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陆铮冰冷且没有丝毫情绪波澜的两个字,在通讯频道内落下的瞬间,这条深埋于极地山体内部的走廊,彻底化作了人间的无间炼狱。
“乌拉——!!!”
安德烈发出了一声仿佛要撕裂胸腔的狂暴怒吼,粗壮如树干般的手臂死死地压住M134六管加特林重机枪的提把,大拇指毫不犹豫地将发射按钮狠狠按到了底!
“嗡————哧啦!!!”
不是寻常枪械带有节奏感的“哒哒”声,而是一道如同电锯疯狂切割着厚重钢板、又像是无数匹粗糙帆布被同时暴力撕裂的恐怖巨响。
在电机全功率的极限驱动下,六根沉重的枪管化作了一团根本无法看清的模糊虚影,高达每分钟六千发的恐怖射速,让这台单兵魔改版的加特林在开火的瞬间,枪口处直接喷涌出了一道长达两米、犹如实质般的炽烈火柱!
这根本不再是射击,更不需要什么精准的瞄准,这完全就是纯粹物理意义上的“火力泼水”。
密密麻麻的7.62毫米全威力北约制式弹,顺着柔性输弹槽犹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在走廊那狭窄的闭塞空间里,这些携带着狂暴动能的金属弹头汇聚成了一股肉眼可见的金属风暴,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意志,向着前方疯狂席卷!
那些正快步向前、保持着标准战术突击姿态的“净化者”们,迎面撞上了这堵密不透风的金属火墙。
即便他们身上穿着足以抵御普通步枪弹的重型碳化硼陶瓷防弹衣,但在加特林这种毫不停歇的绝对火力饱和打击下,再坚固的装甲也变得如同纸糊一般可笑。
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净化者,身体在接触到弹幕的零点一秒内,便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疯狂颤抖,密集的子弹瞬间击碎了他们胸前的防弹陶瓷板,撕裂了深层的凯夫拉纤维,随后更残暴地贯穿了他们的血肉之躯。
哪怕阿特拉斯的基因改造切断了这些怪物的痛觉神经,让他们感受不到子弹撕裂肌肉和粉碎骨骼的痛苦,但碳基生物的物理结构终究是有极限的。
在加特林的动能撕扯下,他们的肢体根本无法维持原有的形态,一条条粗壮的胳膊被齐根打断,带着飞溅的鲜血在半空中翻滚;一颗颗戴着重型防弹头盔的头颅,在被数十发子弹同时命中后,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炸裂。
残肢断臂、破碎的黑色装甲碎片、以及如同喷泉般四处飞溅的腥红鲜血,将那道原本就狭窄的残骸缝隙,彻底变成了一个令人作呕的血肉填弹区。
“哈哈哈哈!来啊!你们这群没有灵魂的死肉!尝尝老子给你们准备的伏特加!”
安德烈陷入了绝对的战斗狂热之中,厚重的EOD防爆服在加特林巨大的后坐力下微微震颤,滚烫的黄铜弹壳犹如瀑布一般从机匣下方疯狂喷吐而出,不过短短几十秒钟,就在他的脚下堆积起了一座没过脚踝的金色弹壳小山,发出清脆悦耳的金属碰撞声。
而在这场震耳欲聋的重火力屠杀之上。
悬空检修栈道里的沈心怡,静静地趴在射击孔后,ENVG-B融合夜视仪将下方混乱不堪、血肉横飞的战场,以一种绝对清晰的高对比度热成像画面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没有去理会被加特林绞碎在前排的炮灰,沉重的AXMC重型狙击步枪,如死神那双永不疲倦的眼睛,冷冷地越过装甲车的残骸,锁定在了后方高价值的单位。
“砰————!”
.338拉普阿马格南穿甲弹带着音爆的尖啸,撕裂了漫天的风雪和走廊里的硝烟。
一名在装甲车残骸侧后方、正准备扛起火箭筒的净化者,胸口瞬间绽放出一朵巨大的血莲,恐怖的狙击弹在贯穿了他的重甲和身躯后,剩余的动能甚至没有丝毫减弱,弹头在穿透他的身体后发生了致命的翻滚,以一个极其霸道的角度,再次击穿了他身后另一名净化者的脖颈。
“糖葫芦”。
在狭窄地形的纵深射击中,沈心怡将这把重狙的物理贯穿力发挥到了令人发指的极致。
“砰!咔嚓……砰!”
清脆的拉栓声与震耳的枪声保持着稳定且残酷的节奏,每一发子弹脱膛,门外必然会有身体被生生撕裂,与下方安德烈的加特林形成了一道完美互补的立体交叉火力网。
陆铮则端着XM7突击步枪,不时地从承重柱后闪出,用精准的点射清理掉那些偶尔凭借着变态的机动性、从加特林弹幕死角里侥幸窜进来的漏网之鱼。
整个通道内,空气已经被彻底加热,浓烈的硝烟味、刺鼻的铜臭味以及令人反胃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浓度高得几乎能够点燃。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大半支净化者的先头突击部队,足足近三十名武装到牙齿的精锐基因战士,竟然硬生生地被这道不可逾越的火力网,给彻底绞碎在了要塞的大门口,要塞已经被鲜血染成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层层叠叠的残破尸体堆积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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