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林烨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目光从能量图上移开，看向苏婉和阿哲，“也就是说，那支失联的小队，可能还活着？”
“可能性……很低。”苏婉没有回避他的目光，“根据最后传回的碎片信息判断，他们遭遇了远超预期的攻击。”
林烨沉默了几秒，弯腰捡起靠在墙边的冲击钻，检查了一下电量和他自己加装的几个“小玩意儿”——比如可发射高强度合金抓钩的附件，以及一个超大音量的警报器。
“活着要见人，死了……”他顿了顿，把冲击钻扛上肩，“也得把‘违章建筑’给他拆了，把地盘收回来。走吧，去看看这个‘永夜巢穴’，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
一小时后，地铁永夜站入口处。
第三、第四行动队已经拉起了数道警戒线，大型能量抑制器正在预热，发出低沉的嗡鸣。
原本被封死的地铁入口，此刻那堵厚重的水泥墙中间，裂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洞口边缘参差不齐，不像被炸开，更像是被什么巨大的力量从内部硬生生撕扯开。
洞内一片漆黑，散发出混合着铁锈、霉菌和某种难以形容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气味。隐隐约约，似乎有铁轨摩擦的“哐当”声和细微的、仿佛无数人低语的声音从深处传来。
林烨、苏婉和阿哲站在洞口。苏婉穿戴全套战术装备，手持特制的“秩序扰乱”步枪，腰间挂满了各种感应器和非致命性武器。林烨依旧是那身便于活动的工装，扛着他那标志性的冲击钻，只是背上多了一个紧凑的战术背包。
阿哲的声音从他们的骨传导耳机中传来，语速很快：“我已经接入了车站残留的部分线路，内部监控全部失效，但能量读数爆表！你们进去后，通讯可能会受到严重干扰，我会尽量维持链路！生命信号扫描……没有结果，里面是一片死寂，或者……有什么东西屏蔽了信号。”
“保持频道清洁，随时通报情况。”苏婉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看向林烨。
林烨点了点头，规则之瞳全力运转，眼前的黑洞在他视野中变成了一个不断扭曲、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巨大伤口。他深吸一口气，那股甜腻的腐臭味更浓了。
“我打头。”他迈步，第一个踏入了那片浓郁的黑暗之中。
就在他身体完全没入黑暗的瞬间，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冰冷，光线仿佛被彻底吞噬。身后的洞口和城市的喧嚣，在一步之间，被完全隔绝。
永夜站，到了！
手电筒的光柱刺破黑暗，照亮了布满灰尘和碎石的废弃站台。空气中漂浮着奇怪的、如同孢子般的微小光点。远处的黑暗深处，那铁轨摩擦声和低语声，似乎更清晰了一些。
林烨的规则之瞳扫视着四周，红色的警示标记几乎布满了整个视野。
“违章建筑……”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握紧了手中的冲击钻，“这次，可真是个硬茬子。”
站台的阴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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