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线:亡命奔袭**
脚下是混杂着冰碴、铁锈和碎石的崎岖地面,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和自己粗重的喘息。老赵如同一头被猎犬追逐的孤狼,在废弃厂区这片钢铁与混凝土构成的迷宫里亡命穿梭。
身后,“血手帮”三个壮汉的怒骂和沉重的脚步声紧追不舍。他们显然熟悉这片区域的部分地形,而且体力充沛,追得很紧。
“小子!站住!你跑不了!” “抓住他!打断他的腿!”
老赵充耳不闻,只是压榨着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将速度提到极限。他没有朝着厂区深处(那里太危险)跑,也没有试图返回据点方向(会暴露同伴),而是按照老方事先粗略规划、以及疤哥提示的“南边废料场”方向,在复杂的管道、生锈的储罐、半塌的厂房骨架之间,进行着毫无规律的折返跑。
他的目标不是单纯逃跑,而是**拖住他们,消耗他们,为老方和老于争取时间,也为可能的汇合创造混乱和空隙**。
一个急转弯,他冲进了一条两侧堆满废弃电缆和金属构件、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身后追兵骂骂咧咧地跟了进来,速度被迫减慢。老赵趁机抓起地上半截锈蚀的角铁,狠狠向后抛去!
“啊!”一声痛呼,角铁似乎砸中了某个追兵的小腿。
缝隙尽头是一个岔路口。左边通向一片相对开阔的、堆满报废车辆的堆积场;右边是一条向下倾斜的、黑黢黢的、似乎是地下管廊入口的通道。
几乎没有犹豫,老赵选择了**右边**。开阔地容易被围堵,而地下通道虽然未知,但地形复杂,更适合周旋。他毫不犹豫地冲进了那片黑暗。
管廊内部比想象中宽阔,但极其低矮,需要弯腰前进。脚下是湿滑的、不知深浅的积水,散发着浓重的霉味和化学药剂残留的刺鼻气味。头顶和两侧是粗大的、锈蚀破损的管道,滴滴答答地漏着不明液体。
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从身后入口透入的微弱天光和偶尔从管道裂缝透下的光斑提供着可怜的照明。
追兵也跟了进来,脚步声在封闭的管廊里发出沉闷的回响。
“妈的!这小子钻下水道了!” “小心点!别分散!”
老赵屏住呼吸,尽量放轻脚步,靠着对气流的微弱感知和偶尔的光斑,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他知道不能停下,一旦被堵在死路就完了。
管廊并非笔直,而是如同肠道般蜿蜒曲折,分出许多岔路。老赵凭着直觉和对方向的大致把握(尽量保持向南),在迷宫般的管道网络中穿行。
突然,前方传来潺潺的流水声,还有一股更浓烈的、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一个更宽阔的、似乎是主排水渠的交叉口出现在眼前。渠内流淌着粘稠的、泛着油光的黑水,上面漂浮着各种垃圾。
渠对面,有几个大小不一的、黑洞洞的管道出口。
没有时间仔细选择。老赵看准一个距离最近、口径较大的管道,深吸一口气,不顾恶臭和冰冷,猛地跳进齐膝深的污水中,趟了过去!
刺骨的寒冷和滑腻的触感让他几乎摔倒。但他咬牙稳住,手脚并用地爬上对面的管道边缘,钻了进去。
这个管道更加狭窄,几乎需要匍匐前进。身后,追兵也抵达了排水渠边,传来咒骂和犹豫的声音。
“操!这水太脏了!” “他从哪个管子进去了?”
“分头追!你去左边那个!我们去右边这个大的!”
他们分兵了!压力稍减,但危机未除。
老赵在狭窄的管道中拼命爬行,手掌和膝盖被粗糙的锈蚀内壁磨得生疼。前方出现了微弱的光亮——另一个出口!
他奋力爬出,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半地下的、堆满了各种废弃化工原料桶的仓房。光线从高处破损的屋顶天窗透下,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气味。
暂时甩开了一段距离,但追兵可能很快从其他出口追来。他需要立刻离开这里!
仓房另一头有一扇虚掩的、锈蚀严重的铁门。老赵冲过去,用力拉开——
门外,是一条相对“正常”的、位于两栋高大厂房之间的露天通道。通道尽头,隐约可见堆成小山的各种金属废料和报废机器。
那里,应该就是疤哥说的“南边废料场”!
他回头看了一眼仓房深处隐约传来的动静,不再犹豫,冲出铁门,朝着废料场的方向,全力冲刺!
**老方 & 老于线:险途跋涉**
与老赵分头后,老方和老于沿着疤哥指示的南边方向快速前进。他们的路线相对靠外,尽量利用厂区边缘相对“规整”的通道和建筑间隙,避免深入。
老于虽然体力未复,但进化后的感知在此刻发挥了关键作用。他如同一个活的生物雷达,不断将前方道路的“生命韵律”和“环境韵律”反馈给老方。
“前面路口左转……右边那堆废料后面,有两只野狗,状态很‘焦躁’,最好绕开。” “这条通道尽头好像堵死了,有塌陷的‘韵律’……” “小心脚下,那里‘韵律’很‘虚’,可能是被垃圾掩盖的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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