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宫门刚开一条缝,许嘉竹就踩着晨雾进了金銮殿。她没走偏门,也没像往常那样贴着廊柱溜边,而是直挺挺地从正中间走过,靴底敲在青砖上,一声比一声硬。腰间的九节鞭随着步伐轻轻晃,每节金属环都压得稳。
朝会还没开始,但人已经来得七七八八。三个紫袍新贵坐在前排,袍角绣着金线云纹,一看就是最近才换的新制式。他们低头说话,时不时抬头瞥她一眼,眼神像沾了油的抹布,滑腻又恶心。
许嘉竹在自己位置站定,不动声色地扫了一圈。昨晚封进油纸包的证据还在九节鞭暗格里,没动过。她没急着掏,先活动了下手腕——不是紧张,是老毛病,每次要干大事前,左肩总会抽一下。
鼓声三响,早朝正式开始。
第一个跳出来的果然是李户部。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得老高:“臣启奏陛下,七宫暗卫许嘉竹昨日擅自拘捕户部文书阿六,查封账册,此举严重逾矩!若人人可不经刑部批文便抓官吏,朝廷法度何在?”
旁边两人立刻接话:“正是!此风不可长!”“女子执权,已是破例,岂能再纵其乱政?”
许嘉竹听着,嘴角微微一扯,像是听见谁放了个冷屁。她不慌不忙往前一步,对着龙椅方向拱手:“陛下,臣昨夜行动,确未走刑部流程。因事出紧急,恐有人销毁证据。但臣所查之事,关乎南疆玉矿三年来账目虚报、贪墨国银,牵涉三位大人府邸往来密信。若等走完文书流程,黄花菜都凉了。”
皇帝没说话,只抬了抬眼皮。
她继续道:“臣不敢自专,现请调阅昨日查封之户部账册原件,及文书阿六口供笔录,当庭对质。若查无实据,臣愿自去官职,任凭发落。”
殿内安静了一瞬。
太监总管连忙点头哈腰下去传令。不多时,两个小太监捧着油纸包进来,放在御案前。皇帝示意打开,里面正是那张被改过的账册照片、城门进出记录、还有三条红笔勾出的路线图。
许嘉竹接过,走到殿中,展开第一张。
“诸位请看,”她指着支出栏,“‘三百两’改成了‘三千两’,墨色深浅不同,边缘有蹭痕。再看这里——”她翻出城门记录,“阿六最后一次出入某位大人家宅,是昨夜酉时。而这份假账,今日卯时便已提交户部司库。时间对不上,除非他能夜里写完白天交,还能飞。”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更巧的是,李大人的轿子每天巳时一刻必经听风楼后巷,而阿六每次送假账模板,都是从那个方向来的。路线图我都画好了,要不要当场比对?”
李户部脸色变了变,强撑道:“这……这是下属私自所为!本官毫不知情!你一个孤女出身,懂什么财政调度?竟敢污蔑朝廷命官!”
“孤女?”许嘉竹冷笑,“我是不是孤女,不劳你操心。倒是你,月俸六十两,去年却在京郊买了三百亩地,钱从哪来?南疆玉矿每年少报两千两白银,正好够你买三回。”
她转向另两人:“还有你们,一个上个月收了某商行孝敬的二十匹绸缎,一个偷偷典当了户部印信模子。这些,我都记着呢。”
底下嗡的一声,群臣交头接耳。
她不等他们反应,又掏出一张纸:“更精彩的在这儿。”
那是墨书默写的对话稿。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尖嗓子的腔调念:“‘姐姐我可不是好惹的,今晚就让她闭嘴’——这话,是你们昨天在东阙台密谋时说的吧?原话一字不差,连语气都模仿到位了。”
满殿哗然。
三人终于慌了。
一个站起来喊:“栽赃!这是栽赃!”
另一个直接指着她鼻子骂:“妖女!定是用了邪术惑众!”
许嘉竹懒得再跟他们废话。
她抬手一挥:“带阿六。”
帘后走出一人,浑身发抖,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声音颤得像秋风里的树叶:“小的……小的户部文书阿六……是李大人亲口命我改账,每月给三两银子封口费。前天还塞了三百两,让我……让我做完就消失……”
他说着说着哭了出来:“小的上有老母下有幼子,不敢不从啊……”
殿内鸦雀无声。
许嘉竹看着三人,声音不高,却像刀子刮过石板:“贪墨国财,结党营私,意图灭口。三罪并罚,依《大周刑典》第三十六条,立斩无赦。”
她说完,转身面向皇帝:“臣请旨,即刻行刑。”
皇帝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她立刻抬手,指向殿外:“奉旨清逆,即刻行刑。”
八名甲胄侍卫破门而入,动作利落。李户部还想反抗,抽出腰间佩剑就要往龙椅方向冲,嘴里喊着“陛下受蒙蔽!此人乃妖女转世!”,结果没跑两步就被按倒在地,脸狠狠磕在玉阶上,牙都掉了两颗。
另外两人见状,扑通跪下直磕头:“饶命!我们是被胁迫的!”“一切都是李户部主使!我们只是附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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