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给我戴上,“这荒山野岭的也没有漂亮衣服,但是结婚这么高高兴兴的事儿不能应付,要漂漂亮亮的。”
我接过另一个花环,给商谈宴戴上。
秃子把地上圈出来一大块土地,而后生了一团火在那里,上面穿着烤肉,“今天大好的日子吃着喝着,大家都得高高兴兴的,不高兴不让走,听见没?”
玄素扒拉一下余连,“听见没,说你呢!”
余连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我尽力……”
大家都热热闹闹的。
我一抬头看到我二哥面无表情抱胸远远靠在一棵树上,他身后有人过来跟他说些什么,又转头跑了。
陈常喜也想留下帮忙,不过大局着想已经去那边帮忙了。
我冲他摆手,大喊,“二哥,来啊,做个见证。”
大家都一愣,神色古怪的看我,眼见我二哥扭头就走,尺心叹口气,“你怪会杀人诛心的。”
刀疤陈道,“诶,难道让他在那里伤心欲绝的看着?没什么比看着心上人跟他人结婚更痛苦吗。”
我没吭声,专注看商谈宴刻好的天地婚书。
他的字写的极为漂亮,将三份兽皮刻下他准备了不知多久的婚书誓词。
“天地婚书,此证:
上至苍天,
下行九幽,
日月星辰共见;
今:陈弦月、商谈宴两性结同心之好,以道侣之盟。
负天地之盟誓,与卿同约;
天地共见证,若负卿约,必魂散天地再不能逢。
以此心与众生证,今生今世,永生永生,此心唯一。”
看着他痴痴看着婚书,我握着他的手用剔骨刀刻下“死生与共”四个字。
他本来还不解,刻到一半逐渐瞪大眼睛,“不……不要,我一个死就够了,你要好好活着。”
我却掰过他的下巴压着他的唇,眼睛盯着婚书把四个字刻完,抵着他额头道,“是我累了,你若是不想看我如何,就好好的,我们一起,嗯?”
他眼泪滚烫划过我脸颊,“弦月,你不喜欢我我也心甘情愿,能留在你身边就好了。”
尺心浑身哆嗦的抱着手臂,“咦,你们肉麻死了。”
我轻笑,拉着他的手割破彼此手指,二人鲜血合二为一落在婚书上将所有字都染成红色。
不过刻下死生与共四个字的只有兔子皮毛这一份,那是留给商谈宴的。
其他两份婚书烧掉给上面和下面做手续记录,从此我们俩就是天地承认的夫妻。
婚书烧完后我脖颈带着的无事牌微微发热,散发出一股有些熟悉的气息。
我一怔,难道是娘娘醒了?
不过气息转瞬即逝,我也没有多想。
刀疤陈蹲在不远处抽烟,“你俩不用磕头吗?”
我笑,“不拜天地不拜父母,只夫妻对拜。”
刀疤陈道,“好好好,你们俩拜,我给你们唱礼。”
商谈宴眼眶红红有些手足无措。
尺心扶着我笑道,“我是喜娘,你俩快拜快拜。”
我和商谈宴对立而站,他耳朵红到滴血,手足无措的,被尺心塞进一个植物编出来的喜球,“哎呀快点快点,一会儿还闹洞房呢。”
刀疤陈就喊,“夫妻一拜!”
我俩对着拜下去。
“夫妻再拜……”
“夫妻三拜,礼~成~”
商谈宴抬起头满眼是泪,恍惚的看着我,“我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这真不是我做梦吗?”
刀疤陈挤眉弄眼,“送入洞房~”
尺心:“哪儿有洞房啊?”
秃子拍手,“有的有的,我们现给你们搭,是那个意思就行了,你们看~”
只见不远处是藤蔓编织的一个大网,撑在四棵树上,竟然也有点儿那个意思。
我笑骂,“老不羞,我们小晏还小呢,别欺负人!”
刀疤陈道,“小什么,以前他这么大都是三个孩子爹了。”
我道,“现在也不是以前。”
我把商谈宴身份证给他们看一眼,他们看得咂摸嘴,“啊,那玩儿过家家呢呗,合着这么半天我陪着你们呢,也行,我再去和点儿泥巴给你俩捏个娃娃当孩子……”
“什么过家家?”
那边儿有穿军装的人带着一群人呼啦啦走过来。
喜欢阴阳命双生请大家收藏:(m.2yq.org)阴阳命双生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