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世界依旧艰难,四合院里或许还有着各种算计与困窘,但在此刻的南城小院,在温暖的灯光下,在亲人朋友的团聚中,在辞旧迎新的期盼里,所有人都暂时忘却了烦恼,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王石举起杯,看着灯光下妻子温柔的笑脸,儿子懵懂却明亮的眼睛,徒弟们真挚的面容,朋友们满足的神情,心中一片宁静。
“过年好!” 他朗声道。
“过年好!” 众人齐声应和,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仿佛敲响了新年的钟声。
夜深了,孩子们早已睡去。王石站在院子里,听着隐约传来的零星鞭炮声。
除夕的喧嚣还未散尽,正月初一的晨光便已照亮了南城小院。天才蒙蒙亮,院门就被轻轻叩响了。
门一开,栓子为首,石头、陈青山、陈绿水、招娣五个徒弟整整齐齐站在门外,俱都换上了浆洗得干干净净整洁的衣裳。见到王石,五人二话不说,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院门口的薄雪地里。
“师父,新年好!给您和师娘磕头了!”
“师父,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师父……”
五颗年轻而热诚的脑袋,郑重地磕向冰冷的地面。声音虽不高,却满是发自内心的敬重与感恩。
王石心中暖流涌动,连忙上前,伸手虚扶:“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都进屋!给你们包了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
徒弟们这才笑嘻嘻地起身,拍掉膝盖上的雪沫,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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