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校尉身负重伤,拼死冲出西山黑雾边缘,只来得及说出几句话:“将军……将军让属下务必告诉娘娘……西山核心……有古怪的祭祀台……刻满莲花和……和龙纹……像是……像是把陛下龙魂当祭品在炼化……还有……黑雾里……有活人在活动……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普通邪物……”说完便昏死过去,手中紧紧攥着一块从祭祀台边缘抠下来的、巴掌大的黑色碎石,石头上残留着暗红色的扭曲符文,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让卫琳琅腹中龙气屏障剧烈波动的熟悉气息——慕容枭的龙气,但已被污染得充满痛苦与暴戾!
卫琳琅握着那块冰冷的石头,心如刀绞。祭品!炼化!慕容枭正在承受何等非人的折磨!
“活人活动……圣莲教果然有人在西山操控阵法!”卫琳琅眼中燃起熊熊怒火,“必须尽快破掉那个邪阵!”
她将石头交给张太医和紧急召来的两位信得过的玄门供奉研究,自己则开始为祭天做最后的准备。这不仅仅是一场政治秀,更是她计划中的关键一环。
她让人取来慕容枭的一件常服龙袍(缩小修改过),又亲自用那对白玉簪和自己的青丝,编入祭天礼服的内衬。她要在最接近慕容枭龙气(太庙皇气)的地方,最大限度地激发自己和孩子与他的联系,同时……吸引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出洞!
“娘娘,一切准备就绪。太庙内外,我们的人已暗中布控,重点区域都检查过,暂时无异样。但安亲王和赵家那边,暗探回报,他们动作频频。”素心禀报道。
“让他们动。”卫琳琅对镜整理着素雅的祭天礼服,眼神清明锐利,“不动,怎么抓尾巴?告诉影七留下的副手,祭天当日,太庙内外,凡有形迹可疑、擅动符箓法器、或试图以任何方式接近本宫仪驾者,不必请示,立即拿下!若遇反抗或施展邪术,格杀勿论!”
“是!”素心感受到卫琳琅身上散发出的、不同以往的凛然气势,精神一振。
“太后那边呢?”卫琳琅问。
“太后娘娘今日倒是安静,用了药一直睡着。张太医说,那邪气似乎暂时蛰伏了,但根源未除,像在等待什么。”素心回道。
等待什么?等待祭天时的混乱,还是等待某个特定的指令?卫琳琅心中警惕更甚。
祭天前夜,乌云压城,闷雷隐隐滚动,却不见雨滴落下。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
卫琳琅独自在永寿宫的小佛堂内,对着慕容枭的牌位(临时设立)和那对白玉簪,静静跪坐。她抚摸着腹部,那里,慕容枭的龙气温柔流转,那股清灵之气也似乎比之前壮大了一丝。
“枭,明天,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低声诉说,如同丈夫就在身边,“我知道很危险,但这是最快找出敌人、打破僵局的办法。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也会……想办法把你带回来。”
腹中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那缕龙气也绕着她的指尖,带来安抚的暖意。
“如果我猜得没错,圣莲教最终的目标,可能不仅是江山,还想利用龙气和皇嗣,完成某种邪恶的仪式或修炼。西山那个祭祀台,太庙可能存在的陷阱,还有南疆那个所谓的‘圣婴’……都是线索。”卫琳琅眼中智慧的光芒闪烁,“明天,我会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自以为能得手的机会。然后……”
她没说完,但眼神中的决绝已经说明了一切。
就在这时,佛堂外传来素心刻意压低却难掩焦急的声音:“娘娘!不好了!慈宁宫急报,太后娘娘突然呕血昏迷,气息奄奄!张太医说……说恐有性命之忧!还有……安亲王带着几位宗室老王爷和太医,已经强行闯宫,说要亲自为太后诊治,还口口声声说,是娘娘您安排的祭天冲撞了太后凤体!”
来了!果然在祭天前夜发难!想用太后的“突然病危”和“冲撞”之名,打乱她的步骤,甚至取消祭天?
卫琳琅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不见惊慌,只有一片冰封的冷静。她拿起那对白玉簪,稳稳簪入发髻。
“摆驾慈宁宫。”她的声音平稳无波,“本宫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另外,传令下去,明日祭天,如期举行!任何人不得以任何理由阻挠!违者,以谋逆论处!”
她走出佛堂,夜风拂动她的衣袂。乌云缝隙中,偶然露出一丝惨淡的月光,照在她绝美而坚毅的侧脸上。
惊雷,终将炸响。而她,已准备好迎接一切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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