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敲门声就像是一柄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房间内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空气上。
“咚、咚、咚。”
这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木床之上,两具身体依然维持着那极度危险又暧昧至极的姿势。
陆铮的右膝死死顶在伊萨贝拉平坦紧致的小腹上,利用体重彻底封锁了她下半身的发力空间。他的左手如同铁钳一般扣住她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手腕,将其压在凌乱的金色长发之中。而他原本捂在她嘴上的右手,此刻缓缓移开,并未撤离,而是虚扣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指尖正好压在颈动脉的搏动点上。
这是一个绝对控制的姿态,只要指尖微微发力,就能在零点几秒内切断大脑的供血。
伊萨贝拉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浴巾早已散乱,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可以看到刚才搏斗时在肩膀和锁骨处留下的淡淡红痕。
但她没有丝毫的羞涩或惊慌。
一双冰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上方的陆铮,眼神里既没有恐惧,也没有屈服,只有一种像毒蛇被按住七寸时的阴冷与凶狠。
两人的呼吸都很急促,热气在极近的距离内交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味道,冷香的沐浴露味和浓烈的烟熏火燎味,以及一种只有在生死搏杀后才会爆发出来的、带有铁锈味的荷尔蒙气息。
“伊萨贝拉,是我。”
门外传来了一个粗犷浑厚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军靴在水泥地上摩擦的声响,爱德华,这支雇佣兵小队的队长,也是这个基地里最难缠的角色。
陆铮的眼神微微一凝,手指在伊萨贝拉的颈侧轻轻压了一下,无声地警告:别耍花样。
伊萨贝拉眯了眯眼,眼角的余光扫过陆铮这张俊朗锋利如刀的脸。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被压迫的胸腔,声线在瞬间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
刚才紧绷的、充满杀意的声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刚睡醒般的慵懒,以及被人打扰后毫不掩饰的恼怒与不耐烦。
“该死,爱德华。”
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出去,带着一丝冷艳的性感,“我在洗澡。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则我会把你的脑袋塞进马桶里。”
门外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一声浑浊的冷哼。
“我对你没兴趣,疯婆娘。”爱德华显然对这种待遇习以为常,“‘将军’刚刚发来急电,他已经在路上了,预计两小时后到达。”
陆铮的眉梢微微一挑。
将军,这里的军阀首领?
门外的声音继续传来:“下午三点,那个姓钱的病秧子要进行系统的第一次全功能展示,将军会亲自观摩。这是重头戏。”
“所以呢?”伊萨贝拉冷冷地问道。
“所以,我们需要负责内圈的绝对防御,一只苍蝇都不能放进去。”爱德华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肃杀,“收拾好你自己,半小时后到会议室碰头。”
“知道了。”
“哼。”
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房间内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两人并未平复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伊萨贝拉转过头,看着依然压在自己身上的陆铮,挑了挑眉,问答:“你还打算要压多久?”
陆铮并没有立刻动,而像是一头谨慎的孤狼,侧耳倾听了片刻,确认门外真的没有人之后,才缓缓松开了扣住她手腕的手。
也并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在撤离身体接触的瞬间,他只向后退了半步,背部紧贴着墙壁,保持着一个随时可以暴起攻击或者破窗逃离的安全距离,哪怕眼前是一具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的性感躯体,他的眼神依然清明得像是一块冰。
伊萨贝拉并没有尖叫,坐起身,动作利落地扯过床单,随意地裹住身体,遮住了那片令人眩目的春光。
她不是那种养在温室里的娇弱玫瑰,而是一头刚刚出水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雌狮。
湿漉漉的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修长的脖颈和锁骨上,几缕发丝垂在胸前,水珠顺着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滑落,没入床单的阴影中,长期的高强度战术训练赋予了她惊人的身体线条,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美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肩膀圆润而有力,腰肢紧致,每一寸蜜色的肌肤下都仿佛蕴藏着随时可以炸裂的力量。
尤其是那双眼睛,冰蓝色的瞳孔里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杀意,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天然的、极具侵略性的媚态。这种混合了极致的冷酷与原始野性的美,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致命诱惑。
她没有尖叫,只是冷冷地盯着陆铮…… ……
她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盒压扁的女士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并没有点燃,而是眯着眼睛审视着陆铮。
“你是谁?中国人?军方?”
“这重要吗?”
陆铮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干渴和烟熏而显得有些沙哑,“我想重要的是,我们的目标应该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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