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用、牟斌,”
“老奴、臣在!”
“你二人在此盯紧了,父皇一应药剂、药方要仔细了!出半分差错,你二人自裁吧!”
二人看了一眼弘治帝,忙开口道,“诺!”
“刘文泰,这几日安排御医日夜轮流值守。所有医方、脉案、药方、药渣交孤过目!留底!”
“诺!”
这万安宫,自己待着也不合适不是?
“殿下,陛下明日午间,可移驾乾清宫!需避风!”
还是闫东阳,只是你这把年纪了,实在不忍心让他留守!但,交给别人也不放心!
“殿下,臣请与闫东阳今夜当值!”
这刘文泰有点眼力见儿!
“殿下,陛下此次圣体有些蹊跷!恐……”
“无妨,卿可尽言!”
“即使度过这一时,若稍有疏失,臣担心……”
“孤诊父皇脉象,虽上寒下热,然无大碍?!”
“殿下,陛下之脉表象寒热交错,实,实为釜沸、鱼翔!寒热纠结互侵!非药石之力可解!”
说完这一番话,闫东阳长出一口!老臣,为殿下尽忠了!
什么意思?这是十怪脉有其二,是垂死之人的脉象!
弘治帝还好端端的,只因这是两个完全相反症状,相互纠结的暂时平衡,单拿出哪一样,弘治帝都是必死!
闫东阳此话一出,全家老少的性命,全看朱厚照心情!但不说,闫东阳着实过不去自己内心,报答殿下知遇之恩的这道坎!
“可有办法?”
“听天由命!”
越说越坚决了!
这就没办法了?之前自己所做的努力,这便付之东流了?
“殿下,陛下虎狼之药,益盛!”
TMD,不作不死!
文明点,
服药求神仙,多为药所误!
“还有几日?”
“不过旬日!”
最多十来天?
我费劲巴力屡次救你,怎么就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呢!
“殿下,早做准备,万勿泄露!”
“孤知道了!”
这是,闫东阳担心自己言行外露,被宵小猜忌、利用!
“卿乃我大明忠臣、直臣!恪尽职守、无愧于心!”
“老臣遵命!”
回吧,时间久了,不定会出什么幺蛾子!这可是皇宫,世上最是勾心斗角、肮脏龌龊之地!
“照儿,你父皇身子怎样?闫东阳怎么说?”
回到万安宫寝殿,一脸寒霜的张皇后开口问道。
是啊,搁谁能高兴?
自己老公跟那小那啥那啥,出事了!
看着咄咄逼人的张皇后,朱厚照心想,“您别冲我啊,又不是我撺掇的!再说,刚才听那意思,您也发泄过了不是!”
“母后,刘文泰说父皇这是沉疴旧疾,要好生将养,注意饮食起居,慢慢调理。”
反正你刘文泰同意了闫东阳的脉案,到时候出问题张皇后生气,杀你也不算是冤枉你!
闫东阳,我舍不得!
再说,弘治帝落得这般模样,你刘文泰无责?哼,闫东阳这在家养伤期间,单凭你们干的这些龌龊事儿,就都该死!
这样,也算是废物利用,也算你为我大明尽忠了!
对了,还有那个刘德,别让丫跑了,我有大用!
“照儿,此处阴暗晦气、不宜久留,速速将你父皇移驾乾清宫!”
“母后,御医言道,父皇目下不宜移动,明日午间避风移驾乾清宫!”
“这刘文泰,若殿下有个闪失,看孤如何处置他!”
看着气呼呼的张皇后,朱厚照心中暗念!刘文泰,这可不怨我,我没说是你提议的,张皇后非往你头上安,我也无能为力!
这是前世自己在跟老母亲常年的智斗中,不,单方面碾压之下,总结出的经验!
小时候说谎,被老母亲将嘴扭肿,从那后,一说谎便会口吃!
但人不能总说实话不是,例如学习啊!作业啊!考试成绩啊!同学关系啊!反正,作为一个精力过剩的小男孩!你懂得!
经验便是,话不说全!
后来,到初中时,学到春秋笔法!唉!奉为知己、金圭玉臬啊!只是,自己会?那父母是不是早已……
所以,孙猴永远是孙猴,如来佛想收你时,是根据自己的心情和需要,而不在于孙猴的神通!
“母后,那个长阳公主?”
“我已经命人送去坤宁宫了!”
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这是要古惠妃的命啊!
不过,在你身上出这么一档子事!
唉,古惠妃,这便是皇宫!
第二天移驾,内阁刘健、谢迁、李东阳还有六部尚书都到了!
对外宣称是弘治帝偶染风寒,但,皇宫,是非之地,指望那些没底下的家伙?还有盘根错节的勋贵家族侍卫?
大家只是明面上装作一无所知罢了!
朝政?文官可不会便宜了朱家父子!
嫌累?那就分权!
于是,朱厚照开始了朝六晚九的牛马生活!
看着儿子劳碌的样子,弘治帝有些愧疚!唉,见过坑爹的,没见过坑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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