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两眼一闭,落个‘刚烈’的好名声。”
“至于你爹和你全族的命……”
“不过是你那块贞节牌坊下的垫脚石罢了。”
诛心。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碎了邓婵玉心中那点可怜的坚持。
她不怕死。
但她怕背负着害死父亲、害死全族的罪名去死。
那种后果,比死还要可怕一万倍。
“求你……”
邓婵玉崩溃了。她松开水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向着那个坐在云床上的男人磕头,“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不想死……我不敢死了……”
“只要你不动我爹,不动三山关,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看着那个曾经骄傲如孔雀的女将,此刻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乞求,旁边正在剥橘子的碧霄撇了撇嘴。
“真没劲。”
“还以为能多坚持一会儿呢,这才几句话就怂了。”
云霄瞪了妹妹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转头看向林峰,眼中闪过一丝崇拜。
杀人不过头点地。
但自家主人这一手,却是直接诛心,把对方的灵魂都给揉碎了重塑。
“光嘴上说可不行。”
林峰并没有因为她的乞求而心软。他很清楚,像邓婵玉这种性格刚烈的人,若是不一次性彻底打服,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必须要让她明白一个道理。
在这个世界上,唯有顺从他,才是唯一的真理。
“既然你说不想死,那我就让你看看,我想让你死,或者想让别人死,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林峰伸出手,对着悬浮在半空的水镜轻轻一点。
画面流转。
视角瞬间拉远,越过三山关的城墙,来到了数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
那里潜伏着一名身穿黑衣的探子。
看装束,正是西岐那边的斥候。他正趴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一块记录玉简,鬼鬼祟祟地记录着城墙上邓九公的一举一动。
“看到了吗?”
林峰指着那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死神盯上的斥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这人也是爹生妈养的。”
“也许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他回去。”
“但他运气不好,被本座看见了。”
邓婵玉泪眼朦胧地抬起头,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这里距离三山关外围起码有十几里远,隔着重重空间,难道……
“爆。”
林峰嘴唇微张。
只是一个字。
没有任何法力波动传出,也没有惊天动地的光束。
水镜之中。
那个正准备转身撤离的西岐斥候,身体突然猛地一僵。
紧接着。
就像是一个被人捏爆的番茄。
嘭!
一团血雾在密林中炸开。那个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在原地化作了一滩碎肉,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
只有那块掉落在地上的记录玉简,还沾着温热的血迹,孤零零地躺在草丛里。
“……”
邓婵玉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隔空杀人!
而且是毫无征兆、毫无道理的抹杀!
她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能量的传递。就好像林峰说让他死,天地规则就必须执行这个命令,那个斥候就必须立刻、马上暴毙。
言出法随?
不。
这比传说中的言出法随还要恐怖。这是对生命的绝对掌控,是对因果律的随意践踏。
“你看。”
林峰收回手指,看着水镜中那滩血迹,转过头,对着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邓婵玉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杀一个人,对我来说,就是这么简单。”
“动动嘴皮子,甚至动动念头的事。”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邓婵玉那因为恐惧而冰凉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
“你觉得,如果你死了。”
“我想让你爹,甚至让整个三山关的人下去陪你,需要花多长时间?”
“一吸?”
“还是一眨眼?”
寒气。
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邓婵玉看着眼前这个笑得一脸温和的男人,仿佛看到了来自九幽深渊最恐怖的魔神。
她终于明白了。
什么叫蝼蚁。
什么叫天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所谓的坚持、所谓的反抗,就像是孩童手里的木剑,可笑且幼稚。
他想杀谁,谁就得死。
想让谁活,阎王也不敢收。
“我……我错了……”
邓婵玉低下头,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这一次,不再是敷衍,不再是权宜之计,而是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恐惧。
“主人……”
这个称呼,她喊得无比生涩,却又不得不喊。
“婵玉知错了……”
“从今往后,婵玉这条命就是主人的。主人让我生,我就生;主人让我死,我就死。”
“求主人……放过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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