是笑,只是嘴角微微牵动一下,勉强做出一个表情罢了。“皱儿,无黄,吾儿考当得。”
“父皇,儿子遵旨便是,父皇不可焦急。”说着,唤过徐用,一起搀扶弘治帝起身。弘治帝站定身子,试着走两步,左腿明显不受控,只能画着圈向前。
弘治帝心里暗叹一声,索然坐回榻上。这时,刘文泰、高廷和、李世奇等太医院的诸位院判、医正都到了。待为弘治帝请过脉,朱厚照刚想命他们到外面研习、开方,弘治帝开口道:“由尺但缩无黄。”众太医面面相觑,无人开口。
“闫东阳,你来说。”
见太子殿下直接点到自己,闫东阳整理衣衫,清了清嗓音,开口道:“回陛下、殿下,陛下违豫,依老臣研判,虽事发仓促,然应对得当、医治及时,后期若加以疗治,不出旬日,陛下龙体可恢复如初!!!”
喜欢其名曰武请大家收藏:(m.2yq.org)其名曰武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