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两辆改装过的雪地车驶出基地大门。
我驾驶领头的那辆,副驾驶坐着赵凯,他膝盖上放着三台加固过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实时显示着从硬盘中提取的核心数据。后座是苏晓和小宇,孩子裹在厚厚的防寒服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李伟驾驶第二辆车,车上装载着武器、爆破装置和一周的补给。雪地车经过特殊改装,底盘加高,轮胎换成防滑履带,引擎盖上喷涂着基地的标志——一颗破土而出的嫩芽,象征着新生。
车队驶上通往西北方向的冻土公路。这条路三年前还是主要的运输干线,如今因为冰川活动和缺乏维护,路面布满裂缝和冰层。雪地车的履带碾过碎冰,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林队,我分析了洞穴的结构。”赵凯盯着屏幕上的三维地形图,“入口处的冰壳厚度超过两米,常规爆破会引发塌方。但王伯的数据里有一种‘定向冰层爆破公式’——利用声波共振原理,只在特定位置制造裂缝。”
他调出一份文档,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计算公式和示意图。
“需要多少炸药?”我问。
“不多,但必须精确放置。”赵凯放大示意图,“爆破点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误差不能超过十厘米,否则整个洞口都会塌。”
李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爆破交给我。张远队长教过我怎么在冰层上作业。”
我想起三年前,张远带着我们在冰川训练的情景。那时他还是个严厉但可靠的教官,手把手教我们如何在极端环境下生存、战斗。他常说:“在冰川上,最大的敌人不是低温,而是粗心。”
“李伟,到了之后你先勘测地形。”我按下对讲机,“赵凯会把爆破坐标发给你。”
“明白。”
车队继续前进。窗外,荒芜的雪原一望无际,远处是连绵的冰川,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蓝光。偶尔能看到动物的骸骨半埋在雪中,那是末世残酷的见证。
“林队。”后座传来苏晓的声音,“小宇有点发烧。”
我透过后视镜看去。小宇靠在苏晓怀里,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他胸口的鳞片正微微发光,红光透过防寒服隐约可见。
“是基因共鸣反应。”赵凯回头看了一眼,“硬盘里的数据有某种生物信号,可能激活了小宇体内的某些东西。王伯的笔记里提到过这种现象——当接触到高浓度病毒信息时,携带特殊基因的个体会产生应激反应。”
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型医疗监测仪,转身递给苏晓:“测一下体温和心率。”
苏晓熟练地操作仪器。几秒钟后,读数显示:体温38.2℃,心率112。
“低烧,心跳偏快。”她皱眉,“需要停车休息吗?”
“不能停。”我看着前方逐渐逼近的冰川轮廓,“我们必须在黄昏前抵达并完成初步侦察。夜晚的冰川温度会降到零下四十度,而且可能有暴风雪。”
我从储物格里掏出一个保温瓶,递给后座:“里面有李伟熬的参汤,出发前刚热的。给小宇喝一点。”
那是按照王伯配方熬制的西伯利亚参汤,加了蜂蜜和少量草药,味道微苦回甘。小宇就着苏晓的手喝了几口,咳嗽两声,脸色稍微好了一些。
“我没事。”他小声说,努力坐直身体,“能帮上忙,我很开心。”
苏晓揉了揉他的头发,眼睛有些湿润。
车队又行驶了半小时,冰川的轮廓越来越清晰。那是一片巨大的冰原,边缘因为夏季融化而形成陡峭的冰崖。我们的目标洞穴就在冰崖底部,被常年不化的冰壳覆盖。
“前方五百米,准备停车。”我按下对讲机。
雪地车在距离冰崖三百米处停下。这个位置有足够的隐蔽性,几块巨大的冰碛石形成天然掩体。我们迅速下车,开始搬运装备。
李伟扛着爆破装置和工兵铲走在最前面,我跟在他身后,手持突击步枪警戒。赵凯背着电脑和通讯设备,苏晓牵着小宇的手,医疗包挎在肩上。
雪地很软,每一步都陷到脚踝。寒风吹在脸上像刀割,即使戴着防寒面罩,也能感受到刺骨的冷。小宇走得很吃力,但他没吭声,只是紧紧抓着苏晓的手。
“等等。”李伟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他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拨开地面上的浮雪。下面露出清晰的脚印——军用雪地靴的纹路,尺寸大约43码,朝向洞穴入口。
“不止一个人。”李伟数了数脚印的数量,“至少四个,而且是最近24小时内留下的。看步距,他们走得很急。”
我端起枪,打开保险:“保持警戒,可能有哨兵。”
队伍继续前进,速度放慢,每个人都进入战斗状态。赵凯和苏晓带着小宇走在中间,我和李伟一前一后掩护。
距离洞穴入口还有一百米时,对讲机里突然传来留守组的紧急通讯:
“林队,卫星热成像显示洞穴内有六个热源,其中四个集中在主洞室,两个在入口通道巡逻。另外,洞室深处有异常低温区域,可能是病毒样本储存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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