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别的法师没有?”
“找过。全部失败。所有人,全都死了。”
“我们在报纸上读到您与第七特别行动组的事迹,才连夜恳请您出手。”
“求您……彻底斩断贞子!”浅川玲子声音陡然哽住,眼眶泛红,“我丈夫、我儿子……全被她拖进了井底!”
话音未落,她双膝微屈,额头几乎触地,肩膀微微发颤。
林安:“……?”
不对劲。
他分明记得,她让儿子把录像带转录给了父亲——结果父亲替孙子扛了诅咒,当场暴毙。
怎么……又变天了?
“放心,贞子归我。”他语气笃定,“还有谁看过录像带?尽快聚齐。我能救。”
“嗨!万分感激!谢谢林安先生!”
几个扶桑人连连深鞠,额头几乎贴上地面,脸上全是劫后余生般的虔诚。
......
咚京某处空旷操场。
林安立于中央,一身剪裁精良的深灰西装,袖口微敞,腕骨分明。
陆续有人被送进来——男女老少,高矮胖瘦,形形色色。最小的那个扎着羊角辫,不过七八岁,小手攥着母亲衣角,眼神怯生生的;最年长的则鬓角霜白,额上刻着深纹,四十开外。
等人到齐,林安又翻看了最新汇总的卷宗。
原来贞子的诅咒根本不止附在录像带上——凡是涉及她的笔记、档案、影像分析、甚至现场草图,只要入眼入脑,怨念便如蛛网般悄然缠上。
换句话说,林安方才粗略扫完资料,诅咒早已无声攀上他的命门。
难怪接机时那群人对他毕恭毕敬——哪是敬他本事,分明是跪着等救命稻草呢。
“林安先生,人都齐了。”
浅川玲子换了一身墨蓝女士西装,步履沉稳地走近,站定在他身侧。
林安抬眼一数,三百整。
每人头顶都盘着一团浓稠黑雾,翻滚如墨,压得人眉心发暗——那是死气凝结的征兆。
三百双眼睛齐刷刷盯住他,目光灼热,混着绝望里的最后一丝火苗。
没办法,贞子太邪了。
凡沾过她半点线索的人,无端暴毙,如同被无形之手掐住咽喉;而看过录像带的,子夜必响铃,七日必倒地,死状扭曲狰狞,连尸僵都带着惊怖。
没人甘心赴死,尤其当死亡倒计时已刻进骨血,却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听着心跳一声声逼近终点,在窒息般的绝望里等死。
林安目光缓缓扫过人群,脑中电光石火般一闪——他想通了。
浅川玲子和她前夫撬开了井口封石,钻进那口深井。
本想解咒,却亲手掀开了地狱之门。
贞子从前只能靠意念杀人,如今肉身已破井而出。
录像带?早成摆设。只要有人读过她的故事、看过她的影像、甚至只是扫过一行文字记载,她就能循着信息的痕迹精准锁敌,一击毙命。
这就是她的异能——以念为刃,杀人于无形。
林安视线掠过一张张惊惶的脸,忽然顿住,钉在一名女子身上。
那女人美得近乎妖异,在空旷操场上像一簇突兀燃烧的冷焰。
刹那间,林安脑中闪过《凶铃再现》的画面:
贞子将自身强韧的生命细胞注入活人躯体,再借男女交合之力,让两股基因急速融合——胎儿数日成形,落地即能行走,七天便如常人般开口说话。
荒诞?可这世界本就由荒诞堆砌而成。
她业障深重,周身缠绕着浓稠如墨的杀意与阴晦,灵魂日夜浸泡在炼狱烈火中煎熬。
“卧槽……这女人就是贞子?!”
......
“林安先生,您……准备何时开始?”
浅川玲子声音发颤,盯着林安失神的侧脸,生怕他又是个徒有其表的江湖术士。
她怕,旁人更怕——空气凝滞,连呼吸都放轻了。
“贞子所有资料、录像带,全在这儿了?”
“是,一件不落。”
高野舞快步上前,站到浅川玲子身侧,语气笃定。
“好。所有文字、胶片、电子存档,全部焚尽。”
话音未落,堆成小山的纸页骤然腾起青白火焰。
林安指尖翻飞结印,唇齿开合,字字如钟: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
斩妖缚邪,度人万千!”
净天地神咒出口刹那,污浊、诅咒、阴煞、霉运、乃至人心深处滋生的恶念,尽数如冰雪遇阳,轰然蒸发。
这咒他习得不久,却已是金光透体的至臻境界。太乙金仙亲施此术,别说区区怨灵,纵有魔尊踏界而来,也得乖乖伏首称臣。
贞子若真降世,便不再是游荡的鬼影,而是活生生的畸变超能体——念力撕裂现实,断肢瞬愈如初,幻象直刺神魂。
而那些被资料污染的人,诅咒早已挣脱她的掌控,正野蛮疯长,自成脉络。
圣洁白光倾泻而下,宛如神谕降临。
几个原本面如死灰、喉头咯咯作响的人,猛地挺直脊背,大口喘气,仿佛刚从泥沼里挣出,浑身筋骨都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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