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仗不小啊。”孙晓峰感慨。
“马老六爱热闹,每年那达慕都办得红火。”乌力罕说,“你看,那边赛马的,那边摔跤的,那边射箭的。”
正说着,一队人马迎了过来。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蒙古汉子,身材高大,面色红黑,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正是草上飞马老六。
“乌力罕老哥!好久不见!”马老六老远就喊,声音洪亮如钟。
“马老六,你还是这么能咋呼!”乌力罕笑骂。
两人显然很熟,马老六下马跟乌力罕行了个蒙古式的拥抱礼,然后看向陈阳:“这位就是陈阳陈当家吧?果然年轻有为。”
“马帮主过奖了。”陈阳抱拳行礼。
马老六打量陈阳的队伍,目光在周卫国身上停了停:“这位兄弟,当过兵?”
“是,在内蒙古骑兵部队待过几年。”周卫国回答。
“难怪。”马老六点头,“骑兵出身的人,身上的味儿不一样。”
他领着众人往营地走,一路介绍:“今天我们西山帮办那达慕,除了自己兄弟,还请了附近的牧民。陈当家既然来了,就是客人。不过——”他话锋一转,“按我们蒙古人的规矩,客人来了,得先喝下马酒。”
早有汉子端上银碗,倒满马奶酒。那酒味儿冲得很,陈阳闻着就有点上头。
“我先干为敬!”马老六端起一碗,一饮而尽。
陈阳不能怂,也端起碗。马奶酒入口酸辣,劲儿大,他强忍着喝完,胃里火辣辣的。
“好!痛快!”马老六大笑,“走,看赛马去!”
赛马场就在湖边草场上。几十匹骏马已经就位,骑手都是十几岁的少年——蒙古族赛马,讲究的是马快,骑手轻。
一声令下,马群如箭离弦。马蹄踏地,草屑飞扬,场面壮观。最后夺冠的是一匹黑马,骑手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趴在马背上,像黏在马背上一样。
“那是我的小儿子,巴特尔。”马老六自豪地说,“今年十三,已经能单枪匹马追黄羊了。”
陈阳由衷赞叹:“将门虎子。”
接下来是摔跤。蒙古式摔跤跟汉族的摔跤不同,讲究的是技巧和耐力。两个跤手入场,跳着鹰舞,然后扭在一起。最后胜出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叫特木尔,是马老六手下第一摔跤手。
“陈当家,有没有兴趣试试?”马老六笑着问。
陈阳赶紧摆手:“这个真不行。我们汉人不擅长这个。”
马老六也不强求,又引着去看射箭。箭靶是草扎的,距离百步。射箭的也都是好手,十箭能中七八箭。
三艺表演完,重头戏来了——赛马围猎。
马老六解释道:“这是我们西山帮独创的玩法。五人一队,骑马围猎黄羊。限时一个时辰,看哪队猎得多。规矩有三:第一,只能用弓箭或套马杆,不能用枪;第二,不能伤母羊和小羊;第三,黄羊必须活捉。”
活捉黄羊,这难度比射杀高多了。黄羊是草原上跑得最快的动物之一,时速能到八十公里,而且机警,稍有动静就跑。
“陈当家,你们既然来了,不如组个队试试?”马老六发出邀请,“我这边也出个队,咱们比一比,就当助兴。”
话说到这份上,不接不行了。陈阳看看自己的队伍——乌力罕父子是鄂伦春人,马上功夫没问题;周卫国是骑兵出身;孙晓峰会骑马;自己虽然差点,但也能应付。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西山帮出的队伍,正是马老六的小儿子巴特尔带队,加上特木尔等四个好手。五个人,五匹马,清一色的蒙古马,高大神骏。
陈阳这边也准备。乌力罕从驮马里取出几样东西——不是弓箭,也不是套马杆,而是几张网。
“这是……”陈阳疑惑。
“鄂伦春猎黄羊的法子。”乌力罕说,“弓箭射,十箭九空;套马杆套,得靠得特别近。用网,省力,还能活捉。”
网是用麻绳编的,网眼拳头大,边缘缀着石头。乌力罕演示怎么用:骑马追黄羊,追到一定距离,把网撒出去,网在空中展开,罩住黄羊。
“关键是时机和角度。”乌力罕说,“撒早了,网落不到羊身上;撒晚了,羊跑了。得练。”
五人抓紧时间练了几次。周卫国学得最快,三次就能撒准;陈阳和孙晓峰差些;巴图从小就跟着父亲打猎,早就会了。
一个时辰后,比赛开始。两队人骑马进入围猎区——一片方圆十里的草场,里面散养着几十只黄羊。这些黄羊是西山帮特意圈养的,为的就是那达慕时围猎用。
裁判是马老六和几个长老。一声哨响,两队人马同时冲出。
西山帮队用的是传统方法:五人散开,呈扇形包抄,用套马杆追套。他们常年配合,默契十足,很快就围住了一小群黄羊。
陈阳这边,乌力罕指挥:“卫国、晓峰,你们从左边绕;巴图右边;陈阳跟我正面。”
五人按阵型散开。黄羊群发现危险,开始奔跑。草原上顿时马蹄声声,尘土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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