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边干边学,渐渐摸出了门道。原来养动物有这么多学问,不是喂饱就行。
半个月后,第一批三百头梅花鹿崽、五百头野猪崽、两千只山鸡苗全部进场。养殖基地正式挂牌——“兴安特种养殖示范基地”。挂牌那天,县里、地区的领导都来了,还来了省报的记者。
“卓社长,你们这个养殖基地,是咱们地区规模最大的特种养殖场了。”地区畜牧局的局长握着卓全峰的手,“好好干,搞出经验来,在全地区推广。”
“一定不辜负领导期望。”卓全峰信心满满。
基地运转起来了,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首先是饲料。三百头鹿、五百头猪、两千只鸡,一天要吃掉上万斤饲料。光靠买粮食,成本太高。
“全峰,这么喂下去,一个月光饲料钱就得两万多。”赵铁柱拿着账本发愁,“咱们养的这些玩意儿,吃得比人还金贵。”
卓全峰早就想到了:“咱们自己种。后山不是还有五百亩荒地吗?开出来,种玉米、种大豆、种苜蓿。饲料自给自足,还能降低成本。”
“种地?咱们哪有人手?”
“合作社这么多人,抽出一部分专门种饲料。”卓全峰说,“另外,跟周边村子签合同,咱们提供种子、技术,他们种,咱们收。这叫‘订单农业’,现在南方很流行。”
说干就干。合作社又开了五百亩饲料田,还跟三个村子签了收购合同。饲料问题暂时缓解了。
但更大的问题来了——疫病。
五月初,一场倒春寒袭来,气温骤降。养殖场里的山鸡开始成片死亡,一天死几十只。鹿群也出现了咳嗽、拉稀的症状。
赵铁柱急得嘴上起泡,老陈技术员连夜从省城赶回来。
“是传染性支气管炎,还有大肠杆菌感染。”老陈检查后得出结论,“气候变化大,鸡舍保温不够,密度太高,交叉感染了。鹿群是感冒,问题不大,但要及时治疗。”
“那咋治?”赵铁柱声音都颤了。
“隔离病鸡,全群投药,鸡舍彻底消毒。”老陈开出药方,“另外,得改善养殖条件。鸡舍要加保温层,密度要降低,通风要加强。这些都得花钱。”
“花!该花就花!”卓全峰拍板,“陈技术员,您说怎么改,咱们就怎么改。药钱、改造钱,合作社出。”
三天时间,鸡舍改造完成。病鸡隔离治疗,全群投喂抗生素。到第五天,疫情控制住了,但已经死了一百多只鸡,损失两千多块钱。
这次疫病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养殖不是儿戏,稍有不慎,就可能血本无归。
“得建立防疫制度。”老陈建议,“定期消毒,定期打疫苗,定期体检。还要建隔离舍,新进的动物要先隔离观察,没问题才能进大群。”
“按您说的办。”卓全峰很坚决,“铁柱,你牵头制定《养殖场防疫规程》,所有工人必须遵守。谁违反,扣工资,严重的开除。”
规程出来了,贴在每个养殖区的墙上。工人们开始还不习惯,觉得麻烦,但经历过疫病,都知道厉害,渐渐都遵守了。
养殖场渐渐步入正轨。鹿群长势良好,野猪膘肥体壮,山鸡也开始下蛋了。但卓全峰不满足,他又有了新想法。
这天,他把赵铁柱和老陈叫到一起:“咱们光养肉用动物不行,得发展深加工。鹿茸、鹿血、鹿胎膏,这些才是高附加值产品。野猪除了肉,猪鬃、猪皮也能卖钱。山鸡蛋比普通鸡蛋贵,咱们可以打品牌。”
老陈眼睛一亮:“卓社长有眼光!鹿茸现在是紧俏药材,一等茸一斤能卖到八百块。鹿血酒、鹿胎膏,在南方卖得很好。野猪鬃是做刷子的好材料,出口能换外汇。山鸡蛋城里人认,说是绿色食品。”
“那就干。”卓全峰说,“陈技术员,您负责技术指导。铁柱,你挑几个机灵的年轻人,专门学加工技术。咱们建个小型加工厂,先试生产。”
计划定了,就执行。养殖场旁边又建起了加工车间,买了简单的加工设备。老陈从省城请来了药材加工的老师傅,手把手教。
第一批鹿茸收下来了——是五头三岁公鹿的第一茬茸,每头收了二两多,总共一斤多。老师傅亲自操刀,经过清洗、排血、煮炸、烘干、定型,制成了一等茸片,色泽鲜艳,茸毛整齐。
“好茸!”老师傅赞不绝口,“这茸质厚,蜡片多,能卖上好价钱。”
果然,这批茸送到省药材公司,开价一千二百元!比预算还高。
野猪鬃也收集起来了,经过清洗、消毒、分级,卖给省土产公司,一斤能卖十五块。虽然不值大钱,但积少成多。
山鸡蛋更受欢迎。合作社设计了专门的包装盒,印上“兴安散养山鸡蛋”,一盒三十个,卖五块钱。送到松江市的饭店、机关食堂,供不应求。
养殖场的效益渐渐显现。但就在这时,麻烦找上门了。
这天中午,卓全峰正在加工车间看鹿血酒的灌装,赵铁柱慌慌张张跑进来:“全峰,不好了!屯里来了一帮人,说要拆咱们的养殖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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