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啊！呜呜呜……”
七十二岁的老头子，此刻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虚空中的元始天尊明显愣了一下。
这还没开始伐纣呢，怎么心态就崩了？
“哭什么！成何体统！可是遇到了那申公豹阻挠？”
“不是申公豹啊师尊！”
姜子牙抹了一把眼泪，对着那团青烟疯狂磕头。
“是您给的剧本不对啊！”
“您说朝歌妖孽横行，可这里连个蚊子都是遵纪守法的！”
“您说帝辛无道，可这里的百姓把他和那个什么圣师供得比祖宗还高！”
“您还说闻仲是愚忠之辈，是封神路上的绊脚石，可弟子打听了三天，那闻仲早就不干太师了！现在朝堂上连个管事的人都没有，大家都听那个圣师的！”
姜子牙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师尊，这里根本就没有劫气，也没有乱世，这里简直比咱们昆仑山还要太平！”
“弟子拿着打神鞭，就像个傻子一样在街上乱晃，连个碰瓷的都遇不到啊！”
“这封神大业，弟子真不知道该从哪下手了！求师尊明示，咱们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虚空中的那团青烟，剧烈地波动了几下，仿佛信号不好的电视画面。
昆仑山玉虚宫内。
元始天尊猛地睁开双眼，向来古井无波的圣人脸上，此刻写满了错愕与难以置信。
闻仲跑了？
朝歌太平盛世？
这姜子牙莫不是中了什么幻术，脑子坏掉了？
但他通过神念感应到姜子牙那崩溃的情绪，绝非作伪。
“圣师……”
元始天尊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推演因果的精芒，却发现关于朝歌的一切，都被一片混沌迷雾遮挡得严严实实。
“难道，通天师弟亲自下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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