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从西里斯那里问清了他潜入城堡的具体时间后,便悄然进入了安置炼金视镜核心的房间。费尔奇果然不在。
自从那份要命的羊皮纸失踪后,管理员几乎把全部时间都耗在了无休止的巡逻上,仿佛多走一圈就能把失物找出来似的。
就在伊莎指尖流动着微光,精心调整符文序列、覆盖特定时间段影像痕迹的同时,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准备从霍格莫德返回霍格沃茨。
今天魔法部的内部排查会议依旧令人疲惫。
那几个被高层反复咀嚼的“纯血统嫌疑对象”,除了让气氛更僵之外,毫无实质进展。
他手下能用的人实在太少:资历够的往往牵扯太深,心思干净的又太过年轻。
这种青黄不接的窘境,笼罩在每一步计划之上。
回城堡前,他习惯性地绕去了猪头酒吧。
阿不福思还是老样子,擦杯子的动作粗鲁得像在对付仇人,兄弟间短暂的视线交错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两杯蜂蜜酒下肚,未能驱散心头滞涩的寒意。
推开酒吧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只走了一小段路,他便停住了脚步。
街道对面站着一个人。
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耀眼,身姿挺拔从容,仿佛从未被纽蒙迦德的高塔侵蚀过分毫。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更让阿不思呼吸一滞的,是站在格林德沃肩头的那只凤凰,福克斯。
它似乎感应到旧主的到来,振翅飞来,亲昵地蹭了蹭阿不思的脸颊,发出低柔的轻鸣。
可随即,它竟又转身飞回,稳稳落回了格林德沃的肩上。
四周寂静得反常,连风都仿佛绕开了这片小小的空间。
阿不思望着对面那张熟悉又遥远的脸,嗓音低沉的说:“你不该在这里,盖勒特。”
“该与不该,从来不由你界定,阿尔。”格林德沃的声音平静,姿态优雅而从容,“我警告过你。而你,依旧在用人性的尺度丈量命运的深渊。”
他向前踏了半步,打开双手:“现在唯有你我联手,才能拽住那个正在坠落的结局。你的道德观、你的愧疚、你那套‘正确的选择’,”
他轻轻摇头,叹息道:“在绝对的毁灭面前,它们苍白得可笑。告诉我,阿尔:你是选择与我并肩,拉住这个世界,还是宁愿抱着你珍藏一生的负罪感,眼睁睁看着一切,包括你珍视的所有人在炼狱中燃烧?”
阿不思深知这是格林德沃的蛊惑,华丽、危险,裹着糖衣的预言。
阿不思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微笑,手指终于滑向魔杖柄端。他该叹息,该反驳,该……
就在这时,格林德沃肩头的福克斯忽然周身泛起柔和的金红色光晕。
光芒流转、凝聚、重塑,羽毛褪去,轮廓抽长,最终化作一个少女的身形。
红发如火焰,蓝眸似晴空,面容熟悉得刺痛眼睛,让阿不思有种在流泪的错觉。
甚至他的呼吸都停滞了。
他瞳孔骤缩,“……阿利安娜?”
那声轻的像怕惊碎一个梦。
可一刹那,少女的身形如被风吹散的薄雾般摇曳、淡去,金红的光芒重新收束成羽毛的轮廓。
福克斯安静地立在格林德沃肩上,仿佛方才一切从未发生。
格林德沃轻轻笑了,他再次抬起双手,像一位谢幕的指挥家,指尖在空气中划过无形的弧线。
“你看见了吗,阿尔?”他的声音低柔下来,几乎像在耳语,“你一直明白的。我们之间,从来不是理念之争。”
话音落下的一瞬,他与肩头的凤凰如同溶于夜色般倏然淡去。
街道重归空旷。
阿不思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直到一点幽蓝的光晕吸引了他的视线。
半空中,一枚记忆球静静悬浮,内部雾流缓转,泛着熟悉的炼金术微光。
他缓缓伸出手。微风拂面,带着湿冷的寒意。
阿不思怔了怔,抬手拭过眼角,指尖一片冰凉。
原来是眼泪。
* * *
次日,伊莎得知西弗勒斯已将昏睡未醒的彼得·佩迪鲁移交给了阿不思·邓布利多,便没再追问后续。
如何处置这名叛徒,是凤凰社与魔法部之间需要处理的事情。
夜晚,当指针滑向约定时间,她办公室门被准时推开。
西弗勒斯没有进来,在门外对伊莎颔首,示意出发。
伊莎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袍,两人一前一后步入走廊。
然而,计划在第一处楼梯拐角就遇到了小小的意外。
两个一模一样、顶着火红头发的脑袋从盔甲后面冒了出来,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
他们显然没料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撞见斯内普和伊莎在一起出现,脸上同时闪过“完蛋”和“刺激”的混合表情。
乔治(或者是弗雷德)反应更快,迅速把手里攥着的一卷破旧羊皮纸往身后藏。弗雷德(或者是乔治)则咧开一个试图显得无害的笑容。
“晚上好,斯内普教授,希尔校董。”他们异口同声,语气里努力掺入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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