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省政府顶层的会议室里,原本肃穆的氛围瞬间被撕裂,乱成了一锅粥。
红木长桌旁的茶杯被碰倒,滚烫的茶水顺着桌沿蜿蜒而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原本整齐摆放的文件散落一地,几张打印纸被慌乱的脚步踩得皱巴巴的,空气中弥漫着惊恐与躁动的气息。
“祁同伟!你疯了?你想造反吗?”
郝为民省长(此时已调离,但假设还在场或由其他副省长代替)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都在发颤,话音未落,便猛地缩着身子钻到了厚重的红木桌子底下,双手紧紧抱住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喘。
“造反?”祁同伟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充满嘲讽的冷笑,那笑声里淬着绝望的寒意,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稳稳按下了手中那个巴掌大的黑色遥控器按钮。
预想中的爆炸轰鸣没有响起,刺鼻的毒气也未曾弥漫。
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众人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每个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祁同伟手中的遥控器,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会议室四周嵌在墙体里的投影屏幕突然齐齐亮起,惨白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每个人惊愕的脸庞。
屏幕上滚动的,不是省政府内部的监控画面,而是一份份详实到令人发指的“黑材料”
密密麻麻的文字、清晰的照片、标注着具体金额的账单,直指在座的每一位厅局长,甚至包括一直站在道德高地的李达康本人。
李达康在京州新区开发中违规批地的审批文件复印件,上面还留着他遒劲的签名;
某厅长深夜潜入情妇家中,举止亲昵的高清视频,画面清晰得能看清墙角的挂钟时间;
某局长收受巨额贿赂的银行流水账单,每一笔交易的时间、金额、对方账户都一目了然;
还有几位处长利用职权为亲属安排工作、侵占公共利益的证据链,完整得无可辩驳……
这些东西,祁同伟整整收集了三年。
多少个深夜,他避开所有人的耳目,一点点梳理、归档,把这些见不得光的证据当成自己最后的护身符,当成足以掀翻汉东官场的核武器。
此刻,这便是他摊在桌面上的底牌,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大家都好好看看吧。”
祁同伟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靠,二郎腿翘得老高,双手交叉放在腹部,眼神轻蔑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活像个居高临下的审判者,
“这就是你们天天挂在嘴边的‘正人君子’的真面目?李达康,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指责我贪污腐败、滥用职权吗?
那你为了抢下芯谷项目,违规给天成建材做连带担保,导致上亿国有资产面临流失风险的事,又算什么?
算不算滥用职权?算不算触犯党纪国法?”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要是我祁同伟进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跑!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我想死,你们就陪着我一起下地狱;我想活,大家就都把嘴闭严实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
祁同伟的声音在密闭的会议室里来回回荡,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字里行间都充斥着赤裸裸的威胁与濒临疯狂的偏执。
那些原本摩拳擦掌、准备站出来支持李达康的官员们,目光触及屏幕上自己的黑料时,脸色瞬间从红转白。
再从白转青,一个个面如土色,嘴唇嗫嚅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祁同伟竟然疯到了这种地步,敢拉着整个汉东官场的半壁江山一起陪葬。
李达康气得浑身发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猛地抬起手,颤抖的手指着祁同伟,胸口剧烈起伏着,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这是赤裸裸的流氓行径!无赖!”
“流氓又怎么样?”
祁同伟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一步步逼近李达康,眼神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流氓能活命!达康书记,我给你两个选择,你好好掂量掂量。第一,立刻承认那个所谓的操盘手是诬告,把人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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