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我脑子并不清醒,肩膀也很痛,似乎受伤了。
“嘶,我这肩膀怎么这么痛?”
吴老看到我醒了,尝试着迈步过来,观察一下商谈宴的样子,见他没有做什么,这才大步走过来蹲在我们身边。
“你这肩膀被那野人抓破了,深可见骨,你忍忍,我给你上药。”
吴老拿出一瓶伤药,商谈宴一把夺过来,“我来上药,你们走开。”
吴老一哽,表情五彩缤纷,却什么都没说的退后几步背过身去。
那个穿着迷彩服的草人狙击手也背过身。
商谈宴一边哭一边把我抱在怀里让我抱着他,把头放他脖颈上,一边小心翼翼把我的衣服褪下去,给我的伤口上药。
真疼啊。
我疼得紧紧抱着商谈宴,眼睛却看那个看不到脸的狙击手。
这不是我二哥,否则他不会不过来问问我的。
那我二哥呢?
终于被上好药,商谈宴从包里拿出绷带给我缠好,整理好衣服后这才把我扶正坐好,“我们继续去找二哥还是回去?”
我左右看,没看到人熊,一脸疑惑,“那人熊呢?被吴老赶来杀了吗?还是跑了?”
狙击手一个哆嗦,忍着没回头。
吴老浑身绷紧如同出鞘利刃,转身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们,“那人熊死了。”
我有些意外,因为我觉得以人熊的实力,吴老对付或许也有些吃力。
那么快的速度。
吴老神色审视的看向商谈宴,“不是我杀的,我赶到的时候人熊已经死了,且死状凄惨。”
那个狙击手也转过头,画满油彩的脸上带着纠结和恐惧,似乎他见到了什么难以理解的事。
他知道怎么回事。
就凭他的子弹,那时候他自己赶到,并且见到了我昏迷后人熊死亡的全过程,究竟是看到了什么,才能让他露出那样的表情?
“月月,你别问了,人熊已经死了。”
有问题。
吴老和狙击手听到他说话都闭嘴了。
我看着商谈宴,“扶我起来过去看看。”
商谈宴不动,只是低头掉眼泪。
我冷笑一声。“你反了天了是不是?”
商谈宴抓着我的手一紧,这才扶着我起身到身后几十米外去看人熊尸体。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尸体了,而是一摊骨肉血泥。
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但是周围方圆十几米都是迸溅的血肉。
地面上伴随着深深浅浅的坑洞,看起来是什么东西挖出来的。
如果对比人熊的手掌……像是人熊极端痛苦之下挖出来发泄缓解痛苦的。
我捕捉到空气中有很不祥的力量。
只有一丝丝,很淡很淡,但是我捕捉到过。
是商谈宴在秃鹫子山山顶被潜龙杀死以后,暴露出来的那股不祥气息。
我转头看商谈宴,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审视的盯着他,“谁杀了人熊?”
商谈宴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我,许久被我的眼神盯得受不了,才带着哭腔的说,“月月你别问了,我……我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被人熊打伤昏迷不醒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清醒以后就看到人熊已经死了,月月,我是不是个怪物?或者……或者更厉害的谁杀了人熊?对,一定是。或许是那个狙击手,他……他也很厉害,他一枪就把人熊心脏射穿了,是不是……是不是?”
他语无伦次的说着,还转头征求那个狙击手的回答。
可是狙击手没有回答,反而后退好几步,“我……我不知道,你别问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那样子仿佛生怕被我们反击。
我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商谈宴……
上次他虽然复活重新把不祥气息封印起来,但是封印一旦有了裂缝,就不再完整。
哪怕只是泄露一丝丝,那就可能再度出现情况。
看来我不能再失去主控意识,否则难以保证没了束缚的商谈宴还会做出什么。
这件事我不能逼急了,否则商谈宴惊恐之下做出什么事,甚至他可能想把吴老和狙击手灭口。
唯有把这件事圆过去,他觉得安全了,这两个人才会安全。
我揉揉眉心,“既然有人解决了人熊,那就这样吧,吴老,那位狙击手大哥,你们既然没看到,那就算了,我也不是刨根问底的人,这人熊这么厉害,别管怎么死的,只要死了就行。”
吴老立即点头,“是的是的。”
狙击手有些迟疑。
商谈宴红着眼睛转头看他,那狙击手立即身体僵硬,:“我……我……”
我把商谈宴的头按在我怀里,“吴老,这位大哥可能也被人熊吓到了,你看能不能安抚安抚他。”
吴老立即道,“是极是极,我有个术法,保证能让他解除心理阴影,免得以后影响他的前途。”
这就是说,吴老能抹去狙击手关于刚才看到杀人熊的记忆。
这样这个狙击手还能活着。
我有预感,这个狙击手没有死在这里,不是因为刚才商谈宴放过他,而是因为我醒的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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