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嘴巴，不自觉地张大，大到足以塞进去一整个拳头。
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一片空白。
“噗通。”
不知道是谁，双腿一软，第一个跪倒在地。
紧接着，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
扑通！扑通！扑通！
一位位阐教金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所有的骨头，一个接一个，瘫软在地，浑身筛糠般地剧烈颤抖，看向林峰的眼神，只剩下了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尽的恐惧。
那不是在看一个人，也不是在看一个强者。
那是在看……天道！不，是比天道更加不可名状，更加无法理解的……怪物！
一哼之威，圣域消散！
这到底是什么力量？
这世间，怎么可能存在如此荒谬的力量！
他们的信仰，他们身为圣人门徒的骄傲，他们在这一刻，被那一声轻描淡写的冷哼，彻底击碎，碾成了最卑微的尘埃。
林峰没有理会那些已经吓破了胆的阐教废物。
他的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云床之上，那个脸色第一次变得无比难看，气息都出现了一丝虚浮的天道圣人身上。
林峰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像是一道道最终的审判，响彻在整个死寂的玉虚宫之内，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生灵的元神深处。
“元始，收起你那套圣人的把戏吧。”
“在我面前，这些，都没用。”
林峰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与圣人平起平坐，甚至隐隐凌驾其上的姿态。
“我们，还是谈谈正事吧。”
这番话，让元始天尊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冷面庞，第一次，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凝重”的神色。
他的心中，早已掀起了亿万载岁月都未曾有过的惊涛骇浪。
此人，绝非洪荒生灵！
那股力量，凌驾于天道之上！
那是混沌本源！是比他这位盘古正宗，更加贴近“盘古”的原始之力！
他到底是谁？
是某个从混沌深处苏醒的，未死的混沌魔神？
还是……某个更加不可揣度的存在？
无数的猜测在元始天尊的脑海中疯狂闪过，但他圣人的道心，让他强行压下了所有的惊疑与骇然，那双深邃的眼眸，死死地盯着林峰，一字一句地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圣人最后的威严。
“你……究竟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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