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院，何雨柱家。
傍晚时分，胡同里炊烟袅袅，各家各户都在准备晚饭。何雨柱刚忙活完轧钢厂食堂的活儿，一身油烟味儿地回到家，正想跟媳妇刘淑华念叨念叨今天食堂的琐事，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紧接着是礼貌的敲门声。
“何雨柱同志在家吗？” 是街道王主任熟悉的声音，但语气比平时多了几分郑重。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王主任亲自上门，还这个点儿？他赶紧擦了把手，示意有些不安的刘淑华别慌，自己去开了门。
门一开，何雨柱愣住了。
门外不光站着王主任，她身后还跟着三位穿着整齐军装、腰杆笔挺、神色严肃的军人！看年纪都不大，三十上下，但眼神锐利，气质精干，绝非普通士兵。为首一人，肩上扛着一杠两星，是个中尉。
“王、王主任？这是……”何雨柱心里直打鼓，这几年虽然比前两年安稳些，但见到穿军装的上门，还是让人心里发毛。
“柱子，别紧张，进去说。”王主任脸上带着宽慰的笑容，但眼神也透着郑重，侧身对身后的中尉介绍道，“李同志，这位就是何雨柱，轧钢厂食堂的大厨，跟王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关系最好。”
那位李中尉上前一步，对何雨柱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沉稳：“何雨柱同志，你好。我们是XX部门的，有些事情想和你了解一下，关于王石同志。”
王石？！何雨柱脑子嗡的一声，脸色瞬间有些发白，脱口而出：“主任，李同志，是不是……是不是石头出什么事情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王石在香港是不是惹了大麻烦，甚至……更糟！不然怎么会惊动部队的人来找他？
王主任连忙摆手：“柱子，别瞎想！不是坏事！是这么回事……” 她将何雨柱和几位军人让进屋里，刘淑华已经机灵地倒上了茶水，然后带着孩子避到了里屋。
众人落座，王主任看了李中尉一眼，见对方点头，才压低声音，语气诚恳地对何雨柱解释：“柱子，你知道，以前王石在的时候，他那个南城小酒馆，还有他配的一些药，没少往上面（指了指天，意指某些领导或特殊部门）送好东西。
效果那是没得说，好些老首长、老领导都记着他的好。
后来他……不是回南方老家了吗？这一下子，跟上面就断了联系。上面呢，一直也记挂着这事，毕竟那些东西，有时候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她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继续道：“这不，最近有些渠道传来消息，说王石同志在香港那边，好像混得……挺不错的。
搞了个什么玉容堂，卖的药膏很受欢迎，还开了个很高档的馆子。
这说明他本事还在，而且过得应该不差。上面呢，一方面是想确认一下他的近况，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能不能重新建立联系。毕竟，他那些本事，留在外面，也是国家的损失嘛。”
何雨柱听着，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提了起来。原来是为了石头的手艺和药？这倒说得通。
石头那手艺和配药的本事，他是知道的，神着呢。可……让部队的人找上门，就为了这个？还这么郑重其事？
那位李中尉接过话头，声音依旧平稳，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何雨柱同志，我们了解到，你和王石同志关系密切，情同手足。他离开后，你们之间是否还有联系？比如书信，或者通过其他渠道传递过消息？”
何雨柱连忙摇头，苦笑道：“李同志，不瞒您说，石头走的时候，那是……唉，情况您可能也知道点，走得急。到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他也要安顿，我们这边……也不太方便。
就是头一年，托人捎过一回口信，说安顿下来了，让别惦记。再往后，就没信儿了。我们倒是想联系，可……不知道怎么联系啊。”
这是实话。王石走时仓促，只留下南边舅舅的暗语。后来许大茂一家也走了，就更没渠道了。何雨柱虽然惦记，但也只能把担心埋在心里。
李中尉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他和另外两个军人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对王主任微微颔首。
王主任身体微微前倾，看着何雨柱，语气更加诚恳，甚至带上一丝请求的意味：“柱子，情况呢，就是这么个情况。上面很重视这件事。现在呢，有个想法，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主任，您说。”何雨柱坐直了身子。
“是这样，”王主任斟酌着文字
“考虑到你和王石的关系，以及你本人成分好，是工人，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根正苗红。我们想……请你以公干的名义，去一趟香港。”
“啊？我去香港？公干？”何雨柱惊呆了。
香港？那是什么地方？花花世界，资本主义地盘！他一个厨子，去那儿公什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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