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极致的战栗与……向往!
以前,她们听从圣人号令,以为圣人便是这天地的极致,是她们这些妖族永远无法企及的顶点。
她们对“魔”这个字,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认为那是违逆天道,自取灭亡的愚蠢行为。
可现在,九尾狐忽然觉得,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
圣人,看似高高在上,却依旧在天道之下行事,受到种种规则的束缚。
而眼前这个男人,他本身,就是规则!就是天道!
他要做的事,才是真正的随心所欲,才是真正的逍遥自在!
与他那吞纳天地的恐怖图谋相比,圣人们所谓的算计,简直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这才是真正的,凌驾于仙神之上的,“邪魔”!
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狂热,从九尾狐的心底最深处,疯狂地滋生出来。
能追随这样的存在,哪怕只是当一条最卑微的狗,也远比当圣人手中一枚随时可以被舍弃的棋子,要有前途得多!
这是机缘!
这是她们轩辕坟三妖,万世都求不来的,一步登天的天大机缘!
想通了这一切,九尾狐那颗被恐惧和绝望填满的妖心,瞬间被无尽的激动与狂喜所取代。
她匍匐在地的身体,不再是因为威压而颤抖,而是因为兴奋而战栗。
她猛地将自己的头颅,更加用力地,深深地磕进了泥土之中。
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发出了最虔诚,最狂热的嘶吼。
“愿为主上效死!”
紧随其后,玉石琵琶精和九头雉鸡精,虽然没想得那么深,但看到大姐如此,也立刻福至心灵,跟着一起嘶声力竭地喊道。
“愿为主上效死!”
声音中,再无半分恐惧,只剩下能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狂热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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