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俭身中数十箭,死时仍站立不倒,面朝京城方向。
消息传回,举国悲痛。
胡喜儿闻讯,当场晕厥。
醒来后,她不哭不闹,只说了一句话:“我儿……是英雄。”
是的,英雄。
那个曾图谋不轨的废太子,那个曾心怀怨恨的镇国公,最终用生命,证明了自己的忠诚。
刘俭的死,激励了全军。
大赵将士同仇敌忾,连战连捷。三个月后,北周、西魏联军败退,求和。
战争结束了。
但胜利的代价,太惨重。
十万将士阵亡,刘俭战死,无数家庭破碎。
凯旋回朝那日,京城万人空巷,但无人欢呼。
所有人默默地看着归来的军队,看着那些伤残的将士,看着马背上刘俭的衣冠冢……
刘熙亲自出城迎接,老泪纵横。
“镇国公……回家了。”
刘媚扶着胡喜儿,站在城楼上。胡喜儿看着儿子的衣冠,终于哭出声来。
“俭儿……娘……为你骄傲。”
葬礼那日,刘熙追封刘俭为“忠烈王”,配享太庙。
这是大赵开国以来,臣子的最高荣誉。
胡喜儿被封为“忠烈太妃”,享双倍俸禄,颐养天年。
尘埃落定。
但朝局,已悄然改变。
经此一战,刘松军功卓着,威望达到顶峰。
刘昆仁厚治国,深得民心。刘仑保障后勤,功不可没。
三王共治,似乎更加稳固了。
但真的稳固吗?
刘媚看着三位皇兄,看着朝堂上那些各怀心思的大臣,看着这看似平静的深宫……
她知道,新的风暴,正在酝酿。
而她,即将远嫁突厥。
未来会怎样?无人知晓。
只有时间,会给出答案。
一年后,刘媚十六岁,到了出嫁的年纪。
阿史那鹰亲自来迎亲,带来了草原最隆重的仪仗。
出嫁那日,刘媚穿着大红嫁衣,拜别父母。
“父皇,母妃,女儿……要走了。”
阿史那泣不成声。刘熙也红了眼眶:
“媚儿,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想家了,就回来。”
“女儿知道。”
她又拜别三位皇兄:
“大皇兄,保重身体。二皇兄,多读些闲书,别太累。三皇兄……少喝点酒。”
三人点头,眼中含泪。
最后,她走到胡喜儿面前:
“太妃奶奶,您要多保重。大伯在天有灵,一定希望您好好活着。”
胡喜儿握住她的手:“好孩子……谢谢你。”
锣鼓喧天,喜轿起程。
刘媚坐在轿中,掀开轿帘,最后看了一眼这深宫。
这里,有她的童年,有她的家人,有她的爱与痛。
如今,她要离开了,去往遥远的草原,开始新的生活。
轿外,银月跟着队伍,它也会随她去突厥。
轿内,刘媚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阿史那鹰给的信物。
未来会怎样?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无论在哪里,她都会努力活着,努力幸福。
因为,这是所有爱她的人,最大的心愿。
队伍渐行渐远,消失在官道尽头。
深宫依旧,故事继续。
新一代的皇子们会长大,新一代的妃嫔们会入宫,新一轮的权谋争斗,又将开始……
这,就是深宫。
永远没有真正的结局。
突厥王庭的金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帐前拴着的银狼雕塑昂首向月——
这是可汗阿史那鹰为爱妻刘媚所立,纪念她与大赵缔结的和平盟约已满十年。
帐内,二十六岁的刘媚正俯身查看羊皮地图。
十年的草原生活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皮肤被晒成小麦色,眉眼间多了坚毅,一袭突厥贵族女子的红袍镶着银边,额间虽无月牙印记,但那份从容气度,已让草原各部心服。
“可敦,东部三部首领又闹起来了。”
侍女乌兰低声禀报,“阿史德部说今年草场分配不公,要可汗重议。”
刘媚揉了揉眉心:“这都第几次了?去请可汗来。”
话音未落,帐帘被掀开,阿史那鹰大步走进来。
三十岁的他蓄了短须,肩背更宽厚了,眼神却依旧温柔如初。
“不用请,我来了。”
他走到妻子身边,自然地揽住她的肩,“阿史德部的事我知道了,老家伙们就是看我年轻,想多占便宜。”
刘媚指着地图:
“其实也不全是他们的错。今年干旱,东部草场确实不如西部。我算过了,若从西部调拨三成草料给东部,再让东部三部秋季多供五百匹战马作为补偿,或许能平息。”
阿史那鹰眼睛一亮:“还是你聪明!就这么办!”
他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大赵使团下月到,说是你三皇兄刘松亲自带队,来商议边境贸易新规。”
刘媚手一顿:“三皇兄要来?”
十年了。自她嫁到突厥,只回过三次大赵。
每次都是匆匆来去,与家人团聚的时间少得可怜。上一次见三皇兄,还是五年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无错的章节将持续在爱言情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爱言情!
喜欢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请大家收藏:(m.2yq.org)庶女反杀:从宅斗宫斗到母仪天下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