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浴缸里泡了大概半个钟,身上的酒气散得差不多了,水也开始变凉。靓坤这才起身,穿上浴袍回到卧室,躺下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他照例打了一趟拳,冲了个凉,收拾利索后推开房门。王建国和安保小队的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一行人下楼吃了早餐。靓坤想着今天没什么急事,王子安要下午才能到莫斯科。他对身边的王建国说:“下午你去机场接一下子安他们。”
王建国点点头:“坤哥放心,子安已经跟我联系过了,航班信息也发了过来。到时候我会安排人去接。”
靓坤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走到餐厅旁边的休闲区坐下,掏出雪茄往桌上一放:“自己拿。”
两人吞云吐雾起来。
靓坤抽着雪茄,心里琢磨着银行的事。要在苏联开银行,最好还是跟弗拉基米尔打个招呼。他掏出电话,拨了过去。
那边很快接起,声音沉稳有力:“李先生,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
“没有没有。”靓坤笑着,“就是想找您聊聊天,不知道弗拉基米尔先生有没有时间?”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李先生,如果你方便的话,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吧。地址你知道的。”
“OK,马上到。”
挂了电话,靓坤起身:“走,去克格勃总部。”
车队驶到莫斯科克格勃总部大楼前停下。靓坤下车,对王建国和安保小队摆摆手:“在外面等我。”
这种地方,不是能随便带人进去的。
他走到门庭处表明身份。岗亭的值班人员打电话进去核实,确认后,才有人出来领着靓坤往里走。
弗拉基米尔的办公室在楼上。两人寒暄几句,弗拉基米尔引他进了旁边的茶室,让人端上咖啡。
靓坤掏出雪茄,递过去一支。弗拉基米尔接过来,两人点上,一时间茶室里烟雾缭绕。
抽了几口,靓坤抬眼看向对方,神色认真起来。
“弗拉基米尔先生,您这里……安全吗?有些话,我想跟您聊聊。”
弗拉基米尔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你觉得呢?如果连克格勃的总部都有人敢监听,那我们这个机构,也不配叫世界顶级情报机构了。”
靓坤心里翻了个白眼,话是这么说没错,但他可没忘当年在日本那档子事,要不是克格勃的人不干正事,他也不用亲手干掉日本一个安全小队,搞得后来那么被动。还好他善后做得干净,没让小日本怀疑到他头上。
不过这话现在不能说,他笑眯眯地点点头,顺着话往下接:“那我就放心了。是这样的,弗拉基米尔先生,我相信贵国现在的局势您比我更清楚。我这次来,是想说——不管将来您处在什么位置,希望您能关照一下我的银行。”
弗拉基米尔听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李先生,我相信普戈先生应该能罩得住你的银行吧?”
靓坤笑了,他当然不能告诉弗拉基米尔,普戈将来会在苏联解体那天举枪自杀。他只是看着对方,语气平和:“弗拉基米尔先生,我们中国人有句古话——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我这是双向准备。”
弗拉基米尔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李先生,我相信你今天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说这些。”他顿了顿,“应该还有别的事吧?跟我有关的?”
靓坤心里感叹:这人果然嗅觉敏锐。
他也不再绕弯子,笑着看向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尔先生,您有没有想过……退出克格勃?”
这句话一出,茶室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弗拉基米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他的恩师确实跟他说过类似的话——让他退出克格勃,找一个信得过的人接替他的位置,然后投身政坛,一步步往中心走。他一直在犹豫,还没下定决心。
眼前这个亚洲人,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先生,”他语气平静,但目光如炬,“你是怎么想的?说来听听。”
靓坤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掐灭雪茄,正色道:“弗拉基米尔先生,明人不说暗话。您现在就算做到克格勃最高层,但说到底,这是个情报机构,是特务机关。坐在这里,救不了这个帝国的未来。”
“如果您真想挽救这个国家,就必须走一条不同的路——退出克格勃,进入政坛。只有那样,您才有可能走到最高处。”
弗拉基米尔听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心里却翻江倒海。这个年轻人说的话,跟恩师说的如出一辙。但更让他震惊的是,这个年轻人说起“最高处”时,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忽然笑了,摇摇头。
“李先生,你的语气……好像很愿意看到我成为未来的最高领导人。而且,你似乎能看见未来一样。这让我很好奇。”
靓坤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
“弗拉基米尔先生,我们华夏有一门古老的相术,从一个人的面相,能大致看出他未来能达到的高度。从您的面相来看,您未来会是这个帝国的最高领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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